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七也幺幺字数:2055更新时间:26/05/20 07:51:28

“醒了?还以为你喝的连你老母亲我都不认识了哩!”胡花双手叉腰道。

“娘,您坐您坐,儿子我错了,原不该喝那么多酒的!”

余爱国说着,便忙上前搀着胡花一顿讨好,见胡花仍立在那儿一动不动的瞪着他,转而又将视线往凳子上瞟了瞟,他这才发现,那凳子上是湿的。

余岩灵机一动,将桌上的抹布递到余爱国手上,余爱国心领神会的接过,将凳子擦干。

胡花依然没有领他的情,那空着的凳子现在犹如烫手的山芋般,谁都没有上前坐下。

“你说说你,胡丽险些出事了你还有心思跑那怡春院去,你再不喜欢也好歹是你媳妇儿……”

“什么?出事?出什么事了?”余爱国突然打断胡花的话,紧张问道。

虽说他打心里不怎么喜欢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胡丽,也怪他当初鬼迷心窍了才会和她纠缠在一起,但是,再怎么说胡丽已经是他妻子了,并且马上就有个孩子要来到人世间,他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管。

“这么激动干嘛,还以为你连儿子都不要了呢!”胡花继续数落道。瞧着余爱国紧张兮兮的样子,她的语气这才稍稍缓和了些,“快去看看她,现在正在床上躺着呢。”

听完这话,余爱国撒腿便朝南房那儿跑去。

“真不知道这孩子是随谁了,他爹年轻的时候也不见像他这般风流的……”这话防似是胡花对着消失了的余爱国的背影自言自语说出口的,一转头,瞧见余岩正望着她,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自从胡丽闹了个险些孩子不保后,倒是让余爱国和胡丽一直以来的争吵少了许多,最让余岩感到难得的是,她晚上睡觉再也没有被他们夫妻两摔打东西、大吵大闹的响动给惊醒。

不过,兴许就是最近睡觉太安稳的缘故,倒是让余岩有一丝不习惯了,特别是最近这几天,她总也能在睡梦中梦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熟悉的脸孔、熟悉的声音――

“是我,我是徐缱溪,是你的呆瓜啊……”

“是我,我是提布卡,是你心里一直想念着的人啊……”

“是我,我们上次在酒坊见过一面的,难道你忘记了吗……?”

一模一样的三个人,一模一样的身影、声音、脸孔,不停地在余岩身旁变换着出现在她眼前,但他们穿的衣服却是极为不同的,隋朝的、古埃及的、抗曰时期的……

她知道,那不是同一个人!

他们的声音围绕在她耳旁,不停地循环,循环,再循环,这让她觉得惶恐,不由得用手捂住了耳朵。

“小岩,你怎么还没起床,不是说好了今天跟我一起去酒坊吗?”

“啊……啊?”

早饭已经做好了,却很反常的发现余岩没有起来,胡花便去到余岩的房间试图叫醒她,这才发现余岩似是在做噩梦。

“你这是做什么噩梦了,瞧你这一脑袋的汗,赶紧起来洗把脸去。”

听着胡花的话,余岩这才后知后觉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果然,一头的虚汗!

胡花走后,余岩便下了床,边洗漱,边回想着之前做的那个梦,那感觉特别真实,就像一个想念了很久的三个人,突然就这么出现在了眼前一样,让人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对他们说些什么,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好。

他们像是同一个人,却又不是同一个人那么简单……

吃完饭,余岩边跟着胡花一齐去了酒坊,就像昨天一样。

听胡花说,原主是不愿意去到酒坊的,只因为不大喜欢酒坊里的酒味。不过,余岩之所以愿意去到那儿,倒不是因为酒味好不好闻,她只是不喜欢在家里看到胡丽罢了,当然,那是昨天的想法。

而今天,她却是怀揣着另一种心思,那便是想见到昨日在酒坊里碰见的那个年轻男人。不过,这也就是种侥幸心,哪有想见就能见得到的,余岩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去到酒坊那儿,刚一打开店门,便有客人上门,倒是让胡花欣喜万分。她家酒坊都好几天没有客人上门了,昨日倒是有那么一个,还让余岩白白送了人家一坛子酒,算是头一回做了个赔本儿买卖。

不过,当胡花还没等那客人先开口时,她便叨叨着给他详细的将所有的酒介绍了个遍,她还沉浸在有客上门的喜悦中,并没注意到那客人无奈的神情,似是想打断她的话,却又不好意思那么做。

“娘,你先听听人家要些什么酒嘛!”余岩忽然插了句嘴。对于那客人的为难面色,她看的一清二楚,但胡花却并没注意到,兴许,这就是所谓的旁观者清吧!

“啊?哦,不好意思啊,我一说起酒就收不住嘴。”胡花瞧着余岩警示的神情,终于明白过来,“老先生,你看,你是要什么样的酒?”

那位客人看上去年纪有些大,下巴那儿还留着半撮胡须,且和他的头发一样,均有些发白。

他的面容,在稍有些暗淡的酒坊内,显得有些苍白,且看得出来,皱纹斑斑,若近了瞧,还能看到他脸上的点点黑斑,和着那褶皱的皱纹堆积在了眼睛下方。不过,却掩饰不了这是个面容和善的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的事实。

“抱歉,我今天来,不是来买酒的。”说着,这男人颤巍的手伸向外套的内口袋。很快,便从里头掏出些零碎的银两递到胡花手中。

好端端的,白白给钱干嘛?胡花突然感觉莫名其妙,一头雾水的同余岩对视了下,余岩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朝胡花不经意的撇了撇嘴,以示无奈。

“老先生,您这是……?”

“这钱,是还的酒钱。昨天,不是有个小伙子来这儿买过一坛子陈酒嘛,我这是替他还钱来了!”

“啊?这……”听完那话,胡花的表情有些古怪,她自己也说不上来这老先生为什么要替别人还钱,而且,当时是余岩白送给那年轻人一坛酒的,其实根本没必要还这钱。虽然,她昨个儿很想收那坛子酒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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