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权母开玩笑,顾果果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
暴发户?
这个恶俗的称呼和那个老太婆很相配。
“后来她出院了,婆婆没有来,是她的丈夫来接到她,仔细的问了我要注意点事项小心的搀扶着她。”
“妈,你说她幸福吗?”
顾果果看着权母,有些迷茫。
“你觉得呢?”
权母温柔的帮顾果果把头发别在耳后,顾果果今天和她说这些,其实她是有点意外的。
婆媳终究是隔着一层,更何况是这么敏感都话题。
不过她和自家儿子一个眼光,就喜欢这么直爽的顾果果。
一点不藏着掖着,因为她现在也有权家人的觉悟了。
“我觉得如果他们可以分开,应该是幸福的吧,至少那个男人爱她的。”
权母摇了摇头,“那个男人是爱她,但是确不够爱她,他把她放在了最容易受伤的位置,却没有顾及她会不会受伤。”
权母想的和顾果果完全不一样,或许给这个姑娘伤害最大的不是那个恶婆婆,而是那个男人都不作为。
她理解他的左右为难,但是她总是希望她不是孤立无援。
顾果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她为什么要嫁进去呢?”
顾果果皱着脸抠手指,有那点和男人浪费的时间,还不如好好充实自自己,没有人来的比自己更可靠。
“因为孩子,或许是因为想要摆脱过去的生活,或者真的是像那些人说的一样,爱慕虚荣,都有可能。”
权母笑了笑,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知性优雅,还有通透豁达。
“不管这么样,既然她已经做出了选择,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都是对那个男人抱了希望的。”
“希望她幸福吧,她是我见过最励志都灰姑娘,但是眼睛那么清澈的人,我相信她不是一个物质的人。”
顾果果笑了笑有些释然,有些事情说出来了,其实也就没有那么纠结了。
虽然这件事与她无关,那个姑娘也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但是她给顾果果的感觉,却是越演越烈。
尤其是顾果果在越来越优秀,接触到越来越多上流圈子里形形色色的人之后,她总是会不自觉的想起那个姑娘。
“其实那样的人很多,就是你印象中的恶婆婆,她们大都处于一个不上不下的尴尬地位,想要更进一步,最好的办法就是商业联姻。”
权母对这些事情显然很了解,这个圈子就这么大,但是中心的人却没多少,大都处在边缘,看不起穷人,搭不上富人。
“这很常见,那个婆婆大概是想要一个门当户对的,能让她们更近一步的人做儿媳,那个姑娘在她眼里显然是配不上她的儿子的,更何况对他的事业毫无帮助。”
“但是权家就不一样了。”权母笑了笑,想要顾果果放心。
虽然知道顾果果不是那种杞人忧天胡思乱想的人,但是作为长辈,她想要顾果果放宽心。
“权家不需要联姻也不会牺牲爱情换取利益,即使是在权家只是一个小企业的时候,他们从来没有动摇过。”
权母说着看了眼楼上,笑得有些甜蜜。
“权行能走到今天,不没有过艰难,但是最重要的是,权家人懂得取舍。”
“我明白,”顾果果点了点头,她懂那种一个人奋斗的感觉,就像是最初的权家。
“所以你要相信,心术不正的人进不了权家大门,进了门都,我们就是一家人。”
权母摸了摸顾果果都脑袋,顾果果满心撼动,靠在权母肩上,第一次明白为什么结了婚要改口。
这确实是父母的感觉。
“妈,我不会辜负你们的。”
顾果果轻轻的嘟囔了一声,权母听见了,笑了笑没有说话。
“婚纱选好了吗?前些日子我和你爸去邻市看了你父母,顺便商量了一下日子,定在了八月,你觉得怎么样?”
“都好,你们决定就好。”
顾果果一点不在意,她连现在几月都记不得,管他八月在什么时候,反正都是要嫁人的。
“婚纱我得再看看,这些婚纱配的大魔王的衣服都不一样,我要拿回家给他看看。”顾果果咬着下唇笑了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她是真的要结婚了。
和爱的人一起选婚纱。
“好,好好选选,有什么要求尽管说,这辈子就这么一次,绝对不能凑活。”
权母有和顾果果碎碎念了许多婚礼的细节,大到车队小到请柬,事无巨细全都安排的一丝不苟。
从权家出来,顾果果长长的吸了口气,抬头看了眼太阳,有些刺眼,顾果果眯着一只眼,等司机来接她。
“果宝,你在哪!!!我出车祸了!”
顾果果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接电话唐森就开始鬼哭狼嚎。
“什么?”顾果果语气骤然提高,“在哪家医院?”
“圣伦桑,”唐森语气崩溃,“你再不来就见不到我了!”
“我马上到。”顾果果有些无语,车祸?
唐森这货是飙赛车的人,燕都堵成这样都能出车祸?
司机很快就来了,顾果果坐在车上说实话没有很担心。
车祸她见了太多了。
能被称之为出车祸的人,全都被救护车呼啸着拉到医院直接手术室抢救,哪有打电话嚎叫的?
没进手术室,还能嚎,如果唐森不是装傻了脑子,那他应该就是在故意卖惨。
果不其然,顾果果到了医院,就看见唐森大爷似的躺在单间病房里,躺着也不忘啃个苹果。
见顾果果进门,眼疾手快的把苹果塞到被子里,下一秒整个脸皱成一团,一只手扶着脑袋哼哼唧唧。
顾果果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你这么敷衍我真的好吗?
我现在是真的想让你体会一下车祸是什么飞一般的感觉!
先裂你一个脾再断你一条腿!
“果宝,你来了。”唐森声音虚弱,要不是顾果果是专业的,还真以为他命不久矣了。
“别装了。”顾果果淡定都坐在唐森床边的椅子上,一点不温柔的扒拉开唐森搭在脑袋上的手,看了一眼脑门上包扎的伤口。
就这么点伤,你也好意思说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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