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当时那年轻大夫说起无尘的时候,虽然神色激动,眼里却无半分尊敬和崇拜。由此可见无尘神医也并不如他的医术并不如他的名头那般响亮。
当然也不排除她是被人给耍了,而那些人,就是丹亦他们和那个年轻大夫。可是这些无所谓,丹亦他们的人品她信得过,想来就算是耍了她,也不过是无伤大雅的小玩笑而已。
所以当听年轻大夫说起无尘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赶了过来。只是没想到,最后不仅被人狠狠耍了一通,还破了不少财!
无尘,你胆敢耍着我玩?那就看谁能玩到最后吧!
脸色一正,略带威严:“丹亦!邢白易!”
“是!”两人不敢怠慢,立刻应道。只是心里都有点忐忑。田郁只要这么正式的喊他们,就说明她有大事要做。
比如飞舞楼开分楼的时候,为了能更好的当甩手掌柜,就是如今这般吩咐他们全权打理;再比如不久之前,吩咐他们拿到东夏的某些经济命脉的时候,也是这样。
这一次,该不会是无尘真的玩过头了吧……他们……真的是无辜的啊!
两人心里连连叫苦,主子啊!您可千万别为难咱们啊!属下对您的忠心天地可证、日月可鉴!
“主子我今天有事吩咐你们……”如此这般那样一通吩咐,丹亦和酒老板脸色通红出了门去。想笑又不敢笑,可不就憋得通红?
瞧两人出去了,田郁对一边略带失望的安然喊道:“安然!”
“姐姐,安然在!”不自觉的,安然也端正了神色。自从他跟着姐姐以来,除了姐姐名下的飞舞楼被他强行收入手里代替打理,姐姐从来没吩咐过他做任何事。
多想说一句,我已经长大了!可以帮姐姐做很多事!
不到五分钟,丹亦两人带着无尘回来了。这会儿无尘完全没了以前的儒雅公子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也不知丹亦两个到底是给人家怎么了。
她不过就是让他们教训一下无尘而已,不过就是让他们给无尘灌点辣椒水是那么的,先让他吃点苦头,她才好“行刑”。
瞧这邋遢的样子,比那乞丐还不如。悄悄对着丹亦俩人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原木镇出来的!
“无尘,我只问你一句,我相公的腿,你倒是能治还是不能治?”
“……”
无尘没有回答,别说回答了,就是不张口都觉得嘴巴里火烧火燎的。毫无形象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对着丹亦两个放高压。他知道这事肯定是田郁授意,但是这俩人竟然还真敢!难道不知道有个词叫演戏么!
“快点说!没心情跟你玩‘心有灵犀’!”
无尘没好气道:“能治!不过暂时没药!”
“……缺药么?”闻言,田郁呐呐自语。
能治就好,就怕他治不好。想来缺的肯定不是一般的药物,毕竟李思远这腿已经好几年了,想要一下子治好也没可能,是她着急了。
不过,他只说缺药,不说缺什么药,也没说让她去找,想来这药要么是她弄不到的、要么无尘知道哪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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