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懂。作为一个帝王该在什么时候耍脾气,什么时候以大局为重。”
太后长叹出声,语气中多多少少有些无奈。
“你刚登基没有多久,个个亲王,大臣虎视眈眈,拉帮结派!你这个时候出什么差错,可是会被抓住把柄的。”
凤千语这次没有沉默,开口说话却发现嗓子早已沙哑。
“母后,难道你不知道儿臣这么多年留下皇后这个位子的原因吗?”
太后没有太快回话,她缓缓闭紧双眼,眼角湿润的盈亮闪现,不经意却是看不出来。
“哀家知道。怎么不知道。”
凤千语转身,走向批阅奏折的桌前。
“母后当年那样对我,我并不理解。但我也不怪她。我始终相信,她那样做是有原因的。父皇荣辱一生,可再多风光却也让我多少有点不屑。他太不懂珍惜,有爱他的女人,他爱的女人,却让她担惊受怕,为了自己,颠沛流离,冤死在这个皇宫里。母后,我不想做那样的人。我想有点感情,有点自我,不是孤独一生,像父皇临死的那样。”
太后再也抑制不住,眼角缓缓流下成串的泪水。他知道,凤千语最开始的母后二字说的并不是她,是她的生母万贵妃。
“哀家不管那些了。哀家也不想苦闷一生,可一生也就那样了。可哀家并不想我的儿子们也那样,心惊胆战,临了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
“皇儿啊,别怪你的母妃了,她不容易,先帝也不容易。”
太后说着便有种吐了一口气的感觉,她回头看向已经闭了的大门,悠悠的开口。
“都是无奈的人,但愿,你不会是个遗臭万年的昏君。哀家不会再阻拦你,可是,还是那句话,国事为重!”
凤千语惊讶的看向太后,一时间竟然感慨万千。
他没有想过放弃,可他没有想到太后竟然会支持。
正要开口询问,却见太后挥手,做了一个别说话的手势。
“哀家过来是想告诉你,你是哀家的儿子,哀家会以你为重。”
说着,太后的心里便觉得像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她轻松的输了一口气,说出来的话让她整个人不再是紧张的肢体语言。
她怕,怕那个理解她,关心她的皇儿不见了。怕那个不会嫉妒弟弟,想要加害弟弟,没有疑心病的凤千语不见了。
说到底,她还是有私心。
凤千语的眉头向中间缩起,皱成一个川字。
他认真思索太后说的话,心里却也安心了许多。
“再过两天就要腊八了,郑答应也该放出来了。别给他们太多压力。不然,我怕狗急了会跳墙。”
太后皱眉,说着事先想要说的话。
“这话本来是想晚上过去吃饭时告诉你,但是你既然没有过去,哀家就过来缓解缓解我们的关系。”
“你既然好处拿了,就别逼急了她们,灭口什么的,后患无穷。”
太后看着凤千语,悠悠的分析到。
“你别高兴太早,想好怎么应付那些老古董的大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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