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绝望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小学生之手字数:3928更新时间:26/05/20 07:50:44

第260章 绝望

“赵霖,我们出不去了是不是?”晏维见我踌躇,有些担心地问道。

我连忙一笑,说道:“怎么会呢?我正在想办法,我们马上就能出去了。”

晏维没有说话,好像也知道我是在安慰她的。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根本就没有想出任何办法,我们只能无奈地坐在洞里的一块干而不净的地方休息。

天已经快要黑了,但却没有任何人来救我们,恐慌已经占据了我们俩的心头。

晏维不停地说着“我害怕”之类的话,我不停地安慰鼓励她。可是慢慢地,天已经完全地黑下来了,但我们仍然没有想出任何的办法,也没有任何人来救我们。

我们的肚子早就饿了,更可怕的是我们心头的恐惧。

终于,晏维她害怕得有点受不了了,带着哭腔地说道:“赵霖,你说我们俩会不会死在这里啊?”

在黑暗中,我已经完全看不清晏维的脸,但是听她的声音,我就知道她现在已经很害怕了,情不自禁地向她伸过手去,想要抱住她的肩膀,可天已经真的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竟然直接把手碰到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之上,我就知道我碰到她的胸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黑暗又危险的环境中,两个人又是独处,气氛变得异常的暧昧,手碰到晏维的胸的那一刻,我一下子就有了反应,恨不得直接把她压在身下。

“对不起。”我连忙道歉,然后抱着晏维的肩膀,晏维就顺势靠在了我的肩上,哭泣了起来:“赵霖,我好害怕……”

“别害怕,别害怕,有我在呢,不会有事的。”在黑暗中,我抱紧了晏维的身体,想要给她更多的力量。

我就这样抱着晏维那美妙丰满的身体坐着,下面竟然还可耻地硬了。在这种危险的时刻,我竟然还想着能从晏维的身体上占点便宜。真的,我真的是这么想的。

但是你们可能体会不了当时那种危险的气氛,天已经是完全黑的,我们俩又饿,身上也是湿的,而这时也已经是十月份了,也开始感觉有些冷,我不由得把晏维抱得越来越紧。

时间慢慢地过去,我们俩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这时应该已经很晚了,可能已经有十点了。在这孤立无援又无法逃脱的环境中,在这没有食物、没有水喝的情况下,我们能撑多久?两天?三天?我甚至都已经开始想象我们暴尸于此的情景。

我开始想很多,想起芳芳是不是在家里着急万分,我想肯定是的,我没有回去,手机也联系不上,也没有联系她,她肯定会有很不好的设想,猜测我可能已经出了什么意外……

单纯娇弱的她,现在肯定也很无助,很可怜……即使我自己已经身处绝境,我却还开始对表妹心存怜悯。如果她能联系上我的公司,那我们就有希望了,可是,她根本就没有融入我个人的圈子半分,不认识我公司的任何人,也不知道我公司在哪里,也不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做义工,即使她想救我,也救不了啊。

我又想起了思梦,她现在在哪里?是不是真的已经把我淡忘了,对我死心了,还是在心中依然时常想着我?

我想,现在晏维肯定和我一样,也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起了她的家人……

这时,晏维对我说道:“赵霖,你害怕吗?”

我犹豫了,此时,我再乐观地安慰她,已经不切实际,说我不害怕,只会显得虚假,我也是脆弱的,我也只是一个二十三岁的孩子,我也已经崩溃了……

可我还是安慰她道:“晏维,会有人来救我们的,你千万不要绝望,要相信奇迹。”

“赵霖,你有女朋友吗?”

听了晏维的话,我不禁有点春心萌动,难道,晏维准备把身体献给我?不过我还是诚实地答道:“有。”

“那你现在想她吗?”

“想。”

我说着,嘴巴一撇,眼泪涌上了我的眼眶,但我没有发现任何的声音,所以晏维也不知道。

“我没有男朋友,但我想我的家人。虽然我的爸爸对我不好,但我妈妈对我很好,而且,我不但想我的妈妈,我也想我的爸爸……”

我听着,再也止不住了,眼泪就流了下来,无声地哭泣着。

“赵霖,你怎么哭了?”这时晏维说道,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因为我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我猜想可能是我的眼泪滴到了她的身上,或者手上吧。晏维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她的声音也已经带着哽咽。

其实,女人看起来很胆小,但其实,她们在绝望的环境中,内心比男人更加的坚强。

“赵霖,你可以吻吻我吗?”这时,晏维突然说道。

我又惊又喜,没想到晏维会这么说。

“大学毕业后,我就没有再谈过男朋友,我想在临死前再尝尝接吻的滋味。”

听到她这么说,我就没有再犹豫,抱住了她很有女人味的脑袋,然后找到她的嘴唇,就吻了上去。

她也回应我,两个嘴巴贴在一起。

我再也忍不住了,就伸手摸向了她那超大的胸,顿时,一种膨胀的手感传来……

晏维没有反抗,而且好像很动情地享受着,继续与我热吻,我就把手从她的衣服下面伸了进去,直接抓住了一处柔软。

她的胸真大啊,即使被罩子包裹着,我也能感觉到那种膨胀巨大的感觉,而且,我摸到了很大的一团柔软。

她的两个胸中间有一条深深的事业线。我同前一探,便陷了进去,然后在她的那儿蹭来蹭去。

然后,我就从她的罩子下面把手探了进去,一下子握住了她那丰满得一只手根本就抓不完的柔软。

晏维轻轻地哼着,好像也很享受。

晏维的胸真的很大,应该比芳芳的都还要大,我摸着,就受不了了,然后在黑暗中把她的上衣脱了下来,接着又把她的罩子也摘了下来,虽然看不见,但我已经可以想象那种尺寸,然后抓着她那里摸了几把,接着把头埋了上去,在上面吃了起来……

她的胸的口感实在是太好了,柔软,怎么都吃不够。

这时,我真的已经受不了了,下面已经有了反应,而晏维好像也受不了了,竟然把手伸向我的下面,直接隔着裤子碰到了我那根已经扬起来的东西。

我就激动地让她站了起来,然后就直接脱下她的运动裤,连内裤一起脱了下来,在黑暗中直接伸手向她的芬芳地带摸去,便摸到了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和下面那娇嫩的地带……

然后,我就脱下了我的裤子,没想到,晏维一下子握住了我,红着脸轻轻的活动……

“晏维!赵霖!”这时,突然从上面传来了呼喊声,紧接着,我们就看到了微弱的光亮,应该是手电筒的。

我们吓得连忙慌乱地开始穿衣服,刚才还热情似火,现在顿时觉得很是荒唐、尴尬。

看来是有人来找我们了,要是被他们看到,那我们就完蛋了!这个洞里里直上直下的,根本没有藏身之处,只要手电筒从上面照进来,一下子就能看得一览无遗!

所以,我们俩顾不上害羞和尴尬,都很默契地快速穿着衣服。

“晏维,赵霖!”上面继续传来呼叫声,听声音有好几个人,我们根本就不敢答应,用最快的速度穿着衣服,因为手电筒的光已经越来越近了。只要他们发现了这里个洞口,那肯定就会过来了。

好在,我们终于赶在他们发现我们之前穿好了衣服,然后我们就应道:“我们在这里!在这里!”

“好像在那边。快过去。”我们听到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然后就有人过来了。

手电筒照了进来,然后我们依稀看到了好几个脑袋。他们发现了我们,问道:“你们怎么掉到这里面来了?”

“上面的泥土坍塌了,快救我们上去!”我连忙说道。

“好,那你们再坚持一下,我们去找绳子!”这好像是黄建峰。

“哦,好,你们快点啊,我们又冷又饿,现在身上都湿透了!”

“好,那里有几户人家,我去借绳子,应该借得到,很快就来。”

黄建峰说着,就走了。

不过还有两个其他的同事在上面看着我们,好像有一个是小虞,还有一个应该是另一个同事黄乐。

我和晏维的心这才安定下来了,顿时从刚才的绝望中复苏了过来。不过,我心里对于刚才差点把晏维上成,多少感到有点遗憾。毕竟,她那身体可是太美丽了。我想以后应该还有机会的,毕竟刚才我们都已经到那个地步了,而且晏维好像也是愿意的。

此时,我们俩之间有些尴尬,尴尬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终于有人来救我们了,太好了。”为了化解尴尬,我就说道。

“嗯。”晏维简单地应了一声,好像有点不好意思。

不一会儿,黄建峰弄来了绳子,是一根很长的麻绳,放了下来,对我们说道:“抓着这根绳子,我们把你们吊上来!”

我就对晏维说道:“你先上去吧,你抓得住绳子吗?”

“不知道,应该抓得住吧。”

“嗯,反正你一定要用力地抓住,不要松手,要是在半途掉下来了就麻烦了。”

“嗯,好。”

然后,晏维就抓住了绳子,上面的黄建峰和黄乐抓着绳子把她吊了上去。

然后我也被吊了上去。

直到出了那个洞口,我这才松了一口气,顿时紧绷的神经恢复了松驰。这时我才发现,公司的同事几乎都来了,只是周玉山没有来。

“谢谢,谢谢,幸亏你们来了,我们刚才都已经绝望了。”我连声地说道。

“说啥谢,我们来晚了,让你们受苦了。”黄建峰说道。

“现在还不晚,只是冷了一会儿,回去可能会感冒。”

在这个过程中,晏维一直没有说话,好像是有什么心事。

这时那个黄乐就对晏维说道:“晏维,你没事吧?”

“哦,我没事,只是现在有点冷,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好,我们走。”

我们一边朝着这片荒野的外面走去,一边继续说话。

“你们是怎么发现我们不在了的啊?”我问道。

黄建峰说道:“是晏维的妈妈打电话给了周总,说晏维现在联系不上了,做义工没回来,也没联系她,她有点担心,所以就问周总知不知道晏维去哪了。周总说不知道,但他帮着想想办法,看是不是能联系得上。

“然后周总找了好几个朋友,才联系上了义工社团的负责人,又找了好几级,才找到了今天带你们来做义工的负责人。那个负责人说今天你们俩是来做了义工,但收工的时候没看到你们,应该是提前走了。

“但周总考虑得比较周全,觉得会不会是在棉花地里出了什么意外,因为他也知道前两天下了两场雨,那里又是在一个坡上,便要小虞带着我们赶紧先来这里找找,他去交警队问问你们回来那条线路有没有什么交通意外。所以,小虞这才带着我们来了。”

“哦,是这样啊,谢谢你,小虞。”我连忙向小虞说道。

小虞礼貌而客套地回了一句:“不用谢,同事,当然要来救你们了。”

从小虞那种口气中,我就知道,她对我是有着一种深深的距离感。一个人对另一个的印象就是这样的,一旦形成,就很难消除。尽管只是一个小小的碰手事件,但这种先入为主的印象,再加上我在那个场合下不方便解释,让她觉得我是故意的,所以她带着这种有色眼镜来看我,就会越来越难以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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