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濯的心一寸寸冷了下来,他扬唇,忽略疼痛,“你,当然不爱我。”
秦初熙转过眼,认真看他,“所以哪怕我恢复了记忆,结果也是一样的。”
“那又如何?”牧濯低笑,“就算不爱,我也要你记得那五年的点点滴滴,记得那五年是我牧濯陪你一起!”
牧濯冷冷放话,大掌无情去撕扯秦初熙的裙子,膝盖强势分开她的双-tui。
秦初熙奋力反抗,像梦魇一般,脑海里有类似的画面涌来,她的脑袋巨疼,小脸痛苦。
牧濯吻上了秦初熙的唇,旋即挺-身闯入她的世界。
秦初熙身体一颤,脑海忽的一片空白,所有思绪通通被牧濯占领。
牧濯热切吻过她全身,秦初熙身体颤抖得越发厉害。
她盯着洁白的天花板,空白的脑海开始翻滚叫嚣,过往的一幕幕闪过,在这张床上的,好的,坏的,通通闪过。
最终画面停留在了那场大爆炸上,牧濯为她挨打,为她中枪,为她挡住漫漫火光。
过往和现实交织,秦初熙的眼角渐渐溢出了泪水,她情不自禁抬起了手,抱住了牧濯的脑袋,“阿濯……”
牧濯一怔,从秦初熙胸-前抬起了头,桃花眼里染过情yu色彩,“嗯?是不是有印象在这个房间里发生过的事?”
秦初熙心虚,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别过了眼,“没……没印象……”
牧濯眉眼瞬间冷了下去,动作凶猛起来。
秦初熙疼得皱眉,却没有再推手反抗,而是任由牧濯索-取,葱白的手指穿入男人的发间,配合着他。
牧濯感觉到了秦初熙的乖巧,动作不自觉放柔,再次抬头吻上了她的唇,“初熙,初熙……”
秦初熙心头狠狠悸动,她闭上眼,启唇回应,“阿濯……”
牧濯再次怔住,眼底尽是不可置信,呆呆看向秦初熙。
秦初熙小脸潮红,惊觉男人停下了动作,怕泄露自己情绪,怯怯掀开了眼皮。
四目相对,她慌促扭过脑袋,她怎么了。
良久,卧室里鸦雀无声,直到牧濯再次低眉,含-住了秦初熙的耳垂,温度重新燃起。
秦初熙动-情,忍不住低-吟,也忍不住抱紧了男人。
牧濯褪去了身上的衬衫,贴上了秦初熙粉红的肌肤,彻底与之沦陷。
秦初熙也是,迷了心神,还是遵从本心,她没时间去思考。
再醒来时,华灯初上,夜色深沉,卧室里还残余着暧昧气息。
秦初熙在牧濯怀里醒来,近距离盯着男人沉睡的眉眼,虽然不是第一次这般看,但却第一次有了心跳加速的窒息感。
“阿濯,总统大选那天你为什么选择去救我而错过大选?”
秦初熙迷茫的问,指尖触上牧濯的俊脸,“还有那天在庄园,你是du瘾发作了是吗?为什么当时不说呢?”
秦初熙自说自问,指尖摸过牧濯皱起的眉头,蓦地,她的小手被抓住,男人掀开了眸,清醒过来。
秦初熙慌乱,下意识背过身,牧濯顺势从后搂住了她的细腰。
“秦初熙?”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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