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江云泽简直就是最为轻松的王爷了,就说这件事情,江云泽是连面都没有出现,所有的一切就已经处理好了。
整整一个月过去,那些人都没有了动静了。顾婉蓉还有赵娆身上的伤都好了,又能够欢快的出去玩耍了。
不过江云泽实在是太过于关心顾婉蓉了,所以,硬是让顾婉蓉待在王府,不让她出去,就算是出去也是寸步不离而且还吩咐了很多很多人围在顾婉蓉的身边,可见江云泽对顾婉蓉的宠爱是有多么的浓厚。
红姬那边的审问有点不尽人意,无论自己用什么办法,那人就是不开口,红姬素来都是审问的好手,只要有嘴巴,就算是个哑巴也让你亲口说话!
但是这个人,就是不说话,无论自己用了多少的招式,那人的嘴简直就密不透风。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透露出任何有用的消息。
阴暗潮湿的暗室当中,一扇铁牢隔住了那人和红姬,红姬坐在椅子上,手里的烟斗缥缈着烟,魅惑的眼神盯着铁牢后面的男子,脸上是没有任何的笑意。
这家伙居然撑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无论红姬用什么样的方法他就是不开口。
这意志力是有多强才会忍住不说的?
红姬用的办法都是古往今来从来都没有人用过的,但是,对他却没有任何的用处。
男子躺在地上,身上的衣裳已经破烂不堪,毕竟是易容的江云泽,卸除了易容之后,身上的衣裳还没有换掉,里衣半开,露出蜜色的肌肤,伤痕累累。
“今天又想到了什么折磨我的方法么?”他脸一笑,似乎是牵引了内伤,整个人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红姬盯着面前的男子,眼神没有任何的偏离:“今儿个我们好好的聊聊天。”吸了一口烟,一大团的烟从红姬的红唇中逸出,显得红姬更加的魅惑了。
“折磨你,我觉得你是越来越喜欢我对你的折磨了,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心理有什么问题呢。”红姬勾一勾手指头,身后的人马上就将铁门打开了。
“跟我走。”红姬在前面领路,那人一瘸一拐的跟在红姬的身后。
一直到了红姬的府邸的后院里面,红姬这才停了下来。吩咐下人准备一盆洗澡水,让他在房间里面好好的洗个澡。
那人不知道红姬这是什么意思,但是这肯定是没有恶意的。
洗了个爽快的澡,身上的衣裳还是那么一件,破烂不堪的衣服上沾着的血迹也不知道是刚刚伤口裂开弄上去的还是以前就已经弄上去的,总而言之,这家伙就算是洗了澡,身上也不是特别的干净。
红姬皱了皱眉头,取了一件干净的衣裳丢在他的身上。
手无力的接过了衣裳,脱下原来的那一件衣裳,身上的肌肉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口,有的是鞭子抽的,有的是烫的。
换上了衣裳,他静静地站在红姬的身后。
莫不清楚红姬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红姬的院子虽然是没有江云泽的院子那么的像是仙境,但是,红姬的院子里面全部都是花朵,一年四季都不会凋谢的花朵。在这春夏时节,花儿开得异常的鲜艳。
“你想做什么?”红姬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难道说红姬放弃了要从他的口中知道一些事情么?
红姬转过身来,眼神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男子,赞叹道:“不错,身材还是很好的,这么收拾收拾,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红姬一笑,指尖轻触那人的伤口,或轻或重的勾着,那人脸上洋溢出痛苦的表情,但是,红姬却看到了其他的感觉,那就是……享受。
原来如此啊!
红姬笑了起来。
那人似乎是知道了红姬这么做的原因,看着他的眼神带着仇恨:“你到底想做什么?”
面前的女子笑得那么的妖娆,让人觉得这个人绝非善类,让人觉得,这人绝对是狐狸精化变的。
“我不想做什么……”红姬又吸了一口烟,缓缓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这种感觉,那你会不会喜欢男人……”
后面的话语,红姬悄悄地靠近那人的耳畔,轻声说着。
那人的脸色一变,没有想到红姬竟然是这样的人。
“不!”
看来,这家伙的软肋她红姬已经知道了。
“要么,赶紧的说出你们的幕后主使是谁,要么,就准备好让我的家丁好好伺候伺候你吧!”
红姬的话语如同爬进耳朵的虫吟,男子抿嘴,眼神恶狠狠地盯着红姬,他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那你今晚就准备好被狠狠地宠幸吧!”红姬正欲走,那人却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偷袭红姬,红姬是什么人?两三下就躲掉了他的招式,并且擒住了他。
“野孩子,你可得乖乖的才行啊!”红姬松开了对那人的束缚,身姿曼妙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夜色降临,男子愣愣的坐在红姬的花园当中,看着那从西域移植过来的曼陀罗花,闭上了眼睛。
好几个人的脚步声缓缓的靠近他,他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自己就算是想要反抗,也没有能力反抗了。
整整一个晚上,某种不可知不可说的声音响彻了整整一晚。
清晨,红姬推开了门,神情慵懒的走到花园的池边。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红姬的身上没有穿着红色的衣裳,而是浅蓝色的睡袍。也是第一次看到,红姬的手里没有烟斗,也是第一次看到,红姬的脸上没有浓妆。
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好看,看起来是那么的圣洁。
但是,这一切都只是假象罢了。
红姬垂眸,看着趴在地上无力的男子。
那浑身的吻痕,还有牙印,甚至是米白色的液体……
红姬笑了笑:“到底要不要说,要是不说的话,今天还会继续。”
那男子勉强起身,只有一件上衣的他毫不避讳的站在红姬的跟前,他咧嘴一笑,跳进了水池子里。
不一会儿,他的头从水里冒了出来,在水里,谁也不知道他哭了。
红姬哼了一声:“不可理喻的家伙,没有想到你还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男子脸上洋溢着笑容:“我叫盛连秋。”
红姬一直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从来都不想知道他的名字,但是他这么主动一说,红姬反而死死的记住了。
“如果你想要我说出我的老大是谁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得要好好地伺候我一晚。”
红姬白了那人一眼:“呵,我自然有办法能够让你说出来!”
泽城的商道上,顾婉蓉和江云泽还有赵娆三个人站在一棵树的树干上,看着来来往往的商队,希望能够看到有人打起来。
是的,就是这么的无聊,江云泽也是这么的无聊!
反正江湖上的事情他不适合干预特别的多,但是江湖上的人却对他很是尊敬。
“这些商队看起来都很和谐啊,为什么还没有劫镖的人啊?”赵娆看着那些个商队,突然看到了身穿紫衣的仇茗。
“那不是仇茗么!她也在护镖啊?”赵娆指着仇茗,高兴地说道。
“对啊,毕竟仇茗这个家伙没有钱,请不起镖局的人,所以就自己跑商了。”顾婉蓉解释道。
“呔!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把你们镖队的东西给我留下来!”这个声音,听着有点点的耳熟。
顾婉蓉向着树下看过去,果不其然,是真的认识。
仇茗盯着面前的男子,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的生气:“你这个家伙怎么又劫我的镖?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虽然看起来像是娇嗔的话语,但是,仇茗的语气有一种要撕烂他的感觉。
颜子玉笑了笑:“怎么?劫不得你的镖队么?”颜子玉看着面前的女子,笑着说道。
仇茗将身后的剑拔了出来,指着颜子玉:“说吧,要是想死你就直接说就是得了!”
颜子玉走到仇茗的跟前,拨开了仇茗的剑,笑了笑:“怎么?这么生气啊?我还没有动你的人呢!”
仇茗皱眉:“那你想要怎么样?”
“我当然是要抢人啊!”颜子玉直接将仇茗扛在了肩上:“走!我们回家咯!”
什么?
顾婉蓉等人看着下面的场景,整个人都不好了,为什么还有这样的事情出现,这可是仇茗啊!
醉月宫的宫主,就这样被人给带走了?
“你这个家伙,放我下来!”仇茗大喊着,但是那人牵制住了仇茗,仇茗根本就没有办法从他的身上下来,这家伙,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仇茗用力的捶打着颜子玉的肩膀,真是恨不得就这样直接把他锤死算了!
“快的保护宫主!”
仇茗的手下向着颜子玉追过去,而这一切好像就是已经计划好了的一样,一群让挡在了他们的面前,他们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仇茗被颜子玉给带走。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仇茗现在是冷静下来了,这家伙反正也不会松手,自己也就懒得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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