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了身子,狠狠的踢了他一脚,然后,咬牙切齿,“那方静呢?也是汪伟蛊惑了你?”
汪义元一听,顿时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懒得跟他这种人渣废话,在面粉厂又等了一会,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走到面粉厂门口一看,是苏哥跟方静到了。
我快步的走了过去,喊了一声,“苏哥,嫂子!”
苏德荣跟方静的心情有些复杂,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我拍了拍苏德荣的肩膀,“苏哥,人我帮你抓来了,就在里面,你想怎么样都行。”
苏德荣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这才用力的点了点头,他拽着方静的手,慢慢的走进了面粉厂。
我跟在后面,示意叶勇等人不要说话,这件事情,我希望苏德荣跟方静自行解决。
一看见苏德荣跟方静到了,汪义元浑身发抖,他用力的挪着身子,想往墙角挤,可挪了半天,还是在原地挣扎。
苏德荣跟方静慢慢的走了过去。
汪义元脸色惨白,看着两人,猛的就将头磕在地上,“苏哥,苏哥,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是人,我是畜生,你大人有大量,你放过我吧?”
苏德荣死死的拽着拳头,他看着汪义元。
汪义元又赶紧看向了方静,“小静,这么多年,我给你吃给你穿,好歹也没亏待你啊,我……”
“没错,这么多年,你是给我吃给我穿,但是你还忘了别的,你还让我去陪别的男人,不去,你就打,我想,你怎么都没想到你有今天吧?”方静,一字一句,恶狠狠的说道。
是啊,如果你是一个女人,你被别人欺负到这个份上,我相信,尊严人格什么的,都不会有了,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仇恨。
汪义元被方静的这番抢白弄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突然脸色一变,“你们要杀我?杀人,是犯法的。”
我感觉都有些好笑了,杀人犯法?逼良为娼就不犯法?
这个王八蛋。
我看见苏德荣慢慢的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砖头,他死死的拽在手上,一步步的靠近了汪义元。
汪义元再次用力的挣扎,“苏德荣,你这个孙子,你敢杀人?”
“不,我只是开出租的,我不敢杀人,但是,我敢杀畜生!”
说完,苏德荣立马冲了过去,直接一砖头就砸在了汪义元的头上。
汪义元一声惨叫,血,汹涌而出,苏德荣就跟疯了一样,拼命的用砖头敲击他的头部,一下又一下,他满脸满身的血,方静哭了,她声嘶力竭,最后,疯了一样的冲了过去,紧紧的抱着苏德荣,“苏哥,苏哥……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苏德荣大吼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将砖头砸在了汪义元的身上,然后,跟方静相拥而泣。
汪义元,是方静心中无法挥之的一个梦魇,要想让她从这种痛苦中挣脱出来,我相信,只有目前的这种方式,而且,苏德荣去执行,是最佳的人选。
女人,都喜欢英雄,而此时此刻,苏德荣,就是方静的英雄。
汪义元,满身是血,昏死在地上,披头走过去,探了一下鼻息,说了一句,“还没死呢!”
我点了点头,将叶勇拉了过来,“又要找你帮忙了。”
“小事,说吧,怎么处理?”
“弄个意外身亡撞车坠楼什么的,你自己随便想一个。”我咬了咬牙。
叶勇点点头,“放心吧,我一定让他死的惊天动地。”
我松了一口气,走到苏德荣跟方静的身边,将他们两个给扶了起来。
“好了,苏哥,嫂子,都过去了。”
苏德荣一脸的血,可此时此刻,却一点不显得狰狞,他死死的抱着方静,眼泪一把就流了出来。
“萧逸,谢谢!”
我很喜欢这种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场景,很凄美,很感人。
从面粉厂出来之后,叶勇让披头带着人将汪义元给拉走了,当然,不是去活埋,而是要去制造一场人为的事故,为的,就是让汪义元死的更加冠冕堂皇一点。
而我,则是拿出了手机,我拨通了云海集团首席王牌律师严翔的电话。
对于严翔,我是很欣赏的,接到我的电话,严翔很高兴,问我有什么事?
我想了想,说道:“电话里面谈不太方便,晚上,咱们约个地方,吃个饭,顺便好好的聊聊。”
严翔一把就答应了下来。
跟叶勇在面粉厂分手,汪伟跟汪子博我让白哥暂时先扣押在这,我自己则是自己开车到了云海集团,见到丁晴,将所有的事情一说,丁晴也是震惊不小,说道:“真没想到赵龙平这个老东西还能这样阴魂不散。”
“谁说不是呢。”
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的确,汪伟所说的情况,也是我没有想到的,我没有想到老狐狸逃亡的地方会是澳门,我更加没有想到他的背后,还有一些神秘的人物,这些人到底是谁,又到底在部署着什么阴谋诡计,这一点,我完全不知道,而这些,也正是我担心的原因。
“那汪伟跟汪子博,你准备怎么处理?”
丁晴看着我,问了一句,毕竟,现在这件事情才是最紧急的。
我将丁晴一把拉了起来,“这事情,我准备交给严翔。”
丁晴一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这样做最好了,毕竟汪伟是云海集团的高层管理人员,即便让他死,也必须有一个服众的理由。”
“还是晴姨最懂我,走吧,我约了严翔,一起吃饭!”
说完,我我拉着丁晴走出了办公室,下楼的时候,我给严翔打了一个电话,我本想约在其他的地方,想了想,还是约在了老白的秋水长天,一来,那里安静,不会被人打扰,再一个,我自己也想好好吃一顿,毕竟中午的盒饭没什么味道。
不得不说,吃了老白家的东西,尼玛都开始上瘾了。
严翔没有听过秋水长天,我让他在古玩城那边等我,见到他之后,这才一起开着车到了老白那家偏僻无比的绝世好店。
约在这样一个地方,严翔显得有些意外,不过,我不露声色,等到老白要我们点菜的时候,我也只说了一句,你做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趁着上菜的功夫,我将汪伟跟汪子博的事情简单的跟严翔说了一遍。
严翔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意外,说道:“总经理,你想让我怎么做?”
我笑了笑,“你觉得怎样处理好呢?”
严翔摆摆手,“总经理,这可不是我的问题,我是云海集团的人,是你萧逸的人,所以,你想让我怎么做,我就能为你怎么做,事实上,每一个公司,都会出现汪伟父子这种情况,说白了,这种事情,总经理你说大,他就能大过天,你说小,那就是过眼浮云,所以,我主要是看你的意思,当然了,只要你给我一个标准,我绝对可以帮你处理的妥妥当当的,丝毫漏洞都不会有,经济罪,暴力罪,要死容易,要活更容易,想一辈子都出不来,那也简单!”
我心情不由的一下子就愉悦了起来,跟严翔这种既聪明又有能力的人说话,就是这么不费劲。
我晃动了一下手里的茶杯,然后说了一句,“折中一下吧,毕竟是给云海集团立过功的人,再说了,汪伟也没几年好日子,而汪子博呢,没了汪伟,也折腾不出什么风浪。”
“明白了!”
严翔笑了笑,举起了茶杯,“总经理,咱们第一次吃饭,以茶代酒。”
“要不咱们喝点?”我问了一句。
“我从不喝酒,因为,我要随时随地保持清醒的头脑为我的东家服务!”严翔,玩笑的说了一句。
“那好吧!”
说完,我喝了一口茶,这个时候,老白给我们做的菜端上来了,跟以前一样,很简单,很朴素,看不出丝毫的天花乱坠,菜上完之后呢,老白还送上来一壶白色小酒壶装的东西,我问什么?说不会是酒吧?以前在老白这里,他可从来没给我上过酒啊。
老白笑着说道:“萧逸,你今天运气好,这东西,我自己都舍不得喝呢,十年才出酿,尝尝。”
我拿起了酒壶,看了看,“这酒,没名字?”
“有啊,我叫它清水酒!”老白大大咧咧的来了一句。
我一听,尼玛,这叫什么名字啊?不过话说回来,老白家的菜跟他的酒一样,就是这么普通,别人家的辣椒炒肉,有可能取一个跃马平川的菜名,可老白家呢,就是辣椒炒肉,这酒,也是一样。
老白拿出来的东西,当然是好东西,我看着实在浪费,就笑着说道:“老白,要不,给它换一个名字吧?”
老白一听,“行啊,做菜我在行,取名字我可不行,萧逸,你来你来!”
我咳嗽了一声,想了好一会,还是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丁晴被我逗乐了,说我装什么文人雅士啊,赶紧吃饭。
我一听,立马来了一句,“老白,就叫它‘红颜一笑’!”
“红颜一笑,好名字,好名字!”老白那张胖脸,都快捏出水来了。
丁晴则是娇嗔了我一眼,我心说,我刚才还准备说丁晴一笑呢。
取名字,算是一个小插曲,严翔一开始似乎没什么动筷子的,他这种美帝国主义腐化过来的人,其实最钟情的是西餐牛排,现在被我拉来这么一个小店,还完全就是给我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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