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阿森,你们两个还走不走了?嗯?不然都留下来吧!“孤狼假装有些气愤的道,看着手下微微侧头,示意他们赶走这两个人。
白诺晴不信,身影像也就算了,那些动作是骗不了人的,如果是巧合,怎么会巧到这个地步。
思绪回到从前,那次她着了凉,得了风寒,虚弱的不行,阿森特意跑过来照顾她。
”咳咳,阿森。“白诺晴有些感冒,此刻被阿森安置在床上,不许她下地,而他似乎在厨房忙着什么。
从厨房里穿出奇怪的味道,白诺晴深处脖子想看看,却看不见,感到嗓子有些干,白诺晴挣扎着起身,想去拿水喝。
由于地上铺了毯子,白诺晴也就没穿鞋子,直接光脚站在地上,拿起茶杯小口的喝着水。
门口的阿森端着一个白色花边碗小心的走了进来,看白诺晴光着脚站在地上,顿时有些不高兴了。
几步走上前,把碗放在桌子上,声音有些严厉。”诺晴,不是让你好好待在床上么,你还没穿袜子,就光脚站在地上,不怕病情加重么。“
白诺晴抽了抽鼻子,有些委屈。”我渴了呀阿森,不知道你在忙什么,我怕打扰了你。“
这阿森把她当成瓷娃娃了么,她哪里有那么虚弱嘛,下地喝个水都不行了。
阿森挑了挑眉。”你还有理了,赶紧回去躺着,生病的时候怎么不说小心一点。“说着径自抱起白诺晴,小心的把她重新又放回床上。
拉起被子,替白诺晴盖上,又在她身后垫了个抱枕,这才满意的拍了拍手,伸手摸了摸白诺晴的脑袋。
白诺晴有些动情的看着阿森,这时候的阿森最温柔了,但是阿森这个别扭,真的是,太可爱了。
阿森被白诺晴看的有些不自然,表情有些怪异,转过身走到桌前端起碗,然后小心拿到白诺晴眼前,自己径自坐到床边。
白诺晴接过碗,只见碗里是颜色有些怪异的奇怪物体,这,是什么?
看着一脸疑问的白诺晴,阿森有些别扭的别过脸,左手和右手交叠在一起,大拇指微微弯起。
白诺晴看着别扭的阿森,明白了他刚刚在厨房鼓捣什么了,原来是在给自己做东西吃。
径自端着碗,用勺子舀起一些,送到嘴里,啧,这是炖的什么啊,这奇怪的味道。
白诺晴有些想吐出来,但是看着阿森有些期待的目光,还是咽了下去,然后放弃了用勺子,索性直接整碗都倒进嘴里。
阿森亲手做的东西,再难吃她也能吃下去!
表情有些古怪,强忍着胃里的不适,看着阿森笑得温柔。”很好喝哦,阿森,谢谢你。“
阿森脸上出现了可疑的红晕,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
有些迟疑的开口。”那一团东西真的好吃?“
那是他给诺晴做的白糖炖梨,不知道怎么搞得,颜色就成了那个样子,他没敢尝,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白诺晴看着阿森,一脸真诚的乖巧模样,认真的点了点头,”特别好吃。“
阿森有些别扭,拽了拽耳朵,"你要是喜欢,我再去给你做。"
”嗯,那个,阿森哦,我好饱了,吃不下了,改天吧。“说着笑眯眯的看着阿森,有些纠结。
要是阿森真的给她做了,那可就糟了。
阿森揉了揉鼻子,一定是太难吃了,看着笑眯眯的诺晴,突然觉得脸臊的慌,逃似的抢走碗走了出去。
诺晴看着突然别扭十分的阿森,笑得开心极了,十分甜蜜。
那边传来阿森的声音。“诺晴,这里还剩一些,那你要不要吃?”
白诺晴吓得不敢再笑了,心里还是十分开心。
收回思绪,看着眼前戴着面罩的人,“你真的不是阿森?”
孤狼微微后退一步,又极不自然的,拽了一下耳朵,手有些颤抖,眼睛看着别的地方,“我不是,你们还走不走?”
说着回头看着手下。”你们还不赶走这两个女人?“
白诺晴看着孤狼的动作,简直是要冲过去了,这明明就是阿森,这些小动作,分明是阿森啊!
这个动作,也是阿森紧张的时候下意识的动作,当年他跟自己表白的时候就下意识做了这个动作。
思绪再次回到从前,难忘的总是回忆,伤心的总是忘不了回忆的那个人。
”阿森,你说以后我们在海边,买个别墅好不好?“白诺晴笑得满脸温柔,拉着阿森坐在海边,眼睛里闪着光。
此刻正是傍晚,趁着海边阵阵的波浪,晚风惬意的吹过来,白诺晴的衣角被风吹起,连着裙角也微微吹起,露出光洁的脚踝。
阿森低下头,看着白诺晴的脚踝,有些发愣。
白诺晴见阿森没有声音,侧头看过去,见阿森瞧着自己的脚踝发呆,顿时娇羞不已,有些嗔怪似的用粉拳捶了阿森一下。
阿森面无表情的,但是眼里也带着深情,微微揽过白诺晴,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诺晴,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阿森站起身,转身走到不远处,一处石礁后面。
白诺晴有些好奇的看着转身离开的阿森,这家伙又要搞什么?
不大一会儿,从石礁后面走出一个一个身穿正装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捧鲜花,脸上面无表情的,却似乎有可疑的红晕在脸上。
白诺晴捂着嘴,不可思议的看着阿森,他竟然肯做这样浪漫的事情,这么别扭的男人。
阿森手拿鲜花,一步步的朝着白诺晴走了过去,走到白诺晴身前,有些紧张的拽了一下耳朵。
而后单膝跪地,深情的开口。“诺晴,我爱你,嫁给我好不好?”
白诺晴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这个男人,自己还能怎么再爱?这辈子,下辈子,她都要跟这个男人过陪着他生生世世。
颤抖着声音开口。”我愿意,阿森,我愿意。“
突然的,天空绽放出美丽的眼花,看着此刻单膝跪地的男人,白诺晴站起身,紧紧的抱着阿森。
白诺晴晃了晃脑袋,让自己不去想那些烦人的回忆,感觉胸口窒息一样的痛,快要喘不过来气一般,泪水流不尽一样的留。
白诺初看着姐姐这样,也有些于心不忍,看着孤狼,大喊道:“你当真就这么狠心么?我姐姐她这些年找你找的已经近乎疯癫了,你知道吗?”
白诺晴颤抖着摇了摇头。“不要,诺初你不要说,不要!“白诺晴觉得此刻难受极了,示意诺初不要说下去了。
那种和爱人分开的感觉,那种爱而不得的感觉,仿佛是溺在水里,无法睁眼,无法呼吸,连空气里都是他的味道,这世界上的一花一草都是他的眉眼,所有的街道都有和他的回忆。
这世界上的每一处,都在诉说着他们曾经的幸福和甜蜜,呼吸是刺痛的,怎么去忍着这种痛。
吃饭的时候,会想他在哪里,能不能吃饱,有没有爱吃的菜。
听歌的时候,会想他在哪里,是不是和别人一起听着他们听过的歌。
“你给了她希望,给了她温柔,给了她承诺,你怎么叫她一个人去生活?你怎么舍得她一个人去生活?”白诺初的眼泪也夺眶而下,声音有些颤抖,她和顾戾爵又如何呢,还不是坎坎坷坷,爱而不得。
孤狼此刻也觉得心窒息一般的痛,可是他不能,不能与她相认。
他怎么会不记得呢,怎么会不记得他们曾经的内些甜蜜的时刻呢,可是他现在不能,他是有苦衷的。
有些疯狂的,白诺晴不管不顾的朝着孤狼冲了过去,嘴里似乎低声细语一般。
“呐,阿森,不是说好了陪我一辈子么。”
“阿森,你说过不会离开我的。”
眼泪早已将视线都淹没了,白诺晴看不清眼前的人,只能看见依稀有人朝着她的方向走过来,要拦着她。
”呐,阿森,你不是说你爱我,要我嫁给你么。“
”阿森,你不要我了么。“
“阿森,你知不知道,在疗养院,即使我的意识不是清醒的,我想的那个人,始终是你啊。“
白诺晴就这么一步一步的,慢慢的朝着孤狼的方向走过去。
终于是忍不住了,孤狼面具下的脸,也滑下了泪水,手握的紧紧的,指甲都快要抠进手掌里,他和她一样的痛,一样的觉得呼吸都困难,可是诺晴啊,对不起。
微微转过身,不让自己去看着白诺晴,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克制着,他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冲过去紧紧抱着自己深爱的女人。
这些年来,他也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白诺晴的情况,知道她疯疯癫癫的住进疗养院,他的心,比谁都要痛。
那几个手下不知道老大此刻想什么,既然老大吩咐过,要送走这个女人,就不能让她过去,互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朝着白诺晴走过去。
白诺初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见那几个人要去抓白诺晴,皱了皱眉,他们要做什么?
几步跑到白诺晴身前,眼里带着深深的怒意,护着白诺晴不让他们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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