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那么说没错,可谁又能真的做到。
“妈妈,你冷静一点,至少要听听杰克叔叔抓到凶手的经过啊!”
在杰克和殷宝贝的好一阵劝说下,珞汐韵才平静下来。
原来,杰克早就从国外回来了,一直不和大家见面是有原因的。
殷寒晟的目标太强大,虞安在殷氏工作了那么久,对殷氏可以说是很了解,所以殷寒晟会用什么样的手段,通过什么样的人去调查他们虞安就会事先做好安排,所以一直以来无论殷寒晟怎么调查就是调查不出结果来。
杰克料到虞安是个很狡猾的人,而且很聪明,如果没有把握也不敢配合沈毓花闹出人命。毕竟这是一件吃官司的事情。
但他出马就不一样了。
首先,他之前一直生活在国外,虞安对他的状况和人脉完全摸不清。
第二,他是一个局外人,虞安不会想到他会大费周章的帮助他们解决这件事。
那种把利益看得比任何事情都重要的人是不会懂得天底下还有一种叫做感情的东西的。
杰克调查的时候花了很多心思和功夫,可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还是将事情的真相调查出来了。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就算是找了个认罪的人那有如何,坏人还是要绳之于法的。
“韵韵,沈毓花和虞安会受到法律的制裁的,所以根本不需要你动手。”
杰克将在国外明着办事实际调查的事情简单的给珞汐韵讲了一遍,最后嘱咐她不要做傻事。
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到了,韵韵应该不会再犯傻要去掐死沈毓花吧!
“殷宝贝,这里就交给你了,杰克叔叔还有事情,先告辞了。”
“遵命,我会保护妈妈的安全的。”
送走杰克后,珞汐韵呆坐在沙发上,对着满是担忧的儿子说,“不要打扰妈妈,让我冷静冷静。”
“好。”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妈妈,妈妈,你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什么?殷寒晟和珞汐韵就是拆不散呢!”
沈毓花一大早就接到虞澄澄的电话,情绪十分低落,好像天塌下来一样。
结果没过五分钟虞澄澄就敲响了她的门,哭丧着脸将手里的包包往沙发上一扔,窝在沙发上哇哇大哭起来。
沈毓花端过一杯水放到虞澄澄面前,将她凌乱的头发塞到耳际后侧,关心的问,“女儿,你是不是又背着妈妈做了什么?”
虞澄澄点点头,泪眼看向沈毓花,“妈妈,我实在是气不过,你说我到底哪里比不过那个小贱人,可殷寒晟……殷寒晟他……”
“殷寒晟他就是不喜欢你,喜欢那个贱人对不对?”
沈毓花替虞澄澄说出她不愿意承认的事情。
听到妈妈这么说,虞澄澄哭的更凶了,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
就算是女儿背着自己做事情沈毓花心里不悦,可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也很心疼。
“澄澄啊!你这孩子太执拗了,好好的一个女孩子何必要吊在殷寒晟这一颗树上呢!有些人是你不值得付出真感情的。”
就像她一样,珞牧昀不用真心对她,她便一脚踢开他投入虞安得怀抱,和虞安交往的同事也会和赵立德保持着联系。
女人要懂得什么样的男人对自己有利才行,不能让男人成为她的全部,否则她的命运就会变得很惨。
过去虞澄澄一心一意的爱殷寒晟,因为她有机会成为殷家的女主人,沈毓花便没有说什么,但事情发展的今日,珞汐韵回来后自己的宝贝女儿完全没有戏了,沈毓花必须让她认清现实,不能继续在这个男人身上浪费时间了。
“澄澄啊!看清现实吧!”
“妈妈,连你也这么说,是不是我和阿晟真的没可能了,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在妈妈的心中永远都是自己的女儿好,沈毓花也不例外,当然希望虞澄澄可以和殷寒晟有个美好的未来,过上锦衣玉食人人羡慕的生活,可照目前的状况开看,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沈毓花拥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儿,“别哭了,珞汐韵那小贱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她高兴不了几天,我会想办法让她生不如死的。”
又不是这该死的丫头出现,她们母女也不会这么惨,这笔账她一直记着,一旦有机会一定要向珞汐韵讨回来。
“妈妈,你是不是已经有什么好主意了?”
虞澄澄哭泣停止,抬起头纠结的目光看着沈毓花。
她们母女的不公平在于沈毓花有硬性规定,虞澄澄的所有计划必须提前向她报备,而她的计划却不用告诉任何人。
就像当年让虞澄澄认祖归宗一样,在那之前虞澄澄并不知道她的亲生父亲是虞安,这个秘密一直瞒了她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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