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便是最值得期待的日子,那便是结婚。
当然,当事者的父母才是最期待的那一个。为了儿子的婚礼,季雄伟早在昨天夜里就乘飞机赶回了本国。
一晃好多年过去了,季雄伟终于再次回到本国。只是,由于时间的推移,季司对他的感情已渐渐停留在小时候,而现在站在季司面前的已不是当年那个熟悉的父亲,季司完全漠视他,就连丁胜男也和季雄伟之间有了一定的生疏感。
两家联姻,强强联合,余博野之女和季雄伟之子结婚的事几乎无人不知。
一大早,季司那边便开着成串的车到余黎夕这边,将她从她“娘家”接去教堂。
几十辆车一列列前后紧跟,全程拍摄的、保驾护航的、还有一些媒体全程跟拍的,阵容过大,引得路人临街张望,连声啧啧。
教堂——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两小花童拎着精致的花篮轻轻撒着花瓣,两对新人便缓缓走进教堂。
教堂特别大,余黎夕挽着季司的手,从教堂外走进去耗了好几分钟。左右两边全是宾客、亲戚,还有一些记者媒体现场追拍,气氛好不热闹,让余黎夕紧张到手心都快出汗了。
长长的纯白婚纱,尾端拖得老长。挽着季司的胳膊,她尽量微笑着望向正前方,不过,还是不小心踩到婚纱,轻轻绊了下。
“小心!”
季司一怔,赶忙搀扶了下,好在没摔倒。
给了个眼神,示意她别出岔子,余黎夕只好回之“呵呵”一笑。
“季司先生,你是否愿意迎娶你身边这位漂亮的姑娘做你的妻子,爱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在以后的日子里,不论贫穷或富有,生病或健康,始终忠诚于……”
“停!”季司忽然打断牧师的话。
牧师一脸茫然。他执行了无数次婚礼誓词,今天却是头一次出现这种状况。
底下见证新人喜结连理的宾客,也开始窃窃私语,面露疑色。
难道,是要半路悔婚?
“我愿意!”
伴随底下的一片质疑,季司郑重的望向牧师,说了这么三个字。
他只是,觉得誓词太长显得过于啰嗦罢了,其他没什么。
“哦~原来,我们的新郎开始迫不及待了。”牧师以为是他想的那样,便开口笑着打趣道。
听到牧师的话,底下又重燃一片欢声笑语,双方父母紧紧吊着的一颗心也终于落下地去。
“余黎夕小姐,你是否…哦,你愿意吗?”原本是要按照誓词郑重讲一遍的,但一想到刚刚的突发状况,牧师又赶忙改了口,直接跳到最后一句。
“啊?”余黎夕反倒没反应过来,脸上大写的“懵”。
“哦,我愿意!”在看到季司的目光后,余黎夕方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看着这对新人,牧师合上誓词本,宣布道,“现在,有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从戒指盒里拿过戒指,季司和余黎夕先后给彼此戴上了婚戒。
重重繁琐的结婚过程后,这场婚礼总算是圆满完成了。
“请问,你们二人当初是怎样认识的呢?结婚后又会有怎样的打算,季司先生是随父去美国发展还是留在本国?”
“听说你们是奉子成婚,这是真的吗?”
“季雄伟先生,听说季司是您的私生子,这是真的吗?而您这次是专门为了儿子的婚礼回国,那么今后有没有想过将产业给季司……”
明明是季司和余黎夕的婚礼现场,却还是有些记者制造混乱,试图从当事人嘴里挖出点料来。这倒是令季雄伟没想到的。
随身保镖和工作人员上前制止,这才让季司他们脱身驱车离开。
一场盛大的婚礼,却结的有些慌乱与匆忙。好在,对于余黎夕和季司来说不打紧,毕竟只是做做样子。
“黎夕,爸爸第一次见你,又是在结婚的时候。”季雄伟招呼余黎夕过来,将一个鼓鼓的红包放到她手里后,又接着说道,“这是爸爸的一片心意,一定要收下。”
比起十几年前,季雄伟已经不像当初那般消瘦了,现在的他有些中年发福,原本个子就高的他,发起福来显得格外壮实,脸上一股子沧桑感,一看就知道有着其丰富的人生阅历经验。
季雄伟此刻正和蔼的望着余黎夕这个儿媳妇。虽然季雄伟在笑,却总给人一种运筹帷幄,将人看透的感觉,这让余黎夕有些不大自在,总想快点离开他眼前。
“黎夕你在做什么?”
因为有些累了,季司跑去洗了个澡。一个小时后,刚一出来便看到余黎夕和自己的爸爸站在客厅中央说着什么。
当看到余黎夕手里那个大大鼓鼓的红包时,他的脸色立马变了。快步上前,将余黎夕手里的红包扔在地上,拉着余黎夕的手便进了他们的婚房。
呵,这算什么?十几年没个人影,突然又冒出,而他早就习惯没有爸爸在身边的日子,也可以说,他根本没有爸爸。想趁机接近他身边的人,是想像谈生意那样买通关系?还是想收购人心……
季司只觉得厌恶,就连和季雄伟待在同一个地方,他都会喘不过气来。因为,在他看来,连流通的空气都是令人作呕的。
热脸贴了冷屁—股,季雄伟不觉有些气恼。但一想到自己没有陪在季司身边照顾到他,又平复了下刚刚燃烧的情绪。
作为中间和事佬的丁胜男最是吃力不讨好,偷瞄到季雄伟刚刚在客厅和儿子发生的一幕,便想着法子从中协调。不过,季司一丝机会也不给,甚至拒绝和她说话。
晚饭过后,季司早早的就进了自己房间。余黎夕向丁胜男和季雄伟两人打了声招呼,也随着季司回房了。
“那个…我觉得你爸对你其实还……”
“你最好少在我面前提这个人!”不等余黎夕说完,季司便从床上突然坐起,嘴里的话如炮仗般一点就着。
瞬间,似乎满屋子都充斥着火药味。
“呃,那…好吧,不谈这个话题,略过!略过!”看着季司两眼“蹭蹭”冒出的火苗,余黎夕摆摆手,识相的说道。
虽然曾说过让他变回以前的季司,但那也就是随口说说。季司若对她是初次相遇的那种态度,她不免还是有些后怕的。
“那…今晚我睡哪儿?”坐在床沿边,余黎夕偷瞄几眼霸占了整张床的季司,忽然怯怯问道。
刚刚那个话题她可以不讨论,但现在可有个很现实的问题就摆在眼前呢,不讨论都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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