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办公室,某男刚点了支烟,就被姗姗而来的女人决绝的掐灭。
“说好了以后都不吸烟了。”
顾瑾璃很生气,男人的生命万一和烟卷联系在一起,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墨熠城神色疲惫,刚从《无限世界》现场赶回,他有心事,想找个靠谱的人倾诉。
眼下,站在面前娇滴滴的大美女就是一位合适的人选。
“瑾璃。”
“分手吗?你终于还是答应了?”
那女人美美的窃笑。
结果,换来男人的无语和自嘲。
“天底下的女人都想嫁给我,偏偏就你最傻,好端端的提什么分手?琪琪那边我自然会应付,眼下不是谈儿女私情的时候,咱们呀,有正事要忙。”
不分手就不分手,哪天工作不是正事?
某女撅嘴腹诽,竖起耳朵化身天线宝宝当个安静的小听众。
“《无限世界》一定会火,盈利能力不亚于一座临安海港,如果我们墨家能争取到这个项目,瑾璃,你是亲眼见识过光影造人这项超级技术的,能赚多少钱,你大概也会心里有数。”
男人目光幽幽,享受女人的按摩。
顾瑾璃微微一笑很倾城:“亲爱的,现在《无限世界》和咱们墨家合作的不是很好吗?以后在华夏国的代理权也一定是山海的,你还在担心什么?”
一声叹息。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老查理这个老顽固,非要将《无限世界》的独家代理权赏给郝真香,瑾璃,你说,忙了大半年等于给对门做嫁衣,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这样纸哦,算一算,人家也好久没去见一见真香太奶奶了,咦?熠城,要不改天咱们去见见她老人家吧?”
“啊?”
这回轮到墨熠城傻眼。
摸摸丫头的额头,没发烧呀?
于是板起面孔。
“郝家和墨家是世仇,我才不去。”
“哼,人家不管,真香太奶奶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女人,最善良的好妈妈。”
……
女人的心思墨熠城永远也参悟不透,亏自己拥有高达150的智商,商业运营,一切手段捻之即来,轻松自如,却面对女人此物,咧嘴苦笑和摇头。
郝家的鸢林,鸢尾花谢了又开。
西欧南美新西兰进口的鸢尾花苗扑簌簌,长得极美。
五彩斑斓、倾国倾城。
搭配鸢林里的寒松、苦竹,和老山寺的后花园一比,别有一番风味。
“好美哦,真香太奶奶,天天住在花海里会不会幸福的天天哭鼻子?”
某女娇憨,挽着一位九十多岁高龄的老女人胳膊,娘俩好的就跟亲奶奶和亲孙女一般。
让鸢林里的郝家子弟醋坛子打翻了一地。
“哭鼻子?奶奶呀,早就过了哭鼻子的年龄。”郝真香心情极好,越看身边的小女子越是喜欢,依着自己的意思,小君娶了瑾璃一定会很幸福的,什么门不当户不对,统统见鬼去吧。
偏偏小君是个死心眼的孩子,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狐狸精,每每想到这件事就唉声叹气。
“奶奶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我希望在死之后,骨灰可以洒遍这片鸢林的花海,哺育大地的生灵解开这一代人的仇疙瘩。”
说罢,郝真香大有深意的瞄了并肩而行的俊朗男子一眼。
他姓墨,他一直都是墨家的希望之星,执掌墨家的未来和命运。
如果没有他,墨家万万不会像现在这样绚丽夺目,《天地荣耀》、《夏雨直播》,区区两个小玩意而已,就能给墨家每个季度带来高达15个亿的净利润,想想就唏嘘。
“曾经,我以为自贸区的建设,我们郝家占了大便宜,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海港是资本的无底洞,没有十年二十年的苦心经营,根本就不可能回本。”
郝真香笑的苦涩。
因为资金链差点断裂,郝家向国际资本借了高利贷,每年都需要偿还巨额的利息,亚历山大。
不像墨家,从始至终轻资本为上。
不搞什么大兴土木,也不搞什么巨额的投资,只规规矩矩投资一些轻资产项目,却总能赚翻了天,其投资行为天马行空,实在是不可理解。
墨熠城尴尬,咳嗽一声:“真香太奶奶,您呐,别上火,君哥是有本事的男人,有他主政,云山集团一定会走出难关,《占星师》这季度赚的钱在游戏产业里可不算少了,何况,还有翼讯、查理家族支持,万万不会出差错的。”
郝真香顿住脚步,瞪了墨熠城一眼:“你小子倒是精明,告诉你也无妨,老查理已故的母亲索菲亚是我闺蜜。”
噗。
一旁,无所事事的郝大姐一口菊花茶全喷了。
墨熠城、顾瑾璃也傻在当场。
然而,这还没完。
郝真香目光幽怨,追忆往昔:“她是我最好的闺蜜,却夺走了属于我的男人,本来,我是应该嫁入查理家的,偏偏闺蜜第三者插足,捷足先登,坏了我和查理的好事,这世界有时候就是这样,最亲的人也是我最恨的人,一辈子我都忘不了索菲亚,当然,也一辈子忘不掉墨家的负心男,你说是不是啊?墨家的小负心男?”
小负心男?
得到郝真香赠与的绰号。
墨熠城啼笑皆非。
可在老人面前却不敢抱怨半字,就听鸢林的尽头溪水叮咚,有童子郎朗的读书音飘然入耳――
“昔时贤文,诲汝谆谆;
集韵增广,多见多闻;
观今宜鉴古,无古不成今;
易涨易退山溪水,易反易复小人心
……”
墨熠城去见郝家的真香老太,墨家轰动。
墨尘海得知此事,脸上的青筋蹦起多高,拍案大怒:“糊涂!糊涂啊!墨锦堂,你生的好儿子!”
墨锦堂是墨熠城的父亲。
他人到中年,丧妻之后至今未娶,身为墨氏山海前任总裁,如今早已淡出江湖,常年漂流国外,不是攀登珠穆朗玛峰,便是化身独行侠,孤身一人横穿亚马逊原始森林,发誓:再不问世事。
今天,他终于回家了,迎接他的,却只是墨家上上下下冰冷的面孔。
墨熠城跪在父亲面前,再一次见到生父,却时隔十年!
“熠城,你起来!”
墨锦堂皱眉,他五十一岁,却鬓白,面容也苍老,皮肤也粗糙,像是个庄稼汉子,没有半点豪门子弟的风范。
“爹,你还在生我的气,你生气,我就不起。”
墨熠城是个聪明人,可也有孩子气的时候。
“混账!你起不起?你不起?那好,我走!”
当着墨家老少上白口,墨锦堂老脸也挂不住,深看站在墨熠城身后一对妙龄女人一眼,作势要走。
“别,我起来就是。”
墨熠城这才站起,墨家老少齐笑。
追溯十年前,墨锦堂突然从山海集团隐退,立誓要找出杀害妻子的幕后凶手,墨家上下并不理解,当时,墨熠城才刚从美国学成归来,得知父亲的决定,大惊失色,因为,他还没有做好子承父业的准备!
不仅是精神上,更是能力上!
这也是墨熠城生父亲气的原因,认为父亲当时的决定未免太任性了。
然而。
墨家的一间老房,陈设和十年前一点没变,唯一的变化是客厅墙壁上多了一张巨幅照片。
照片里的夫妇抱着襁褓里的男婴笑的幸福。
那女子曾经是临安城著了名的大美人,有多少男子钦慕,却最后心属一位墨家的男儿名锦堂。
墨锦堂是大哥,二弟墨锦荣一直长期负责南亚山海集团业务,常年定居国外。
这次得知大哥归来,墨锦荣特高兴,乘坐私人飞机万里飘摇回到老家。
兄弟见面热情拥抱。
墨熠城、墨子琪一齐叫了声老叔好,站在墨家人群里的小锦鲤唯唯诺诺,走也不是,呆着更是浑身不得劲。
正在这时,墨熠城拉着小锦鲤的手,微笑和直系血脉的父辈们介绍:
“老叔,爸,我给你们俩介绍一下,这位美女叫顾瑾璃,她呀,是我的女朋友。”
墨锦堂、墨锦荣相视一笑,两人都是第一次见到顾瑾璃,但早有耳闻了,上上下下打量一眼,女人羞涩、娇憨的宠态尽收眼底,说不喜欢吧,那是不可能的。
偏偏这时候,背后坐在墨家礼堂最上方的老人墨尘海冷哼,自言自语道:“我们墨家历史虽短,比不上郝家,可也有近百年的风光,一个农家孩子也想攀上富贵豪门?我看,这是年轻人的妄想症。”
顾瑾璃脸色苍白,眉头挤成了一团小花,本姑娘就是喜欢你家墨大头了,你这个不开眼的老家伙能把我怎么样?
心里恼火,可碍于老人威望太高,自己只要说一句话,肯定分秒钟被墨家上下口水淹死的节奏,有木有
正想和男人撒娇,找个借口早早告退。
顾瑾璃就听墨熠城的父亲神秘道:“我找到杀你妈妈的幕后黑手了。”
“你说什么?”
墨熠城剑眉挑起!
他出生那年就没了妈,记忆里只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望着自己婆娑的眼泪。
江湖上一直有谣言,当年妈妈的死并非意外,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
如今,化身国际刑警的父亲耗时十年之久,终于找到了杀人凶手。
此仇、此恨、涌上心头。
墨熠城狭长的双眸爆射两道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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