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芸叹气，多了些感慨，“哎……你们都走了，看着家里是多了个人，更冷清了。”
“有沉遇在，他陪你们。”沉衍说，“还有沉熠白，够闹腾了。”
提到沉熠白，韩芸的表情才算好看了点，要是没有她的乖孙，她可要急坏了。
等韩芸回去休息了，柠夕才问道沉衍，“你怎么回事啊？”
“我怎么了？”沉衍抓着她的手指，“我怎么了？恩。”
“你要去国外怎么不告诉我？我都告诉你了你还瞒着我。”柠夕倾身上前，眯眼盯着他，“还有婚纱什么的，你也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说？”
沉衍抱着她的腰身，轻轻揽在怀中，咬着她的唇，尝到她的甜美，“我在M国，和你不是一个国家，我不是长期呆在那边，就只是先过去，中心还是这边。”
“至于婚纱……”沉衍的唇就在她脸边，温温热热，撩人的气息全都喷洒在她脸上，让她觉得有点痒。
“你不想要个惊喜吗？”
柠夕动了动嘴，眼眸带笑，然后轻轻哼了一声，双臂搭上他的肩膀，下巴也靠过去。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看婚纱。”
“回去的时候。”
柠夕笑着说：“已经做好了吗？你多久之前就开始了，都说婚纱是女人一辈子里最好看的一件衣服，你选的我不喜欢怎么办？”
“重做。”
“重做根本来不及啊。”柠夕挑眉看着他，“算了，看在是你给我选的份上，我也不挑问题，但还是要试试，不合身还能改。”
“合身。”
沉衍两手放在她腰上，“你的身材我不会弄错，比尺子量的都准，你信不信。”
“禽兽……”柠夕抿唇微笑，不好意思地把头偏开，“要是有一点不合适，就让你跪搓衣板。”
沉衍应声，“好，家里的搓衣板是落灰了，你挺久没跪了。”
柠夕压在他身上，手指戳着他的脸颊，愤愤不平地说：“你现在还敢让我跪搓衣板？”
之前啊，就是之前，刚认识的时候，她跟搓衣板就是最好的朋友，那时候沉衍给她定了好多好多规矩，反正就是只要有一条没做好，就是跪搓衣板。
她那个夏天，把双腿给了搓衣板。
不过沉衍还算可以，每次不会让她和搓衣板亲密接触太久，倒是没淤青什么的。
况且那个时候，小家伙还没跟她站在统一战线，和他爸在一起，天天朝她开火。
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久到已经可以这样回忆了。
“沉衍，你有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你会这么喜欢我啊？”柠夕说着把头枕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有点快的心跳。
“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娶我啊。”
沉衍看着天花板的吊灯，眉目深邃，有温柔溢出来，“没有。”
“呵呵……”柠夕笑着转头看他，双手交叠在他胸前，把下巴压在自己手背上，“要是早想到这一天，是不是当初就不让我跪搓衣板了？后悔吗？”
沉衍一手贴着她的后腰，一手捏她的嘴，“是啊，早知道会娶你，你有这样作威作福的一天，就该让你多跪几次。”
“沉衍！”
沉衍捏着她的嘴，让她不能继续说话，“现在都爬到我头上了，还怎么让你跪搓衣板，后悔。”
“沉衍……你过分……唔……放开……”
柠夕被他捏着嘴，声音都发不出来，说不全。
“啊！爸爸你在欺负妈妈吗？我来了！”
小型炮弹冲过来，哐的一下砸在两人身上，“嘻嘻，我来了！”
“小白啊……我的老腰。”柠夕哭笑不得，这小体格真不是虚胖。
小白蹭蹭，然后跟柠夕挤着，一起趴在沉衍身上。
“爸爸，我们重不重？”小白笑嘻嘻地看着沉衍。
沉衍看着两人，相同的笑容，嘴角是相似的弧度，眼睛是相似的新月，这两个人……
“重，很重。”他说。
柠夕笑出了声，抱着小白躺在沉衍身上，“重也不下去。”
“不下去嘻嘻。”
“好，都别走。”沉衍一下字抱着两人。
温馨的午后，房间里有空调很轻的吹风声，外面有很大的风吹动树枝的声音，还有一些说不出是什么的声音，可这一切，都抵不过他们的心跳声。
有点快，有点急，有点用力。
没有太温暖的阳光，但是三个人的体温却抵过一切。
一点都不冷。
……
和沉熠白分开的时候，小家伙都想哭了，眼睛里有雾气，憋着嘴，“那你们可要过来，最多一个星期，不能再多了。”
“好。”柠夕蹲在地上，“保证一周来一次，我要是没来就是小狗。”
“……才不要，你是小狗的话，我就是小小狗了。”沉熠白的眼泪就快出来了，“我会特别想你的，你晚上跟我打电话。”
“好，一定。”
沉熠白呜咽一声，委屈的厉害，像是有话要说，但是忍着不开口。
柠夕看着心里酸得厉害，看着小白伤心的样子，她都想哭了。
“别黏了。”沉衍说，“说再见。”
沉衍又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哼唧，“爸爸妈妈再见，我会想你们的。”
柠夕还是舍不得，又抱了抱，亲了亲他的小脸蛋，“你乖乖的，我下次来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提前跟我说，我把你想吃的都做给你吃。”
“……恩。”带着哭腔的小奶音。
柠夕心里猛地一抽，她强迫自己起身，摸着他的小脸蛋，和韩芸打招呼，又笑着跟小白说：“妈妈走了哦，拜拜。”
“拜拜。”沉熠白吸着鼻子，眼泪已经开始打转了。
柠夕和沉衍上车，笑着跟小白挥手，没敢再拖着。
一上车，柠夕就开始掉眼泪，从后视镜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吸着鼻子哭。
沉衍把抽纸放在她怀里，“我现在不用哄孩子了，改哄你了。”
“……好久没见，还不能让我有点小情绪啊，你没看到小白都哭了吗。”
“我之前和他分开几天，也没见他这样对我。”
柠夕用纸巾捂着鼻子，“小白说过，你不会跟他分开四天以上，但是我们在一起之后，经常把他放在这边，他肯定觉得还不如当初只有你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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