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氏山海集团。
因为现任的女总裁秘密产子,某位血气方刚的大块头硬着头皮赶鸭子上架被海爷爷踹到了台前。
“小冬,好好干,不许你出洋相?听没明白没?”
墨尘海下达战略指示。
玄孙墨在东龇牙咧嘴扮可怜,嘟囔道:“太爷爷,你怎么不叫锦叔、荣叔他们当总裁?我――我真的不合适啊?”
结果被墨尘海提着拐棍从墨家祠堂追到了墨家的大门口。
回眸一瞥,气喘吁吁和后怕。
“我的妈,这老不死的,身子骨这么硬实吗?”
身后传来威严的声音――
“你叫谁老不死呢?小兔崽子,看我不打死你!”
“别打!”
吓的墨在东拔腿就跑,身后是银铃般的娇笑,擦擦冷汗,想起了什么,咬牙切齿的一跺脚――
“郝大姐!淑字咋写?”
“不会!”
某位郝大姐嗤之以鼻,拽着男人耳朵急急上了车。
“呜呜――郝――郝大姐,淑女,不能在我家大院外车震,会被人看到的――”
冬日的临安城气温骤降到十几度,车里的女人和男人搂成一团,一点不冷。
“亲爱的,你什么时候退伍娶我啊?”
女人撒娇。
某男认真的想了想:“今年够呛,暗鸣一天不倒台,我这身军装就脱不下来。”
女人撇嘴:“这关暗鸣什么事?我说的是你彻底从一线岗位退下来,不准你再给熠城当保镖了,亲兄弟的感情也不能这样冒着生命危险。”
男人咧嘴傻笑:“这是我欠我哥的,怕是一辈子都还不清,对了,不提咱俩的婚事,驴得水又闹了,昨晚上吊未遂,香姐吓坏了。”
“谁?驴得水是谁――哦,你说的是顾德水!”
郝书瑶忍俊不禁,狠狠刮了男人一眼,一边温柔的给男人穿衣裳,一边责备:“你呀你,就有那么喜欢秦香吗?人家都四十了,和德水叔过的恩恩爱爱,你倒好,来了个第三者插足,还送人家一套几百万的婚房,小冬瓜,你图个什么?”
这男人的心思女人也有不懂的时候。
墨在东直摇头,如果非要让他在香姐和郝大姐之间做一道二选一的选择题――
“我选择香姐,因为她最懂我心思。”
这是男人的肺腑之言,他看中的也并非女人的美貌。
“那你怎么和德水叔解释的?”郝书瑶好奇了,瞥眼趴在车窗上正在往里瞅的墨家小屁孩,取出面具鬼脸,戴上之后,车窗摇下,老气横秋的对孩子道:“你有事么?”
哇!鬼啊!
一群小孩抹着眼泪跑远。
车里的坏男坏女笑的有多浪就有多浪。
“我哪里好意思和德水说?现在天天躲着,都不敢出门,没看我现在出门次数都少了吗?咱俩天天黏在一起,就像是一对蚂蚱。”
“你说谁是蚂蚱?”
郝大姐双手叉腰。
男人瑟瑟发抖:“我呗。”
“哼,算你识相,喂,开车,我订了去尼日利亚的机票,你不是不喜欢当总裁吗?得,咱俩呀,干脆去找小锦鲤玩好不好?”
想到激动的地方,鬼脸笑的浪荡。
“太好了!走,去非洲度蜜月。”
墨在东、郝书瑶说到做到,不过,在去非洲之前,两人的飞机却去了相反的方向――美国。
他们还要看一看现任的墨氏山海CEO墨子琪小姐姐。
“琪琪,看谁来了?”
门口,安娜公主笑靥如花,一手一个。
左边是个傻大个,惨白的白眉像是吊死鬼,体格壮的和火车头差不多,此刻龇牙咧嘴,形象狰狞;
右手边站着一美,娇滴滴,不说话绝对会被路人误以为是会害羞的小姐姐,结果一张嘴就漏了陷――
“琪琪,想我了没有?在飞机厕所里我和小冬瓜来了一发,改天你和你家的墨大头也试试,嗯,必须民航的,人多的那种,紧张又刺激,绝对有趣。”
噗。
墨子琪尴尬,小脸蛋红扑扑,轻啐一口:不要脸,人家才不学你们俩没羞没臊。
墨在东乐了,他就喜欢郝大姐这一点,性情中人,你们能把我们俩咋的?羡慕都来不及吧?哈哈哈……
却教坏了角落里正在用功学习的两位小伙伴们。
刀锋少年对身边的少女耳语:“你家不是有私人飞机吗?”
“嗯,当然有,怎么了?”慧贤诧异。
“咱俩改天也试试?”
“呸!狗嘴吐不出什么来着?小屁孩毛都没长全,去去去,赶紧做作业。”
小慧贤闹了个大红脸,少女怀春,不往那方面想是不可能的,一来二去再没有写作业的心思。
“来,邵杰。”
“去哪?这么急吗?我――我还是处男呢。”
噗!
臊的小慧贤小手手拽着刀锋小子的耳朵就不松开了,从耳根子红到了脖子。
“咳咳,慧贤、邵杰,小学生不许谈恋爱。”阮在妍姗姗来迟,恰好听到了关键,顿时黑脸。
万万没想到,女儿大了袖子长,当妈的看来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了。
“神仙姐姐,明天去马德里比赛我们可以坐你的私人飞机吗?明天是我11岁生日。”小邵杰眼巴巴瞅着,然后目光不忘扮可怜。
“这――当然可以。”
“耶!妈妈你真好,木嘛”
慧贤高兴坏了。
结果。
“我会让你爸开飞机送你们去,飞机上不许搞事情,你爸最近心情不大好,乖乖听话。”
“遵命,神仙姐姐!”
郝邵杰开心,一口一个神仙姐姐,夸得阮在妍怪不好意思的,是越来越喜欢这位不屈不挠的刀锋小子了。
墨熠城来到尼日利亚帕镇已经两天了。
他始终愁眉不展,并非因为阿什利油田项目被尼利日亚政府暂时搁置问题,而是因为在这个国家掀起的一场愈演愈烈的军事动乱,身为叛军首领――军阀奥利受到国民的强烈排斥,和平手段选举为总统的希望极其渺茫,含恨在心,因此决定武力解决。
“奥利,忍一忍,你给我四天时间,我会给你一个不一样的尼日利亚。”
“墨总,谢谢你,你是我奥利的好哥们,你看得起我,这一点我的心感觉的到,不像外边那些孙子,始终觉得我是个暴发户,不配当这个国家的总统,我一定让这些孙子付出血的代价,让他们认清事实――我奥利才是尼日利亚这个国家的主人!”
电话挂断。
墨熠城愁上加愁。
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那人在尼日利亚国民心目中就像印度的甘地、美国黑人眼里的圣马丁。
乔玛村。
区区几天而已,全村巨变!
柏油的马路,尽管不宽,却也足够两辆车并排行驶。
一座崭新的框架结构二层小学,孩子们欢乐的读书声,和女人的英文全村的乡亲们都听的见,彼此都露出会意的微笑。
一座足以容纳3000人的小型足球场,场地里,是两方球队在踢足球比赛,作为嘉宾裁判,老阿玛村长虽然德高望重,可偶尔的判罚失误也会惹来两边球员的非议。
观众席上,帕镇慕名而来的尼日利亚球星们纷纷哈哈大笑,这是体育带给所有人类的欢乐。
“亲爱的,你怎么又来了?琪琪不是正在做手术吗?术后需要恢复,平平睁眼也不能没有爸爸――唔――”
结果,却被男人一记法式湿吻吻的窒息,眼角有幸福的泪水流下。
“傻丫头,我喜欢的是你。”
“可是――”
女人还要争执,可看到男人疲惫的面庞,心疼不愿去再让男人分心。
“瑾璃,和你说件事,大事。”
“是阮家准备投资阿什利油田吗?”
“不,是奥利准备军事叛变!”
“什么?”
顾瑾璃大惊失色。
如果奥利军阀叛变,那么墨熠城的一切计划就全部落空了,因为,现在的世界,再不是以前的殖民地时代。
国际上所有的国家将一致谴责叛变这种无耻行为。
可以预见,动乱后的尼日利亚,将会被全世界所有的国家经济制裁,到那时候,什么石油、矿石这些生意都没办法有序的做下去……
“熠城,那我能帮你什么忙?”
“你和阿玛老爷子关系怎么样?”
“这――还可以吧。”
女人腼腆,总觉的和老阿玛像是亲爷爷和亲孙女的感情,可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也许只是自己的错觉也说不准。
“那就试一试。”男人长舒口气。
一间刚刚才盖好的二层小洋楼,阿玛夫妻为来客沏茶。
茶几上摆满了新鲜梨果。
有了新家,老阿玛十分高兴。
但在此之前,他并不缺钱盖新房子,哪怕是占地千亩的豪华庄园的钱,可这些钱都被他几十年来做善事挥霍一空,因为帮助了太多需要帮助的那些人,在尼日利亚境内乃至全非洲,阿玛的名字才会被万民爱戴。
若深究其原因。
是因为老阿玛始终觉得,村长就应该有村长的样子,乡亲们住什么样的房子,自己就应该住那样的房子,不可以有差别待遇。
“阿玛爷爷,熠城是我的男朋友。”
“哦,我有所耳闻。”
老阿玛带着笑意审视面前的年轻男子,他有些疲惫,紧皱的眉头无法舒展,像有心事。
联想到儿子对自己的警告,他很快有了猜测,蔚然叹息:
“墨熠城,你是打算让我去和奥利谈谈吧?你来晚了,以奥利的性格,他绝不会向我一个老家伙屈服的。”
这是阿玛的心里话。
墨熠城微微皱眉,摇摇头:“不,阿玛老爷子,您误会了,我并非是让您去改变奥利的叛变的决心。”
“哦?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我找你――是邀请您竞选尼日利亚这一届的总统。”
墨熠城微笑,说出的话云淡风轻。
阿玛色变,沉吟。
“我老了,我不想再离家乡太远,这是年轻人的世界,这是属于瑾璃和你的世界,我们这些老人在角落望望风景就心满意足了。”
老阿玛语气有些低落。
如果再年轻二十岁,抱负,他一定有,可毕竟岁月不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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