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
霍顿脸色一变死死的盯着我。
“你想干嘛?”
我针锋相对,说真的,来这里之前,我还考虑过一些,想过要怎样做才能让事情变的风轻云淡,最好是悄无声息的解决,可现在,我真的很想将事情闹大,说白了,对付霍顿这种贱人,我已经改变方案了。
他这么贱,我的手段如果不贱一点,似乎对不起他的贱啊,对吧?
霍顿脸上的怒气上涌,鬼魅一般的眼睛里面满是凶光,他冷哼一声,“任秘书,你们中国人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我只不过想跟杨小姐认识一下,可他为什么打人?”
任森的脸色有些难看,十分的尴尬。
我直接上前,不屑的看着霍顿,“霍顿先生,请你先搞清楚,这里是中国,你们外国人吻手礼那一套在我们这里行不通,要知道,在我们中国,你刚才的那种举动,就是耍流氓,耍流氓在我们中国性质可是很严重的,当街打死都有可能,所以,我刚才,只是提醒你而已,你不谢我,反而质问我,你简直不可理喻啊。”
“你……”
霍顿面红耳赤。
“你什么你?我看你的中国话说的不是太利索啊,难道没听懂我刚才的意思,那好,那我再说一遍,这里,是中国,一切,都要按照中国的规矩来,uand?”
最后一句话,我提高了音量,然后,死死的盯着霍顿,此时此刻,我不需要再次的隐藏自己的怒气。
说白了,霍顿这种人,仗着官方现在处于弱势,活生生的将他在拉斯维加斯的嚣张气焰全部带来了澳门,可是,他打错算盘了,没错,火烈鸟赌场在澳门是正规,是合法,这一次小索林的失踪,也全部是我们的一面之词,他们完全可以理所当然的重新接管火烈鸟赌场,甚至还可以将小索林的问题推卸到我们的身上,毕竟,我们也没有确切的证据,事实上,也根本没证据,一切,都是我跟任森自导自演的。
但是,他活生生的想错了,在澳门,除了官方,还有我,而我,是绝对不会考虑这么多的。
至于法律,笑话,我身边就有一个能将死的说成活的的高手,我害怕跟你玩法律,严翔这辈子,就是为法律而生的,他天生就是钻法律空子的人,就你霍顿这种三流法学小硕士,跟严翔斗,你不是找死吗?
嚣张气焰刚刚升起,就遇到我这样一个人,霍顿十分的憋屈,怒火中烧,只不过,他不太敢过分的发作,他不是傻子,索林家族更加不是,我很确信,在拉斯维加斯的时候,他们已经详详细细的研究过我,调查过我,知道我在澳门到底是一个怎样的身份。
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现在,说我是澳门第一地头蛇,恐怕一点都不过分吧?
“好了好了,霍顿先生,中西文化的差异而已,没必要这样生气吧?”
任森打着圆场。
霍顿还有些不服气,“任秘书,这里是澳门,是国际大都市,吻手礼,我感觉很正常,十多年前,我到过澳门,我懂这里的规矩。”
“十多年前是十多年前,现在不行了,你不知道吗?”我冷冷的说道。
“你告诉我,什么时候开始的?”霍顿,有些傻逼了起来。
我呵呵一笑,“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吧,我告诉你,就从现在开始,今天开始。”
“你……”霍顿两张脸憋成了猪肝,“萧逸,你是故意的。”
我摆摆手,“NONONO,澳门,是中国人的地盘,所以,规矩,也是中国人的订的,不好意思,霍顿先生,今天,刚好制定了这种规矩,所以,你想吻女人,还是回你的美国去吧,哦,对了,我都忘记了,你不是美国人,是澳大利亚人。”
说完,我扭了扭脖子,皮笑肉不笑,“怎么样,霍顿先生,你还想继续在这里纠缠下去?如果你想,那恕我不奉陪了,说实话,我肚子饿了,我想吃饭。”
说完,我一把揽着杨暖恩的芊芊细腰,径直的朝着银河酒店的门口走去,唐昊阳跟严翔在后面跟着。
杨暖恩有些扭捏,或许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这样亲昵的搂着吧,加上她身上穿的衣服又不是很多,所以,我只要轻轻的这么挠几下,她就娇羞的不行了。
我压低了声音,凑到杨暖恩的耳边,说道:“小念,别乱扭啊,待会别人都看见了。”
“你弄的人家好痒。”杨暖恩细如蚊蝇。
我无耻的一笑,“那有啊,我只是轻轻的碰着你而已。”
说完,我又喃喃出声,说道:“哦,对了,刚才,要是我不阻止,你还真就让那个混蛋吻啊?”
杨暖恩转过头,看向我,突然说了一句,“幸好你刚才阻止了他。”
“为什么?”
我有些好奇。
杨暖恩有些不好意思,“我有条件反射的,如果刚才霍顿吻我的手,我可能会直接打掉他的牙。”
我吓了一跳,“不会吧。”
“是真的。”杨暖恩不像在作假。
我有些好奇,“小念,那我在威尔逊将军号吻你的时候,还是吻嘴,你怎么不打我。”
“我喜欢的男人,不一样的。”杨暖恩娇羞的说道。
好吧,说的我心里美滋滋的。
只不过,我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这样,刚才我就不阻止霍顿吻杨暖恩了,反正我现在已经不怕事情闹大,看他打掉一嘴牙,似乎也不错啊。
霍顿这个混蛋没来之前,我的确想过很多,想怎么对付他,怎么无声无息的对付他,可现在,我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理负担了。
娘的,这个混蛋,既然这么想找死,那么,我一定会让他乖乖的滚出澳门,跟丧家之犬一样。
我们几个丝毫没有理会霍顿,而是直接走进了银河酒店。
还是那句话,老子又不是官方的人,我凭什么给他面子。
任森作为官方人员,没办法,只能陪着笑,不过,看任森的表情,刚才的那一幕他肯定也是爽到了极点。
既然官方愿意将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那么就表明我可以随心所欲的去办,当然了,搞的时候还是需要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的,只不过,现在,这种理由,我随时随地可以弄出来。
接风洗尘宴安排在银河酒店的三楼,独立的一个大包间,很大很豪华,点的菜则是中西合璧,满满的一大桌。
众人落座之后,任森先说了一些场面话,然后又适当了‘调解’了一下我跟霍顿的误会,最后任森对着我使了一个眼色。
我会意,站了起来,“霍顿先生,我们之间或许不是怎么的了解,所以,有些误会是在所难免的,来,咱们碰个杯。”
说完,我伸出酒杯,霍顿心里不爽,可没有办法,只能是跟我碰了一下,轻轻的抿了一口。
“来来来,大家都是朋友,该吃吃,该喝喝,用我们中国人的话来说,酒桌,就是最好联络感情的地方。”
任森很会来事,一来二去的,倒是弄的没有那么的尴尬。
不过,我一直都注意霍顿,这个混蛋,上了酒桌之后,眼神还不住的往杨暖恩的方向瞥,没事就跟杨暖恩说几句。
草,这混蛋死性不改啊。
只不过,我很清楚,即便我没有在杨暖恩的身边,这个混蛋也根本讨不到一丝一毫的便宜,血榜的佛心,一旦狠起来,我估计霍顿立马连他的爸妈都不认识。
酒桌上的气氛不咸不淡,大概吃吃喝喝一个小时之后,霍顿看了看手表,然后说道:“任秘书,这一次我从拉斯维加斯过来,是索林先生亲自指派的,我想,为了什么事过来,你们应该很清楚吧?”
这个混蛋,还真是沉不住气啊。
我扫了他一眼,他的身后站着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镖,其中一个还是长头发,都是典型的欧美大汉,我看他们的胸肌跟手臂都特别的粗狂,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拳击格斗之类的高手。
除了这两个贴身保镖之外,门口,还站着两个,确切的来说,霍顿这一行,明着的有五个人,但是暗中有没有安排其他人,这就不得而知了。
任森放下了筷子,看了一眼霍顿,慢条斯理的说道:“霍顿先生,说实话,最近澳门是多事之秋,你们为什么事而来,我还真不是很确定。”
娘的,任森,装的本事可是一流的。
“哦,是吗?任秘书!”霍顿严重的不爽了,他狠狠的喝了一口酒,然后放下酒杯,一字一句的说道:“任秘书,我们索林家族的少主无缘无故的在你们澳门的地盘失踪,你们,应该要给我们一个说法吧?另外,火烈鸟赌场,我听说你们已经封了,我想问一下,你们有什么权利去封掉一个正规合法的赌场?”
霍顿,有些咄咄逼人。
说白了,这个混蛋,绝对是做好了准备来的,再者,人家毕竟是法学界的高材生,合法、正规,这种字眼肯定是要经常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