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尧原本是想去找人干架,但手上有了二毛这个小生物,多少有些不方便,就索性将二毛带回了寝室。
虽是寝室里有明文规定不准养小动物,可宿管阿姨不敢惹她们两尊大佛,两年时间来的次数屈指可数。
南夏在寝室,背侧对着她,借助手机支架将手机撑在桌上,双手托腮,脸上是外面冷风吹也吹不倒的甜腻笑容。
“嗯,你给我抓的娃娃都在这里。”她语气倒不是挺热络的,拿着手机对着一排摆放整齐的娃娃。
赫尧锁好门,将包放桌上,东西有点重,声音有点大,南夏发现了她。
“尧尧!你回来啦?你伤好了啊?想死我了快让老子抱抱!”她踩着毛绒拖鞋,欢快奔了过来,“咦?这是兔子吗?好可爱!”
她的眼睛视线落在赫尧抱在怀中的二毛身上,很小心地摸了摸二毛的背,二毛受惊,呆萌的脸立即转了过来对着她。
赫尧垂着眼,牵扯出一个艰难弧度,“嗯。”
到底是多年的好闺蜜,赫尧脸上的细微表情被南夏捕捉到了,她也没心思跟端哲视频聊天,也没这心情逗兔子,她拉了拉赫尧小手,担忧问:“怎么了?和你家那位吵架啦?”
赫尧笑容瞬间僵住,“差不多是吧……我想跟他离婚。”
南夏惊讶,一双眼珠子都快要瞪了出来,“离婚?你们这才结婚几天!乔谨睿同意了吗?”
赫尧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不会同意的。”
南夏拍了拍她的小手,柔声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赫尧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南夏。
南夏听完之后点了点头,有条不紊地分析,“一,乔谨睿用枪指着乔凯是在吃醋的情况之下,但是他不会开枪,只是想警告乔凯不要再靠近你。
二,他想占有你,这是肯定的,但他也不想强迫你。
三,他之前逼你是因为你生病又不爱吃药,还有……那啥要你织毛衣围巾的可能是他老男人的爱好嗯……恶趣味。
四,乔谨睿不会伤害你,但是他身边很危险。
五,他的保证可信,他很爱你。”
赫尧蹙着眉,手抚摸着二毛小小的头,闷声道:“夏夏,我现在特想干架。”
“你那伤才养了两星期,刚好呢,你就去折腾?”南夏吐槽,“作死呢这?”
“我现在心情特压抑,特想干一架。”
“你该不会后悔自己对乔谨睿说那些话?”南夏一脸痛心疾首,问:“我刚才还想赞叹你有那么大勇气敢跟乔大佬对着干,你一秒就变卦?你现在这就后悔啦?”
南夏一说,她就想到了乔谨睿那宽厚的胸膛,他把她的头埋在她胸口,雪茄的清冽醇厚气息外加他本身的成熟男性气息都钻入她鼻内,有些恍惚。
她垂下脑袋,“不是,我还是想和他离婚。”
“离了婚跟乔凯?”南夏打趣。
赫尧翻了个漂亮的白眼,“你还舍得把你男神让给我?”
“舍得呀,反正我现在有端哲小哥哥了。”南夏煞介其事,“人要专一,为了他我都把我以前喜欢的老公们都打入冷宫了嘤嘤嘤。”
“端哲可以呀。”赫尧装模作样地掰了掰手指头,“你以前的老公们十个手指都数不完呢!”
南夏:“……”
“看在你心情不好的份上,我就不把你以前的花痴事迹说出去。”南夏傲娇地努了努下巴,“不是说心情压抑吗?姐今天带你去方法自我!”
“去哪儿?”赫尧兴致缺缺地摸了摸二毛的头。
南夏神神秘秘的,“先不告诉你,等会你就知道了。”
赫尧一脸没兴趣,“哦……但二毛怎么办?”
南夏提议,“放床上!”
赫尧嫌弃,“它拉屎你给它铲啊?”
最后,她两用卫生纸摊在桌上,把一脸萌呆的二毛放了上去,很乖。赫尧放心不下又再观察了二毛半个小时,一人一兔大眼瞪小眼。
赫尧:“……”
二毛:“……”
等她们下了宿舍楼,天已经全黑了,赫尧摁了下手机,八点整。
她还没有吃饭。
要是她在乔谨睿家……估计已经吃饱躺好了。
赫尧困惑,她怎么就想到乔谨睿了呢?
她挽着南夏胳膊,“先去吃饭行不行?”
“不吃晚饭减肥,你看看你,受了伤非但没有愈加消瘦……”南夏上下打量赫尧,“反而胖了点……你被乔大佬养的真好。”
听到乔谨睿的名字,赫尧垂下眉眼沉默。
不是嘛,乔谨睿每天给她炖鸡汤,每顿都变着花样让她吃不腻,在美食的诱惑之下,赫尧不长胖才怪。也正是这样养着,她的伤也能很快痊愈。
“走吧。”
她不想再想乔谨睿了。
南夏正喜滋滋跟端哲语音聊天,每听一段端哲发来的语音,脸上的笑容就会增添几分。没回的时候,把端哲往前发的语音都听几遍,回的时候,故意慢悠悠听上两遍,再稳下气息发语音。
典型的恋爱中的女人啊。
爱情来了,在这个寒秋,挡都挡不住。
赫尧在校门口买了两个烧饼,在车上吃的时候,突然回想起她和乔谨睿领证那天,那个吃完烧饼后的吻。
为什么她满脑子都是乔谨睿啊?
……
赫尧一路浑浑噩噩,像是被妖精给吸去魂儿了样,南夏跟她说了什么话,她也听的很迷糊。
直到……她的魂儿被南夏破音搞怪的嗓音给吓了回来。
她的双眼渐渐有了焦距。
原来她想出的法子是K歌。
但是……她们两个都五音不全呀!哪来的勇气在这里乱叫……这不是辣人耳朵嘛?!
赫尧捂着耳朵表示不想受到伤害,可南夏一蹦一蹦地跳到她身边,把话筒递给她,“来呀造作啊!”
赫尧横了一眼,接过,粗着嗓子吼:“反正有大把时光!”
唱歌真是个让人平息压抑的好法子,一吼出来心里的想法全都不翼而飞,那点不明的隐晦情绪,全都不见。
她两整整吼了两个小时,吼到嗓子都哑了,还是想吼。
若不是寝室里面还有只二毛,她两估计得在这吼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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