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菩孜大人想干预法老陛下的决策?”
“休要胡说,臣下只是出于对整个埃及国家着想,提出自己认为必要的看法!”
“哦?上次枉顾法老的意思,擅自将提布卡的尸身带回宫殿,这也是为法老着想、为整个埃及着想?”
“小子,管好你自己,别太自妄!”
近来,菩孜听说法老要整个埃及国迁移,去往的地方乃是巴来发现的那块天然水源圣地那儿,不管别人觉得是否可行,但菩孜认为不可迁国!
前些日子总也忙的抽不开身,而今天,他终于有空可以上正殿向法老提下自己的建议。但,还没到正殿门前,巴来便突然出现在他眼前,并拦住了他的去路。
两人进行了一番话语的较量后,便一前一后进了正殿。
小半个时辰后,他们又一前一后的从里头出来了。
菩孜一脸的举败之意,而巴来却恰恰相反,一脸的笑意还带着几分得意之色,竟有一副小人得志的意味。
“我就说了,法老陛下英明着呢,何必再去听信旁人的建议,你说对吧,菩孜大人?”
巴来将连凑近菩孜,话里的挑衅之味浓重至极,不过菩孜并没有因此而理会他,不屑的瞥了巴来一眼,便甩甩手径自离开了。
显然,在正殿之上,法老在听了菩孜的建议后,并没有采取他说的“原地不动”,反而因为菩孜的那句“若迁移整个埃及,必然国动荡,将来国危矣”而震怒,最后落得个“滚出去”的下场。
其实,法老的想法是想搬离原地,到那处水源地旁边扎根,这样,就不必让手下的人每天去到那么远运水回来。若安置在了那儿,埃及只会更加强大,再也不会受制于天气的影响,国家必将昌盛永远。
当年,整个埃及国刚刚统一到了一起,却经历了一次严重的病灾,大片大片的百姓王室的人相继死去,若不是图拉图夜以继日的走访诊病,毫无保留的倾囊相授给所有大小祭司医事妙方,那么,保不齐就没有现在这样和睦且强大的埃及国。若认真计较起来,这埃及国的一半都是图拉图支撑起来的。
菩孜一直将图拉图当做师傅般对待,自然在意整个埃及国的生死存亡,若埃及将来有一天不复存在,那么,他不会为法老可惜,而是图拉图,毕竟图拉图对埃及来说,付出了自己全部的心血。
菩孜的想法比较老派,他觉得埃及国是万万不能搬离的,一搬,便散国,国必动荡不安!
显然,他与法老的意思背道而驰!但,他却只有说话的份,却没有做主的份,到底怎样决定,最终还是法老说了算。
说迁移就迁移!第二天,法老便命人到聚集地那儿广告整个埃及,一时间,埃及要搬移原地的事情变一传十、十传百的相继传开。
第二天,天还未亮起,法老便带着所有王室之人与全部的百姓出发,去了水源之地。等到了那儿时,天已是大亮。
“哇!原来真的有水源圣地啊!简直太令人震惊了。”
“废话!不然你这些天喝的水都是从哪儿来的!”
立在湖泊边,一对双胞胎姐妹的对话传入阿里雅耳中,不禁让她侧目朝她们两瞧去两眼,难得笑了笑。
她们之间的对话很是温馨,让她再次想起了那个已经死去好些天的提布卡。
提布卡在的时候,她和他之间的对话虽没有这对姐妹来的俏皮搞笑,但平和与温馨那是时常存在着的。
刹那间,仅有的微笑忽的返原了,一如刚到这水源处时一样,没有丝毫表情。
呆呆的额望向那湖泊,再一回头,阿里雅却发现那对可爱活泼的姐妹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而此刻,仅剩她一人立在这湖泊边。
湖泊上飘来一阵风,是那样凉爽,是阿里雅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清凉。再次朝那湖泊望去,她竟发现湖泊之上隐约站着一个人影,飘飘荡荡的,熟悉而又陌生。
一根神经,猛然牵引着她的心,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朝那缥缈人影处伸去,似是想够却怎么也够不着。而后,她便微笑着、窃喜着,朝那人影走去。
“诶!姑娘你再做什么?”
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传到阿里雅身旁,但,她却像身在另一个世界,怎么也听不见,只是痴笑着朝湖泊上方的缥缈人影处走去。
“噗通――”
“喂――”
伴随着一声巨大的落水声,那男轻男子的声音也一齐跑了出来。
见状,他没有多想,直接跟着阿里雅跳进了湖泊中,并拼命的朝阿里雅游近,终于以最快的速度将阿里雅从哪不知深浅的湖泊里救上了岸。
这时,有几个路人闻声赶了过来,纷纷议论着,不知云云。
年轻男子救得及时,阿里雅并没有咽下多少水。不一会儿,她也便醒了过来。
“姑娘,幸好这个人救了你,不然啊,你铁定要淹死的。”
“是啊是啊!有什么事情这么想不开的竟要跳水啊,这才刚刚迁移到这湖泊边来,这样做,是对我们埃及大不敬啊!小心法老知道了要连累你家人的!”
“就是就是,以后,可别想着跳水了,要想死,上吊最简单了,人人家里有绳子。你家若没有,我借一条你……”
“呸呸呸,瞎说什么呢!”
三三两两的路人,将阿里雅围成一个圈,全都七嘴八舌的说着,说的话有的可以说得上不能入耳,但阿里雅并不在意。
全身上下,衣服湿漉漉的,但阿里雅却感觉有些许的暖意。稍一回头,才发现有个陌生面孔的年轻男子在她身后,正用双手支撑着她柔弱的肩膀。
“提布卡!”她忽然脱口而出,那男子忽的一愣。
半晌,她才终于发现,刚才的人并不是她嘴里喊着的那个人,意识到这些时,她的心底忽然涌上一丝失落。
她明明白白的瞧见提布卡就站在湖泊之上,微笑着朝她招手,她正要跟着去呢,却转眼间湿漉漉的躺在湖泊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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