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尧心里顿时无数只草泥马呼啸奔腾而过,亮晶晶的黑眸见鬼似得跳开,抱着侥幸扯唇问:“那……长官,您干的过黑衣人吗?”
闻言,墨眸隐晦思考那个“干”。
良久,望着赫尧期待的黑眸,大手移动在下巴处,缓缓而应:“自然是……干不过。”
“您是在骗我的吧?!您可是上将噻,这点小喽啰应该对您是小菜一碟的吧。”赫尧放开乔谨睿的胳膊,挪了挪身子紧紧挨着他,满脸的表情翻译成现代汉语便是“你太谦虚了”的意思。
乔谨睿难得莞尔,俊美刚毅的脸出现了条条裂痕,道:“我只说干不过又没说打不过。”
司机和端哲默契地上扬了嘴角,而又很默契的绷住了。
而赫尧一脸懵,丝毫不理解其中的意义。
也没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男人年轻健硕的身躯扑倒在车内,耳畔感受到男人温热的气息。
“乖乖在这呆着,别动别出声,也别想着逃跑,抢可没有眼睛。”乔谨睿刻意压低的声音与黑夜中融为一体,极致魅惑性感。
赫尧呆滞地轻点着头,愕然发现除了乔谨睿,司机和端哲都已经不见了。
她怯怯地趴在车内,脑子里回想过乔谨睿的话,艰难的张了张嘴,继续趴着装死。
很快就传来了子弹“砰砰砰”的声音,赫尧忍不住蜷缩身子,紧张害怕的捂着耳朵。
奶奶的!她就一普通平凡少女,还要经历这种打打杀杀的场面。
而且……拿的还是一崩就会死人的抢咧!害怕到无法呼吸……生怕哪颗子弹不长眼的就把自己给崩了!
妈耶这波操作贼害怕!砰砰的枪声还在继续,男人低沉的哀嚎和贯穿肉体的细碎声音都准确得传到赫尧耳里。
原本赫尧想借机逃跑的,可一听就知道这场面混乱之所在,赫尧就算再大的胆也不敢用命去以身犯险。
也不知过了多久,血腥味忽地的浓烈,赫尧警惕得抬起小脑袋。
她迅速半蹲着起身,车门外貌似站着一个男人,身形有些熟悉。
车门被打开,一股血腥味和冷风迅速蔓延在车内,赫尧不适的捂着鼻子,只留了一双黑眸警惕的盯着男人。
“长官?”赫尧艰难地叫出声,借着月光大致看清了男人轮廓。
乔谨睿一进车内,血腥味和冷风和稀薄的空气混合在一起,更让赫尧呼吸不顺。
“杀过人吗?”乔谨睿垂下眼帘,拿着手枪低问。
棕绿的军装浑身汨汨流淌着鲜红的血,连那张小麦色的俊脸也不幸沾染,但除了血迹男人并没有挂彩的地方。
“没……没有!”赫尧睁大眼睛,一本正经的摇头。
就在此时,司机和端哲也上了车,也同样浑身是血。
“首长,都处理完毕!”端哲偏头道。
“嗯。”乔谨睿垂下眼帘,微微下垂的嘴角暗示着他此刻不妙地心情。
又是一番沉寂,唯独赫尧却忐忑警惕,时刻提防乔谨睿。
好在,乔谨睿打开了车窗,血腥味也没有那么重,不过阵阵冷风还是吹着赫尧脑袋直发怔。
偏了偏头,目光落在乔谨睿身上。
男人脸上表情淡淡,小麦色地俊脸此时微微侧目看向窗外,只有下垂的嘴角表露他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鼻尖一凑近男人便快速被血腥味包围,外加男性侵略性的气息,赫尧当下就皱着小鼻子,尽量挪了挪身子离乔谨睿远点。
赫尧的举动都倒映在乔谨睿深邃地墨眸之中,唇角轻扯绽放一个极其危险的笑,嘲弄似得开口:“你怕我?”
之前恨不得紧紧缠着他,在他身上笑得欢喜的女人,如今竟会躲远他?
“哈?啊……我只是闻到很刺激的血腥味,会不舒服。”赫尧小脸被风吹的有些惨白,脑袋也晕乎着,莫不是这浓烈的血腥味刺激着她,恐怕就会这么晕过去。
“呵。”乔谨睿闻言轻笑,他满是血腥的脸和她白净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乔谨睿也发觉了,顿了顿,话语中嘲讽意味十足:“做你们这行,这种事岂不是很常见,你这么闻不得血腥味是怎么挺过来的?”
赫尧一愣,这货了解她们网红圈?!还知道她们明争暗斗的血腥味!
顿时向遇上知己一样感动的痛哭流涕,伸出了细手想再在乔谨睿身上占点便宜,可一瞧见这满身的血……赫尧尴尬停留在半空的手迅速收回。
微楞之下若无其事地咧开小嘴,露出整整齐齐地小白牙,语气轻快:“长官没想到这您都懂!不过我们这血腥味是表面看不见的,其实更恐怖更危险!”
“哦?那你怎么还做?”墨眸沾惹些兴致,看着赫尧表情众多的小脸,眉头一挑很是探究。
“做我们这行确实是危险,还有的时候会被人看不起,没办法为了钱还有那个不切实际的梦想!”刚才还笑得开心的小脸立即蹙着眉头,故作深沉得叹着气。
“你的梦想……成为一名毒贩?”乔谨睿凉凉地看了眼赫尧深沉的模样,墨眸中有罕见的戏谑笑意。
“噗!”车内三人默契的吐血,就连平时严禁惯了的端哲此时也狂笑不止,司机更是不用说。
而……赫尧则是满脸懵逼震惊,细手擦了擦唇角的口水,呆滞仿似又带着丝丝诡异:“长官……您该不会是耳朵和脑子都不太好使吧?”
车内的笑声又愈发大声,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坐在某个角落的乔首长的俊脸忽地拉的老长,且迅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着脸,趋长之向极其危险。
“端哲,叶魏,回去老按规矩处置。”在黑暗中,男人红色的薄唇缓缓地一张一合。
语气算得上温润,但熟知且常年跟随在乔谨睿身边的两人自然知晓,首长每次动怒都语气越低缓。
两人的笑声戛然而止,两人都抿紧了肃穆道:“是的!首长!”
懵逼二字贯穿着赫尧全身,疑惑的对上乔谨睿泛着冷冽寒光的眸子,不怕死的问:“老规矩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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