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尧攀在车窗,拉开半截,迎面而来地冷风轻摇吹着她的发丝。
此时估摸着已经傍晚,帝都夏天素来黑的晚,外面光景像是镀了层淡黄色地滤镜。
赫尧深呼一口气,偏眸无意看了看就连睡觉都挺直的乔谨睿,快速移开眼神靠着座椅,葱白纤细地手指举起手机捣鼓。
……
“赫尧。”乔谨睿缓缓睁开如鹰般锐利地眸子,清冽地声音混合着冷风有些恍惚。
“嗯。”赫尧玩着手机,敷衍答道。
“我要执行任务一周,这些天你好好呆在家里,端哲和叶魏我会派下来保护你。”
“哦,好的好的。”
“等我回来,我带你去乔家。”
“哦,好的好的。”
“回来我在好好惩罚你。”
“哦,好的好的。”
空气中有刹那的凝滞,赫尧抬头,对上一双深邃复杂地眼眸,身子猛地一颤。
她放下手机,飘忽着眼神,支支吾吾道:“不好……行吗?”
“不行。”乔谨睿斩钉截铁回道。
“惩罚什么啊,我又不是你的兵!”赫尧鼓着腮帮子,翻着白眼苦逼哈哈。
“我的兵不这么惩罚。”他眼底含着戏谑笑意,高深隐晦又道:“就只有乔太太享有。”
“啥?”赫尧发懵,睁着杏眼看着不正经的乔谨睿,心底疑惑愈发加大。
该不会……流氓!
赫尧脸上又迅速红成桃红色,耳朵和脖颈也不幸遇害。
乔谨睿满意勾唇笑笑,深邃眼眸中流转异样地光芒,熠熠生辉。
赫尧低声嘀咕:“军痞!老流氓!”
圆润地指尖戳了戳温度高的能煮熟鸡蛋的俏脸,又瞬息觉得耳热,把半开的车窗都拉了下来。
小脸微微探出半张,清凉地冷风倏地钻进车内,一阵清凉。
赫尧托着下巴捧着脸,浅黄色地缕缕阳光在她脸上、身上,形成一条薄薄的细纱。
“别着凉了。”泼墨似的浓眉重重蹙起,脸色铁青。
“唔……”赫尧闻言回头,声音已沾染上重重地鼻音。
“阿嚏!”赫尧吸了吸鼻子,眼眶微微泛红。
“真拿你没办法。”乔谨睿蹙起的眉头更紧,倨傲地睨着她,满是无奈之色。
“我……好像感冒了……”赫尧白瓷地小脸染上几分病态无力地苍白之感,盘在车窗的手腕迅速抽离并关上车窗。
脆生生地声音哑得可怜,俏丽地红唇呈现灰败之色。
“我看得到。”长指在赫尧额前落地半秒。“该死!烧的这么厉害!”乔谨睿垂直眼睑沉着脸色咒骂。
“端哲,用最快速度回家,把白安叫来!”乔谨睿不动声色瞥了眼嘟着小嘴满腹委屈地赫尧,沉声命令。
“是!”端哲肃穆应道。
忽然加速的车子让赫尧摇摇晃晃重心不稳,脑子更加晕乎了些。
想吐……
此时赫尧小脸皱的惨白,乔谨睿解开她的安全带,将她娇小地身子紧紧揽入怀中。
粗重地大手揉了揉她的头,似是安慰:“乖,等下就打针,打一针就好了。”
冷冽薄情惯了的乔首长对于安慰女人这件事显得粗重笨拙。
赫尧瞬息从乔谨睿怀中挣扎,小脸皱地更加委屈,痛哭流涕道:“我不要打针!”
“乖,不打针病不会好的。”乔谨睿蹙眉,赫尧身上烫似火,定是烧得不轻。
“打死我也不打针!阿嚏!”赫尧艰难地挪了挪身,红的像兔子眼睛的一对眸子死死瞪着乔谨睿。
腹中一片绞痛,异物都仿佛到了喉管中。
“乖,不打针。”乔谨睿大手再次把赫尧揽进怀,垂着眉头柔声哄骗。
“真的吗?”赫尧泛着泪花地眸子格外楚楚动人。
赫尧艰难地乔谨睿肩上爬起,想吐的感觉又更加浓烈。
可是她现在实在没有力气,瘫软在了乔谨睿怀中,“哇”的一声,喉管处的异物争先恐后地涌涌而出。
车子忽地停下。
赫尧借力终于坐起,泪花朦胧间,却意外看见了男人阴沉地脸色。
车内一阵恶心反胃的气息挥之不去。
“啊啊啊啊!对不起啊……”赫尧吸吸鼻子,重重地鼻音听不出歉意反而戏谑气息明显。
乔谨睿的腿上、身上都不偏不倚沾着呕吐物。
男人隐忍着墨眸中的怒气,薄唇轻缓吐出两字:“打针。”
微垂着眸查看自己的险情,墨眸掠过不明呕吐物时,眼中嫌恶瞬息暴增。
而作祟人还在无辜地笑着,弯着眉眼,笑眯眯道:“您可不能公报私仇哟!刚刚明明说了不打针的,不信问问端哲他肯定也听到了。”
无辜躺枪的端哲一脸懵逼,小心瞥了眼自家首长狼狈的模样,心肝都往上一颤。
乔谨睿有洁癖!且非常严重。
赫尧如此在太岁头上动土,还得了便宜卖乖,首长都不惩罚她。
还又要拿祸害他?
“我专心开车,并无注意。”端哲正直道。
怕是说他听到了,首长又要军法处置了……
乔谨睿薄唇轻挽:“乖乖打针吧,乔小太太。”
赫尧咬着下唇,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可怜兮兮地说:“除了打针我吃什么药都行的!我从小身体都倍儿好,都不用打针的,睡个一晚上就好了。”
赫尧滑稽地举着两只纤细小臂,来证明自己身体强壮。
“睡一晚上?”乔谨睿笑的隐晦暧昧。
“……”
赫尧身上的温度又急剧加重,脸上更是绯红的不像话。
腿间还有私密处还时不时隐隐作痛,显示着男人昨晚是多么粗暴。
“我还是打针吧……”赫尧垂着眉眼,恹恹道。
男人唇角扯过丝轻佻地笑意,对于赫尧的结果毫不意外。
只是……他的乔小太太把他想的太过禽兽,确实他的确是个禽兽。
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赫尧兴致缺缺地皱着脸,打开车门和乔谨睿并肩踱步。
彼时夜色浓的像墨,和乔谨睿的眸子一样深沉。
即使男人身上衣服在狼狈也掩盖不了乔谨睿那种军政帝王的威严王者气势。
赫尧的步子走的很慢,很不愿意接受自己要被打针……
而乔谨睿似是知道她的想法,似笑非笑慢着步子和赫尧并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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