果然,太后看完菜单本来的好脸色瞬间就没了。
可能是碍于良好的礼仪,她并没有开口说什么责怪批评的话。而是转过头看向黎寒:“你的策划和她一样吗?”
黎寒微笑,上前伏礼。
“回太后。奴婢认为,腊八早上的祭祀相当隆重,不了随意更改,还是和往历一样,钦天监算好时辰,皇上决定随行的名单,然后出发祭拜。至于晚宴我们倒是可以有新的突破。比如腊八粥,奴婢觉得还是用最好的千叶腊八比较好。腊八是图个寓意。一切从简,别的菜我们就可以适当减少,遏制浪费。”
黎寒想了想,继续开口“我们的节目也可以比往年有趣点。至于规则,我想宴会上再说。”
黎寒考虑到公平性还是没有说。
太后认真的听着黎寒的计划和看法,赞同的点点头。
思量了约有半分的时间继续开口:“回头布置就由你来吧,这是哀家的瓷凤令牌,拿去,方便在宫里调遣人手之类的,省的还要请旨。”
身后的红玉脸色微变,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瑾儿到底是沉不住气了点,看见令牌竟然直接喊出声。
“太后娘娘,这怎么可以?她只是一个宫女,你却给她这么重要的令牌。”
太后本来和颜悦色,对瑾儿虽然不满但也不至于表现到脸上。可是听了这句话直接沉下脸,呵斥道:“怎么,你还要指挥我不成?她只是一个宫女,都比你做的策划好太多倍。”
瑾儿脸色难看,咬咬下唇便不再作声。
她还是有点害怕自己处境的。空有贵容的名头,实际皇上都不曾碰过她。
底气不足,心虚罢了。
黎寒对瑾儿也是有些万分的好奇。
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这么臭不要脸,恬不知耻,而且还自以为是。当初她怎么会觉得这瑾儿有点小聪明呢?
看来是初来乍到,年轻啊。
黎寒谢过恩就接住太后递过来的令牌。
令牌上面是金色的凤凰起舞,底下坠着流苏。不大,也就三根手指拼在一起的大小,却也格外精致。
好像是金做的,虽然东西小,拿在手里却格外有分量。
黎寒看的心生欢喜,暗自揣摩这个金令牌到底值多少钱,却也不动声色的收了起来。
太后见黎寒收起令牌,便也不欲多说。只是挥手道:“都下去吧,我也困了,该睡觉了。”
黎寒也不觉有什么,行礼恭送。
太后还没有走远,黎寒看着太后疲惫的身影竟然有一瞬间的哑然。
她记得原主之前是见过太后的。那时候太后很年轻,很有精神。
可现在才一年不到……就觉得似乎一下子老了许多。这本也引不起黎寒的注意,因为很有可能是最近事情多,太后有点休息不好。
“太后,您最近睡得越来越厉害了。这可怎么行呢?”红玉担忧的搀着太后,忧心的语气不夹杂任何的虚伪。
黎寒听见红玉的话微微低着头,掩饰了眼里的担心。
太后这怕不是休息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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