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旭尧闻言,原本的冲动被五皇子警醒的话语压制下去,人也清醒几分,这才有些不甘愿的退回原席位。
“皇兄,楚姑娘今日带病抚琴,促成两国达友好之共识,实为大功一件,我们不能怠慢有功之人,臣弟想代皇兄前去慰问一番。”劝退方旭尧,季伟擎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并向皇兄请示道。
“你且先退席吧!代为兄向楚姑娘说声谢谢。”季伟辰答应道,其实他本也有此想法。
唐倾舞退出承欢殿,还未走出几步,便眼前一黑,晕厥过去。
待唐倾舞再醒来时,还是在先时所居的屋子里,她不知是何时辰,但屋里点着烛灯,想来应是晚上。
“言公子,你可算是醒了。”守在床旁的小薏,欣喜的开口道。
“小薏,迦罗王子可有签降书,我又睡了多久。”唐倾舞在小薏的帮助下坐起下,她一边揉着疼痛欲裂的头,一边哑声问道。
“你还是先担心自己的身子吧!明明发着高烧,还要逞强。”季伟擎闻得里间的说话声,便急急的来至里间道。
“我的身体……难道,你让太医为我把脉了是吗?”唐倾舞本不以为意,突然又似意识到什么,便震惊的望着季伟擎道。
“小薏,去把药热热,李太医的叮嘱可还记得。”季伟擎没有回唐倾舞的话,而是径自支开了小薏。
“记得,奴婢这就去。”小薏行了礼,便退下去了。
“一切有我,你就好生休养着,至于你心中所忧之事,我已处理妥当,你且放心吧!”季伟擎径自在一旁坐下,语气淡淡的开口道。也是前日太医把脉,他才终明白,她为什么拒绝太医诊脉。
“迦罗可有签降书,我突然吐血,没有引起他的怀疑吧!”心中已明了,他即不说破,她也不再纠缠自己女儿身的问题,而是转提降书一事。
“降书已签,不过迦罗以担心你的身体为借口,推迟了回靖国的日子,想来他是对弹琴之人起了疑心吧!不过这些都无须你操心,皇兄自会处理的。”季伟擎幽幽叹息道。
“五弟,学楚醒了,你怎不派人告之为兄。”季伟辰径自来至里屋道。
“殿下莫怪五皇子,小人也是刚醒转,正向五皇子打听降书一事。”唐倾舞抢先回了话道。
“原来如此,五弟你且先回吧!为兄有事要与学楚单独谈。”闻言,一抹异样自季伟辰的眸中闪过,转瞬即逝,继而又似没事人般开口道。
季伟擎闻言,即便心中再不安,最终是拱手行礼退了出去。
“现在没有别人,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季伟辰面若寒霜的在一旁坐下道。
“小人做事问心无愧,不知需向太子解释什么。”唐倾舞心中咯噔,面上却强做镇定的开口道。她不知太子是不是已经知道她的女儿身,还是旭尧跟太子说了什么。
“你精医理,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自是明白,明知身体极度虚弱,却还强撑着抚琴,抚琴也就罢了,为何要弹那般耗损心力的曲子,你可知当时满殿的杀气,我等有武功底子之人都几乎承受不住,你这带病之身又如何承受,你当真是不要命了吗?”见他还如此淡然镇定,季伟辰腾的起身,指着唐倾舞又气又急的训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