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钱副总他们知道了她和陆季川的瓜葛,那么她接下来在“致远”集团,就不能再呆下去了。
将会有各种各样的风言风语打破她一心一意想要维持的平静。
可是这份平静和安宁,她才拥有了只不过短短的两天。
准确点来说,连两天都不到!
“我想怎样?你到现在都不知道?”陆季川幽深的目光锁紧她的眼眸,那里面的深沉似海,实在令人猜不透。
他的话里,带着可笑,还有一丝苍凉和失望。
赵斯然觉得这个男人的眼神有毒,令人一看,便有点深陷其中。
她努力抽回目光,不跟他对视。
“陆大总裁不是一般人,我这种蠢女人怎么会知道您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赵斯然心里是有气的。
她也不知道这道气,是从何而来,从什么时候开始。
不过,明明打算跟前妻重归于好,还对她拉拉扯扯的,光凭这一点,就足以令她讨厌了。
“我脑子里想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他语气有点恶狠狠的,令她生怕。
他说完,下车,走到副驾座,拉她下车。
“你放手!陆季川,你想干什么?”
“我想告诉全世界,你赵斯然,是我老婆。”
陆季川对她露出一抹颠倒众生的笑意,眼神,却是坚毅而不可摧的。
赵斯然的心猛地震了一下。
“你疯了!放开我!”
陆季川见她挣扎,干脆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他们的剧烈“互动”,引起停车场内的其它人注意。
“放开你?然后你去跟小白脸约会?在小白脸面前羞答答地笑?”陆季川低头盯住她,说起这个的时候,有点咬牙切齿。
刚才在电梯里看见她和那个男同事有说有笑的模样,他的醋坛子简直一下子就被炸破了,满脑子都是火气,满心都是酸酸的味道。
竟然敢在别的男人面前笑得那么娇羞如花,她是不是不想活了?
陆季川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本来见到她,看着她对自己避之莫及的样子,还觉得有点意思,想继续逗她,不过现在,他可忍不住了。
他恨不得立马带她进房间,在她的身上盖下他的专属印记!
赵斯然愣了愣,星眸先是露出一抹迷茫,然后是领悟。
他以为她跟路杰要去约会?
她刚才哪里是娇答答的笑?她只是礼貌性地笑笑!
而且,她对谁笑,怎样笑跟他有什么关系吗?
也不知道怎么了,此刻,她嘴巴里第一时间作出的反应是:“陆总裁知道我要去约会就好!请你放下我,路杰他还在等我呢!”
陆季川一听,脚步停住了。
他帅裂苍穹的脸蛋上冒出一股戾气,眉头动了动,幽沉的眸子里迸出一丝火星,满身的阴寒气息,铺天盖地地袭来,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这个男人,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他的眼睛里窜动着。
赵斯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后悔了,她好像把他惹得更怒了!
“呵呵,亲爱的,看你这么中气十足,不如我们上楼先消耗消耗体力,再吃晚饭,这样的安排可好?”他冰冷性感的嘴角扯起一抹邪魅至极的笑意,这个笑容她记忆深刻,是初见的时候,他嘴上时常挂着的,也是他对付别人的时候,经常出现的。
显然,他是皮笑肉不笑,意味深长的话里,也隐含着极度露骨的意思。
如果赵斯然这都不懂他话里的含义,她就是木头人了。
“陆季川你不要脸!快放我下来!我不要跟你一起!你前妻都回来了!你有精力尽管找她消耗去!”
她也被惹怒了,而且是十分的恼怒。
就像一条泥鳅,在他的怀里猛地挣扎扭动,极力地想要挣脱他的控制。
陆季川听闻她负气的话,整个身子僵住,脚下又停顿下来。
他低头,看着怀里使了死劲在挣脱的小女人。
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你说什么?”他俊眉微微挑起,问。
赵斯然躺在他的怀里,气愤为什么他的双臂那么有力,竟然在行走中,都能将她禁锢得那么紧密。
她星眸迸着恼火,说:“我说你要发泄找你前妻去!别纠缠我!三心两意的臭男人!”
赵斯然真的十分生气,生气得有点口不择言,竟然把脑海里想到的,全都说了出来。
陆季川定定地立在那里,低头注视着怀里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其它原因,满脸涨红的小女人,她干净白皙的五官都带上一股怒意,向着他冲发上来,仿佛整个人、整个身体、身体里的每一根细胞,都在抗拒着他。
而从她美眸里那抹燃烧着的小宇宙中可以看出,这一份巨大的抗拒,似乎来自于……他前妻?
所以,她在一周多前,一声不吭地留下离婚协议书离开?
所以,她这一周多的时间,完全没有联系他,甚至搬到了离他远远的地方?
所以,她又在重新见面之后,极力地想逃避他?
所以,她要那么快就找男人,却忘掉之前的不愉快?
以上种种,都令他恼火,尤其是最后一条!
陆季川一个晃神,赵斯然找到机会,猛地用力,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可是,她的身子平衡不了,眼看着就要身体先着地,下意识地,双手圈上他的脖子借力。
她就这样吊在他的怀里,堪堪地斜站住。
陆季川的双臂很快将她重新抱牢,他深邃的目光里划过一丝柔和。
“是你搂着我不放的。”他嘴角牵起,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嗓音低沉温柔。
赵斯然脸颊一热,连忙松开他的脖子,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将他推开。
陆季川不知道怎么了,现在完全没有了刚才那么横和冲的感觉,竟然就这么任由她推。
看她的眼神,变了,连身上那股阴寒霸道的气息,都减弱了。
“陆总裁,以后,咱们就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了,请您自重点!”赵斯然想不通他为什么一时一个样儿,不过,她觉得很有必要跟他撇清关系。
毕竟,她不想因为他的缘故,放弃在“致远”的工作,跟他保持距离,是最好的办法。
陆季川幽眸如水地锁紧她的脸,里面的笑意,好像在欣赏她现在的气急败坏。
“过河拆桥,这是你做人的宗旨?”陆季川有丝好笑地问。
赵斯然被他这句话堵住了。
确实,他是她的大恩人,而她欠他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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