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尧眯了眯眼,无意识地将头往后仰,军装随着赫尧的动作稍稍往下拖动。
乔谨睿眼疾手快地接住人和衣服,面无表情地问:“你没吃药?”
赫尧鼓起红润地腮帮子,歪着头,咧嘴一笑:“我吃了!”
男人的大手托着赫尧的后背,温度灼热,且在不安分地乱动。男人皱紧了好看的眉眼,那张异样红润地俏脸让他心上一紧,他轻轻把手放在赫尧额头上,好似火炉一般。
就在想抽离的一瞬,赫尧柔软地小手握住了他的三根手指,嘿嘿傻笑,像极了成熟饱满小樱桃。
男人想抽开,赫尧不让,反而握的更紧。
“赫尧。”他声音沙哑,“老实点。”
“就不!”赫尧抿着着一脸倔强地摇了摇头,半眯地黑眸迷离更深,好像……眼前的男人,有两个了呢?
男人的身影虚幻着,赫尧想伸手抓住男人,却抓了个空,意外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细嫩炙热地小手像是在点火一般,所触之处,都是灼热星火。
他呼吸格外急促,性感地喉结向上翻滚,黑漆地眸对峙上赫尧的那一抹娇憨。
“赫尧,你想做什么?”
赫尧抬起迷离地小鹿眼看他,恍惚中又带些懵怔,认真地摇了摇头:“我不想做什么呀。”
赫尧的眼神和语气都带着无辜,仿佛刚才惹火的那人不是她一样。
“那就给我老老实实坐着。”
乔谨睿面无表情地将赫尧从他身上扯下来,放在副驾驶座的位上,垂着眉眼为她系上安全带。
“好的大佬!”
她忙点着昏昏沉沉地脑袋,眯着眼,歪着头,头发遮住半张脸。
两只细软白嫩地小手抱住男人的手腕,没使多大力气,却也丝毫不肯放松。
男人蹙眉,轻叹一口气。
可能是犹豫傍晚和赫尧发高烧的缘故,此时的小姑娘,看上去比平时更软萌了。
她抱住他的手臂,像是在跟主人撒娇的宠物。
男人冷清地眉眼变得柔和了些,“乖,松手。”
赫尧抬起一张娇艳欲滴地俏脸,发丝随着动作垂在两颊,脑袋往后靠去。
迷茫地眨了眨眼皮,愣愣地看着乔谨睿,松开手,迷迷糊糊地说:“我……脑袋好沉,好难受……”
男人掌握着方向盘,清冽地声线多了丝蛊惑,“睡着了就不会难受了。”
赫尧向他投来好奇地眼神,询问:“真的吗?”
“真的。”他眼皮也不抬的应下。
得到肯定回答的赫尧咧嘴傻笑,眼睛一闭,昏沉睡下。
听说发高烧会把脑子烧坏,乔谨睿觉得,他刚娶的媳妇堪比幼稚园的小朋友。
宾利一路驱使近乔谨睿的私人别墅。
夜色宁静,秋风飒爽。
乔谨睿稳稳把车停在门口,偏过身子给赫尧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长腿迈下,绕过去打开右边车门,大手把赫尧禁锢在怀中,面色凝重,与浓墨的夜色相衬。
戴姨焦急地问:“太太怎么了?”
男人蹙着眉头,沉声命令:“把白安和端哲都叫来。”
戴姨忙点头,“是。”
乔谨睿眸光掠过一群在本职工作上的佣人,只见他们都伸着脖子往他所在的方向偷瞄,见他的目光移了过来,个个都忙把脑袋缩回去。
戴姨顺着乔谨睿的目光,连连会意,小声说:“首长,我会处理好的。”
男人微微颔首。
迈着长腿几步走进赫尧的卧室。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把赫尧放上去,随后把赫尧盖的只剩一个脑袋,甚至连那两只不听话的小手,他都一齐放了进去。
赫尧似乎睡得格外安稳,要不是少女脸上太过异样的红润,任谁看都是童话中睡美人的样子。
只是……可惜,赫尧这个睡美人生了病。
男人蹲下身子,粗粝地手掌轻柔地覆在赫尧的额头上,依旧是烫的灼人。
每多停留一秒,男人的脸色就沉一分。
直到他的副官匆忙赶来。
他走出赫尧的卧室,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淡漠矜贵。
端哲绷着一张严肃脸,“我没保护好夫人,请首长责罚。”
乔谨睿眼皮都没抬一下,捏着给赫尧吃的药,清冷的声音听不清多少情绪,“不必。”
“去调查赫尧为何打架,还有打她的人,至于如何处置,问赫尧。”
他眸子倏地变得暗沉,他想起了下午赫尧看他时的惊慌表情,是属于将死之人流露出的恐惧。
无数个该死之人在他的抢下都露出过这种眼神,她在怕他?可他本是这种嗜血之人。
无数冤魂都死在他的手上,他的手和心,都早已不干净了。
至于他的妻子所误会的?
他来之前并未想过要枪决掉一个人,可是赫尧,她就误会了。
他揉捏着绿色药剂,重重摔在地板上,似乎心情不怎么好。
端哲看着乔谨睿的动作,猛地心头一跳,绷紧了脸,应下:“是。”
男人动了三根手指,端哲退下。
他站起身,长腿几步就到赫尧卧室。
少女睡得很沉,嘴角微微上扬,看来是做了好梦。
他不由得凑近,大掌爱怜地抚摸少女的脸,喃喃地道:“赫尧,我在你心里是个怎样的人?”
回答他的只有一串均匀地呼吸声。
乔谨睿却扯开嘴角,轻轻笑了,笑意未达眼底,显得有些嘲讽。
在暖黄水晶灯下,男人的脸投放的更有魅力了些,既有军人本身的刚毅冷硬,又显得他俊美清隽。
站在卧室门口的白安不禁看得痴迷起来,她的乔大哥……怎么就成为别人的男人了呢。
端哲走出去的时候,她来了。她来的时候,乔谨睿正走进卧室,她想唤他,却只攥紧了医药箱,轻着步子跟了上去。
她内心苦涩,却只能扯出一抹轻柔地笑:“乔大哥,嫂子怎么了?”
男人见来人,紧紧蹙眉,“发烧。”
白安在床边蹲下,打开医药箱,拿出体温表,对乔谨睿微微一笑:“那我先给嫂子量量。”
乔谨睿冷冽地声音不着痕迹的打断她,道:“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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