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郝邵杰看到大姐姐的回复,脸上有失望也有一种解脱和茫然。
到底要不要告诉瑾璃姐姐呢?
爸爸最近喜怒无常,真担心他又加害瑾璃姐。
姐姐人那么善良。
怎么爸爸就是看不上眼呢?
无冤无仇的几次算计,差点害死了姐姐。
有时候我会对妈妈说:妈妈,大人的世界太黑暗,邵杰不想长大,永远都不想……
今天。
墨在东接到郝书瑶的电话,当得知郝大姐给自己写了首歌,要让自己去录音棚视唱一下,激动的差点把电话摔了。
“郝大姐?你有病?”
“哼!你才有病!”
“那你给我写歌是什么意思?”
“哎?你这人,给你写歌是好事,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反而还要怪我?你缺心眼吧?限你半个小时到场,过期不候,嘟。”
“喂?喂?”
“岂有此理!”
墨在东同志直搓牙花子,有心不去吧?还真觉的过意不去,虽然自己不懂怎么写歌,可也能想象一首歌的创作之路必定是需要灵感的。
“去就去,跑调了别怪我。”
录音棚里,两个男人唱的动情,歌声嘹亮,录音师大佬听罢频频点头,竖起大拇指。
“不错不错,没跑调就好。”郝大姐双臂环于胸前,神色十分的疲惫。
耗时半个月写出来的一首歌《老男孩》总算是全部完工了,只可惜,这首歌自己唱起来总觉的怪怪的,于是,恍然大悟,这分明是一首男人歌,女孩子家家的唱个什么道理?
在她友情邀请之下,墨熠城、墨在东弟兄登台献唱。
墨熠城惊喜,墨在东黑脸。
可两人唱完后,全都动容。
就像歌词里写的那样——
看那满天飘零的花朵
在最美丽的时刻凋谢
有谁会记得这世界它曾经来过
当初的愿望实现了吗
事到如今只好祭奠吗
任岁月风干理想
再也找不回真的我
……
“好!好!”
墨熠城拍掌直叫两声好。
自己一直就想把自己IPO打包上市,却一直想不到好点子,今天,郝大姐意外送大礼,简直就是自己的大救星。
甚至,墨熠城都可以想象。
当这首歌红遍大江南北,他墨熠城肯定出风头,而自己代表着墨氏山海,筋骨相连,整个墨氏山海的股票蹿红,相关产业链也会因此受益。
这是多米诺骨牌连锁反应,正如小小的游戏产业、小小的直播产业、足球产业,是同样的道理……
“哥,我不想唱,要唱,你和郝大姐唱吧。”
“啊?”
墨熠城腹诽了,不知道亲亲小弟弟怎么又发起小脾气来了。
郝书瑶气炸,双手叉腰:“不唱就不唱,你俩干脆都别唱好了,我把这首歌版权卖掉,正好有人想买,哼,一首歌300万呢,血赚!”
有人肯花300万天价买郝书瑶写的歌,更加证明这首歌难能可贵。
“东子,你怎么了?书瑶这是帮咱们墨家,你呀,快给郝大姐认个错,我还寻思什么时候能喝你们俩的喜酒呢。”
“我呸,就她?哥,你给我把刀。”
“你要干什么?”
“我抹脖子算了。”
墨熠城哭笑不得。
郝大姐气的眼泪都掉下来了,在音乐录影棚众大佬的见证下发飙——
“好啊,你个没良心的,小时候偷看姑奶奶裙底,还口口声声答应当姑奶奶一辈子的小丈夫,长大了,你学坏了,每天换女人像是换衣服,吃喝嫖赌五毒俱全,你说,你对得起谁?你去哪?你给我回来,今天你不唱也得给我唱……”
郝书瑶追着墨在东跑了出去,墨在东站在阳台,耷拉着脑袋望着脚下的车海人流一阵眼晕。
“你——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可跳了?”
“切!你倒是跳啊?谁信?”
“东哥,你消消火,书瑶对你挺好的,这个月总叨叨要帮你出人头地,她是刀子嘴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就是啊,东哥,算了,下来吧,这里风大太危险。”
在场的大佬们你一句劝我一句劝。
墨熠城咧嘴哭笑不得,郝书瑶给自己家兄弟写歌这是好事,可现在一看,得,惹了大祸了。
墨在东气的全身栗抖,心里憋屈,对郝大姐的恐惧已经超越了身体的极限,尤其是想到心爱的女子马上就要和德水兄结婚了,心里难过,一咬牙一闭眼,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东子!”
“小冬瓜,不要——”
郝大姐眼泪濛濛。
墨熠城傻眼!
在场大佬吓的一哆嗦。
墨氏霸主墨熠城的亲表弟跳楼?
唔们拖家带口的不容易,真的不想给你陪葬啊。
“呜呜……小冬瓜,你好傻,人家就是心情不好,抱怨一下下,瞧你这没出息的,这就受不了了?呜呜……”
郝书瑶哭成了泪人,如果让她在歌星之路和小冬瓜的性命之间做出选择,她一定一定会选择后者。
“小冬瓜,你不要死好不好,其实——其实我暗恋你很久了,从小到大都喜欢你,可是我——我面子矮,总不肯告诉你……小冬瓜,都怪我不好,呜呜……”
“那你咋不早说?”
阳台下,探出一个大脑壳。
一对惨白的眉毛好像吊死鬼,吓的郝书瑶妈呀一声以为见了鬼。
却见,一个艺高胆大的男子单臂叫力爬回了阳台,一双眼里已有了湿润,钢铁般粗壮有力的手臂牢牢搂住佳人。
粗重的喘息。
凌厉的眼神里却多了山盟海誓和柔情。
这一生,
非你不娶,
这一生,
非你不嫁。
“小冬瓜——你吓死我了。呜呜……”
“嘿嘿,东哥我是何许人也?你瞧瞧这身肌肉块,啧啧,东哥你真棒!”
咯咯。
女人破涕为笑。
“那你还唱不唱了?”
“唱,听你的。”
“嗯,这才乖嘛”
气死独头蒜不让小辣椒的某位郝大姐,今日午时11点37分成功北某位墨姓男子征服,现场爆发热烈的掌声。
“冬瓜,咱们——咱们去开房吧。”
“噗。”
结果,大佬们笑喷,小冬瓜羞涩捂眼眼:牙买好讨厌
“郝大姐,小时候咱俩去开房,我裤子还没脱完就被你踹到床下边,半个月都没下得了地,这回你该不会了吧?”
众人大笑。
“讨厌人家是淑女”郝大姐哀怨。
噗。
众人再次笑喷。
郝大姐是不是淑女,在所有人心目中那是要画一个大大的问号的。
就一如路小安路女神。
在路人眼里,那就是一个标准的仙子。
可在林华眼里,那是洪水和猛兽,万万招惹不得。
“阿华,人家腰好酸,好像抽筋了。”
“哎,奴才给娘娘按按。”
“阿华,我突然觉的娘娘当的有些腻了,想当当审讯官。”
林华瞠目和泪奔:“奴才遵旨。”
虎皮凳、皮鞭、套锁、蜡烛、牙套……各种审讯道具只有想不到的,清一色现货,唰齐,摆了满满一屋子。
呜呼哀哉,片刻之后,躺在老虎凳上某男发出一声声愉悦的呻吟:“嗯嗯,再用力一点亲爱的,哦哦,好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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