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安芮欣还是隐藏得挺好的,虽然吃饭的时候偶尔抬手会摩擦到淤青的地方,会下意识的顿了顿,但大部分时间还是表现得挺正常的。 可惜,一切的伪装在进了房间之后尽数宣告破产。 “你先别……”安芮欣被季成泽突然抱住,险些痛呼出声。 季成泽手下的动作猛地一顿,终于发现了安芮欣的一样,将手松了松,低问道:“怎么了?” 安芮欣对季成泽满溢着担忧与探究的目光,心虚的回了句:“没……没事。” 季成泽的脸色沉了沉,伸手抓住安芮欣的手,将她衣袖往捋了捋,几块扎眼的青紫霎时便映入了他的眼帘。 季成泽的脸色越发黑了:“怎么回事?身也有?”说着便要伸手去扒安芮欣身的衣服。 安芮欣急忙按住他的手,安抚道:“真没事,是拍戏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一开始都这样的,等习惯一些好了。” 季成泽深深的看了安芮欣一眼,终是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房间。 安芮欣站在原地,怔怔的望着大开的房门,他这是生气了? 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季成泽已经迅速跑了回来,只是手多了一瓶药酒。 “躺下。” “啊?” “躺下,我帮你擦药酒。” 安芮欣这才反应过来季成泽刚刚是跑去拿药酒回来给她擦身的那些伤了,心头微暖,乖乖照着季成泽所说的趴到了床。 季成泽见她配合,脸的表情柔和了几分。 可在看到安芮欣背后那更加大片的淤青后,他的脸便又黑了,差点没把手的药酒生生捏碎。 别说,安芮欣这后背一大片一大片的青紫倒有些像是跟某只披着忠犬皮的狼做那种不和谐的事情留下的痕迹。 若是平时叫季成泽瞧见,指不定怎么食指大动,压着自己的小妻子做点有益身心健康的事情,可如今,他却只剩下了满满的心疼与愤怒。 小心的将药酒倒在安芮欣的背,帮着她一点一点将淤青揉开。 似是感觉到了身后男人的怒火滔天,安芮欣抿了抿唇,示弱的喊了声:“轻点,我疼” 男人手下微顿,再大的火气尽数化为了心疼,低头在安芮欣的颈后亲了一口,安抚道:“忍忍,不使力这些淤青没办法揉散,明天会更疼。” 安芮欣何尝不明白这点,她喊疼无非是想吸引季成泽的注意力,让他别把气憋心里。 这会瞧见他把心思全放在怎么帮她消除淤青便没再说什么,咬牙忍耐了下来。 可即便如此,揉开淤青的过程还真不是一般的难熬。 安芮欣坚持了一会,实在有些坚持不下去了,便试图说点什么引开自己的注意力,剧组里那对不分场合秀恩爱的“虐狗人士”理所当然成为了主要话题对象 “我跟你说,今天剧组来了个新成员,是我们都认识的一个人,你一定猜不到他是谁。” 季成泽闻言挑了挑眉:“嗯?谁?” “是之前我们在穆家遇到的那个祁家少爷,祁陌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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