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昨晚她告诉他去恒德实业面试的情况,今天他本可以早告诉她卓曦的身份但他没有。
殷梨白就觉得自己的预感是对的--徐昕会借今天这个机会帮她求情进恒德。
虽说她今天推断能力真的很差,但眼前这个推断十有八九是真的。
她在心里感激徐昕的用心良苦,却也因此苦不堪言。她以前一直相信只要自己努力,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终有一天会进入恒德。
最后,面试失败,她也只是觉得遗憾而不后悔。
尽人事,听天命,毕竟她争取过了,不是吗?
可是,今天这样靠人求情,而且求的居然直接是恒德总裁。
他要是其他人也无所谓了,可他偏偏是卓曦,叫她情何以堪。
殷梨白这就可以理解,对面这个卓曦时而不时看向自己时目光隐含的意思了。
她之前简单的以为眼含百丈冰只不过是他的本性,想不到,他一定以为自己是怀着利用徐昕作为进入恒德垫脚石的卑鄙目的,才坐在这儿。
而自己自进这道门就状况百出,在他看来恐怕就是自己引人注目的手段!
怪不得,不管桌子上起什么风波,他都能冷眼观之。在他眼里,她就是连让他一个嘲笑都不配的跳梁小丑。
殷梨白,你还是来这儿扎扎实实地给人当了一回笑柄。殷梨白重重的从鼻腔里呼了口气,好像这样就能把心里那些折磨人的想法呼出去。
桌上,除了殷梨白、徐昕、卓曦。男的在谈国际国内局势,女的在谈美容服饰鞋包,每个人都跃跃欲试各抒己见。
殷梨白不知怎么心情却更加沉重,味同嚼蜡地消灭眼前徐昕给她夹成小山似的食物,头越垂越低。
这样桌子中央的盆花就能挡住自己不看别人,也不被别人看见。殷梨白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鸵鸟状。
徐昕可是没有放过殷梨白的退缩,他伸手抚上她的后脑勺低过头去,“怎么啦?”肯定她是因为白若兰的话受伤了,“别跟她计较,她狗嘴吐不出象牙呢!”
白若兰一开口他就想回击她来着,但白景坤一训斥,他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白景坤是父亲的同级或上级都好办,可他偏偏是父亲的下属,他到真不好为殷梨白出头了,要不为给人得理不饶人、仗势欺人的口实。
所以,他刚到口边的话被白景坤抢了先,他就咽下话去。
殷梨白为这个难过了的话,他有责任要好好哄哄她。
看她鼻尖都快碰到碗里的菜了,真是小孩子心性!
“和谁计较?”殷梨白的心思完全不在这儿,突然被徐昕一说,她从菜碗上抬起头,莫名其妙的反问。
徐昕说话声音很小,她的声音下意识的更小,眼睛眨巴眨巴的。
“……哦,我没和她计较了!”随即醒悟徐昕说的是白若兰,她赶紧解释,“你给我夹这么多菜,我不埋头怎么吃得完?”接着补充说明。
“走,吃得差不多了,跟我去敬酒!”徐昕看出殷梨白真没在乎白若兰,看了看她前面满当当的菜,笑了笑,自己果然给她添了太多菜。给张纸巾给她擦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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