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那换跟粗的好不好?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闵一字数:2017更新时间:26/05/19 18:00:28

白安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男人的动作。

他面无表情地掀开一角被子,露出大半少女玲珑有致的身体,男人单手撑在枕头上,拿着体温表的几根手指轻柔地放置赫尧腋下。

他动作利索,重新给赫尧覆上被子。

白安上前一步,轻声说:“嫂子有按时吃药吗?”

“嗯。”

白安来回摩擦着医药箱,小心翼翼地问:“听说……嫂子在学校闹了事,我没记错的话,乔大哥你那会在开……军事会议吧?”

“你话多了,白安。”他面无表情。

白安瞪大眼睛,结结巴巴道:“乔,乔大哥对不起,我……”

她吃吃望着男人的俊颜,冰山依旧没为她所松动。

她还想在说些什么,嗫嚅着,却定眸一看,男人递给他一支体温表。

“白安,做好你本职工作。”他清冷地声音不动声色地打断了她所有的出路。

她愣愣接过,抿着嘴,“我会的。”

她敛了敛眸光,看着手上的体温表,小声说:“嫂子烧到了四十度。”

她打开医药箱,有条不紊地拿出阿昔洛韦、地塞米松、盐水等药物出来调剂,最后都注射到塑胶瓶子里。

将输液管稳稳放好,走到床前坐下,轻柔地拿出赫尧的的左手,垫下小枕。

她眉目低垂,抬起赫尧手腕,用止血带紧紧捆住。

少女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蹙了蹙眉。

“小心点扎,她怕疼。”

乔谨睿清冷声线中好似带着数不清的宠溺。

白安擦着碘酸棉签的手顿下,紧咬着唇,“好。”

赫尧的血管很好摸清,她肌肤雪白,肉眼之下便能看到缓缓流动的静脉血管。

而白安却好像如释重负一般,这个地方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呆下去。

“吊完水之后我再来。”她小声说。

男人没理她,她便自己收拾好医药箱往客厅走。

男人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她那,在他眼里,自己应该就是个能用的医生吧?白安想。

乔谨睿挑着眉瞧着在床上睡的平静的赫尧,幽幽开口问:“多久醒的?”

闻言,少女一张俏脸纠结成一团,带着浓重地小鼻音缓缓开口:“扎……我的那一刻。”

他挽着嘴角,浅浅勾唇,“为什么不睁开眼睛?”

赫尧吸了吸鼻子,脸上表情委屈,“我不敢看……”

他缓声说:“不怕。”

男人的声线依旧是特有的冷冽沉稳,而此时的缘故,他刻意放低放沉的男嗓,有着蛊惑人心的作用。

赫尧咬紧牙关,缓缓睁开眼睛。

视线对上男人,她慌张地把眼睛移开,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我醒的?”

男人沉吟,扬着冷硬地下颚角,缓缓道:“扎针的那一秒,你表情就不对了。”

赫尧用没被扎针的左手奇怪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有那么狰狞吗?

“为什么打架?”

男人的话制止了赫尧想进一步探究。

“看她不顺眼。”

赫尧想不清今天一天她都干了些什么,她打完赫雪后,她被叫进了教务处处长办公室,然后乔谨睿来接她,接下来她就什么也想不起了,而且一觉醒来还是被针扎醒的。

男人眯着眸,目光淡淡扫过她,“生着病还敢打架,你挺行?”

赫尧狂抽搐嘴角,这句似夸赞似嘲讽的话让她莫名怂了一下,“对付赫雪那小婊子我就算少一只胳膊也能把她打趴下!”

男人不语,干净修长地大掌贴在她白皙光嫩地额头,这动作让赫尧的小心脏猛地咯噔了下。

“退烧了。”

他收回手掌,目光清冽。

赫尧发愣,“我发烧了吗?”

“嗯。”乔谨睿回想起在车上的那刻,声音一沉,“烧的不轻。”

她偏头看了看自己被针扎着的手,有点想哭,“这就是我被扎针的原因?”

“嗯。”他破天荒的回答了赫尧问的这个类似于智障的问题。

她心情沉重的抓了一把头发,更加想哭了,“那我现在退烧了能不能不打了?”

“不能。”

“为什么不能?我明明都退烧了!”她有些怒了,瞪大圆圆地杏眼,毫不退缩,“那我自己拔了算了。”

乔谨睿没理会赫尧的恼怒,淡漠地男嗓平静地说“想被再扎一次就拔。”

话一出立即遭到赫尧投来愤愤目光,咬紧牙关,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来啊,决一死战!”

说完便要伸手去拔缠在她手背上的三层胶布,还有埋进她静脉中的针尖,以及层层的的输液管。

她眼巴巴地瞅着白色的液体一路往下流,在看向乔谨睿一脸漠然的面瘫脸,赫尧撒泼似的一掌打在自己腿上,又哭又喊:“我这是什么命啊?嫁的这是什么人啊?丈夫不爱婆婆不疼的!”

旋即将头发捣鼓的稀巴乱,小手挡住了心灵的窗户,像是在擦眼泪,却又哭喊的更加有劲,“你这丧心病狂的!老娘给你生了三个孩子,不就是没生个儿子吗?你就这样对我……呜呜呜……”

男人低声嗤笑,伸出大掌将赫尧的头发揉的更加乱,却罕见戏谑地道:“我怎么对你了?”

赫尧摸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吸着小鼻子,委委屈屈地说:“你和你娘联手起来害我,想置我于死地,然后给你再娶一个!”

男人放大的俊脸倏地拉近,赫尧一抬头,就对上那饱含戏谑地凤眸,她心虚地缩下头,只听见声音:“你说,我和我娘怎么害你了。”

不知是不是刻意的,男人吐字很慢,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温柔吐出来的。

这让赫尧也忘了苦情戏的套路,为了壮胆,故意高声喊:“扎针啊!你想让这针扎死我!”

她僵硬地把头偏过去,强忍住自己扯针头的冲动,她有经验,不过是非常失败的经验,彪了她一身血……

而且被重新打了针,还被他爹教训了一顿。

这个经验相当不成熟,很惨痛一点也不可取!

“那换根粗的好不好?嗯?”

他声线暧昧,温热地嘴唇不知何时贴近了她的耳根,故意缓慢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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