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我和江风的谈话
江风赞赏地看着我，微笑着说道：“说得很好。没想到啊，赵霖，你现在有长进了啊！说起话来头头是道的。”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这都多亏了江总的提携，经常在商界混，当然还是学会了说些体面一点的话。尤其是在这个艺术品公司，我觉得对我的文化熏陶还是很有用的。其实江总，我建议您也多接触一下古董艺术品什么的，我看了那些在这行有些造诣的人，身上都有那么一种书生之气，或者说文化气息，挺有气质的。”
江风点了点头，“嗯，有时间我会的。以后我有时间就多来你们公司玩。”
“嗯，那我就随时欢迎江总了。”
这时候，菜上来了，我们就边吃边继续聊了起来。还叫了几瓶啤酒，一边惬意地喝着，一边聊着。
“对了，刚才我们说到哪里来着？”江风说道。
“我都有点不记得了，让我好好想一想。”想了一会，我就说道：“哦，我想起来了，说到当年潘常山可能是被张默陷害的事情。”
“对对对，我就想问你，这件事情潘常山到底是怎么跟你说的，你把其中的细节说给我听听。”
“嗯。”我便把那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就是那天师父跟我说的他跟张默之间的事，全部说给江风听了。
“原来张默真的是这样的人。”江风听完后，就若有所思地说道。
“真的是这样的人，江总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你之前就已经觉得他是这样的阴险小人？”
江风夹了一根红菜头放在嘴里嚼了两下，然后放下筷子说道：“也谈不上觉得，我只是有点不肯定。但我每次见默叔吧，总觉得他那笑盈盈的背后好像有那么一点让我感觉不放心。我毕竟也在商界混了这么多年，所谓无商不奸，各种阴险狡诈我都见识过。所以哪怕默叔伪装得再好，我也能嗅出那么一股气息。”
“所以，你之所以派我来这个公司，其实有一个很重要的目的，是为了让我监视默叔？”
江风有些意外地说道：“聪明！你怎么这么聪明了现在？其实这也是我今天找你谈话的一个重要目的。”
我笑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说实话，这不是我聪明，而是我师父，也就是潘常山老先生猜出来的。”
“是吗？看来潘常山老先生确实是一个高人啊！”
“嗯，他还说，你之所以没有一开始就对我说，是怕跟我说了之后，我一进公司就有一种先入为主的印象――我是说对默叔――然后影响到我和默叔的相处。因为你还是想先让我和默叔把关系处理好。”
“对啊！太对了！”江风拍着大腿笑着说道：“这潘常山老先生真是诸葛亮再世啊！不行，改天我也要去拜他为师。”
我转了一下眼珠，有些委婉地说道：“这个当然是可以了，不过江总，我不是说不要你去拜，也不是说怕他收你当徒弟，我很希望他收你当徒弟，但我还是得给你打个预防针。”
“什么预防针？你是说他不会收我？”江风一愣，有些失望和担心地说道。
“一来呢，是因为你是江海的孙子。当年我师父和江海之间的过节，只怕在他的心里还难以消除。二来呢，他收我的时候，跟我说过一句话，说收我是关门弟子了，最后一个了。”
我见江风听着的时候，眼神里有些失望，我便又劝道：“不过你放心，我会尽量去说服师父的。”
江风的眼神这才重新亮了起来，说道：“那这就太好了。有你出面的话，我相信事情就好办多了。你多帮我说说好话。”
“你放心吧，江总。”
江风举起杯子，和我对饮了一杯啤酒，然后我们又吃了几口菜，江风又继续对我说道：
“继续刚才的话题。虽然今天你和我说了当年那事情的内幕，但咱们说句交底的话，再怎么说，那也只是潘常山老先生的一面之辞，虽然我也很相信他哈，但是不管怎么说，这毕竟已经没有证据了，我们总不能拿着这些潘老先生说的话，却作为证据把默叔从我公司里赶出去吧？毕竟他也是我们那艺术品公司掌风使舵几十年的功臣了，我总不能这么无情吧？”
我接过话头说道：
“江总你这个说得对，我是很支持你的说法的，你千万别以为你这么说潘老先生我就会不高兴什么的。你说得很对，这事我也想过，我也很相信我师父，但咱们说到底，这事情没有证据，当年到底怎么样，谁也说不死。所以，再说也没有证据，说把默叔就这么开除，那确实不行。
“其实后来默叔也找我聊过这事，他说的又是截然不同的一种说法，具体过程就不用讲给你听了，反正大意就是说潘常山教他作假、是潘常山自己作假的那件赝品，还有当年说默叔造假那件事情，也是潘常山污蔑他的，目的就是要胁他跟他一起作假。
“虽然说句实话，我并不怎么相信默叔，但是事情万一要是像是默叔说的那样呢？那我们不就是又错杀了好人吗？”
江风说道：“对，就是这个意思。所以说，现在肯定还不能开除默叔，最多只能防范他，所以这就是我今天跟你聊天的一个很重要的目的，就是要你帮我盯着他，但你又不能露馅，所以这件事情还是有点难度的，你自己要小心。”
我点了点头，“江总，你放心吧，我会尽我所能办好这件事的。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会尽量跟默叔搞好关系的。”
江风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用力地说道：“对，就是这个意思！你是个聪明人，我就知道我没用错人，所以我也就不用多说了。总之，你一方面盯着他，绝对不能让他做出什么对公司严重不利的事情出来；二来你尽量抓他的证据，只要抓到一件他腐蚀公司利益的事情，我们就有理由辞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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