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谁又能说得清?
“呵!凌瓷,难道这么久了你还不清楚,得罪谁也别得罪女人。”丁晓易出声调侃他。丹亦和夏然在一边偷笑。
“怎么着怎么着!当我不存在是不是!当着我的面也敢这样说,背地里说了些什么?给我从实招来!”田郁立刻不依。什么叫得罪谁也别得罪女人?这话说得,女人有那么恐怖么!
“嘿嘿,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田姑娘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着小民一般见识了?”
“切!你若是小民,我岂不是蝼蚁?”
“额……”丁晓易抓真脑袋,面露尴尬和无奈。得,自己装枪杆子上了。
这一次,则是换凌瓷他们偷笑了。
凌瓷是明柒色硬推出来的。说什么田郁是她姐妹,一个人出门不放心。要是回来不还她一个完整的人,看她不剥了他的皮!
丹亦和夏然则是自愿的。理由是:我们不放心。且,你手底下有多少人力物力,你清楚么?我们跟着,好歹还能帮个忙。
丁晓易则是第二天在他们出门之前去而复返。顺带返的时候背上还背了个包袱。没有理由。如果说非要给个理由的话:我要跟着!这四个字就是理由。
所以,田郁才会认定,他们跟着她出来,绝对是为了玩的!
安然和明柒色其实也想来的。但是一个是要照顾儿子,跟着他们不方便;一个则是要替姐姐管理手下的产业,没什么空。更重要的是,安然知道田郁是要去找那个人,他不能跟着也不想跟着。
不要多想,安然只把田郁当姐姐当主子,从来没有过非分之想。他只是认为,这些年虽然学了不少功夫,但是对自己实在没有信心,不敢确定是否能够保护好姐姐。也不敢保证一路上若是遇到什么危险,是不是能够做到冷静处理。因为他知道,只要是姐姐的事,他总是不能够冷静的。所以,有丁晓易他们跟着就好。他,愿意留下来帮她管理生意上的事,任她逍遥。
这一次出门,田郁没有坐马车。她出来是找人而不是游玩,坐在马车里要怎么找?虽然漫无目的,但是一座城一座城的找过去,相信总会又找到的那一天。
如今,他们出来已经两个多月了,大大小小的城镇都去过。每一次,她都要将那个城那个镇彻彻底底的找上一两遍才放心离开。
每一次,他们总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确定了这里没有,立刻动身去下一个地方。
别看她现在笑脸迎人,其实,她的心里非常恼火,非常着急。突然恨这里不是她所生活的二十一世纪,那个有着各种通信工具的时代。边上几人看着她着急,却不知道只能安慰。只能一座城一座城的,陪她找下去。
眨眼间,又是一个月过去。这次他们来到了一个边陲小镇。小镇很破落,非常破落。也很小,非常小。整个镇子走一圈也就一个小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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