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铃铃铃
朦胧中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方致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铃铃铃
身体各处似乎都在痛，头痛，背痛，胃痛。四肢无力，甚至连动都懒得动。
铃铃铃
尖锐的铃声男人紧紧拧起眉头，谁一大早这么执意来扰人清梦？一把抓过电话，这才看清原来已经早上十点多了。
“喂”语气依旧有些不爽
“致远，赵鑫鹏的情况有些变化，你赶紧过来一下。”顾浩轩焦急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赵鑫鹏？方致远蓦然睁开眼睛，一下子清醒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你赶紧来医院一趟，电话里不好说。”
方致远心下一沉，好友凝重的语气让他很难想象会有什么好消息。
“好，我马上过来！”
啪！挂了电话。也顾不得形象，简单的梳洗了下就匆匆忙忙的赶到医院。心里种强烈的不安。
“发生什么事了？”一进顾浩轩的办公室方致远便脱口问。
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顾浩轩微微一愣，忍不住说：“你这速度也太快了!”
这小子该不会是一路飙车来的吧？
“废话少说，情况怎么样？”方致远毫不客气地截断这个话题。
提到赵鑫鹏的情况，顾浩轩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道：“赵鑫鹏脑内导致昏迷的血块有了扩散的迹象。”
蓦然瞪大眼睛，虽然不懂医术，但是血块扩散意味着什么他还是知道的。方致远的思绪一下子被抽空。怎么会这样？
顾浩轩打开电脑，将赵鑫鹏的CT片子调出来，指着一大块深色的地方道:“血块面积比上个星期检查时扩大了0.6cm，颅内压增高。更严重的是小脑上动脉被血块压迫，开始变形。这样下去会导致脑干供血不足。”
“……”
方致远牙齿咬得咯咯响，手背青筋暴起。虽然并没有完全听懂他说的话，可是就从他凝重的表情也能猜到情况是真的不容乐观。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还要再等下去吗？”顾浩轩问。以他的专业角度来看，赵鑫鹏的情况已经不能继续等下去了。
“……”方致远没有回答。如果不手术，那赵鑫鹏基本上就是等死。可是手术的话，万一这刀下去赵鑫鹏醒不过来了，若芊恐怕要恨死他！现在的他，进退两难！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个人你找到了吗？”见他不说话，顾浩轩试探性地问。
方致远摇了摇头，似乎终于回过神来：“还没找到。不过我得到消息，她确实回国了。”具体在哪里，却没有人知道。
揉着太阳穴，沉静片刻又再次开口问：“……现在让他手术的话，成功率是多少？”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问出这个问题时，他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
顾浩轩犹豫了下，还是如实告诉他：“……不到一成。”血块的位置已经比原来更危险了，他真的没有把握能将血块取出又不伤到脑动脉。而伤到脑动脉的结果，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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