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璃耸肩,完全赞同伟大英明的墨总裁先森:“那是自然,都是些固定资产,什么大楼啦、机械啦,还有卖不得的足球俱乐部、真正有价值的夏雨直播、天地荣耀还有我的Gucci动视的股份却依然掌控在咱们自己人手里,这就好,只是,我担心墨志刚,这人总感觉妖的很,会不会事后察觉,让你早点让出这份股份来?”
墨熠城冷笑:“让股份?不不不,兵不厌诈,讲究的就是尔虞我诈和残忍,瑾璃,你太善良了,那天的那个老人你都没注意到他那眼神,一眼看上去就是故意讹人的主,这墨志刚老了老了,贪心不足蛇吞象,胆敢给王永和当车马足,我初期还以为是墨志云,结果是我猜错了,志云老爷子是贪了点,但那也是取之有道,但这墨志刚,哼!我一定要找个机会让他滚出墨家。”
顾瑾璃深吸口气,毕竟都是精明的商人,何况还是掌管百亿美金的超级商业帝国,虽然眼下日子不太好过,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连尼日利亚总统泰拉都不是墨熠城的对手,区区一个墨志刚,更加只是一个小人物而已。
“我担心的是王永和这次狮子大开口,30的基金股份,怕是早晚要送给人家。”
一个墨志刚怎么可能敢索要30的山海金融基金股票?
真正站在他背后的金主才有这个胆量和墨熠城隔岸叫板,那个人狡猾的跟狐狸似的,又做事异常歹毒,墨家的两个马来西亚佣人惨死,就是他指派王辉的暗鸣下的毒药。
连杀人放火都不怕,这个世界上,也只有王永和这类商人才会对正八经的生意人构成严重威胁。
对墨熠城如此。
对于郝君同样的道理。
这一天,郝君站在郝家的花海,李晴晴得子待产,他心情好的一塌糊涂,亲吻着心爱的女人额头一口,犀利的眸子迸射出森冷的目光,深深的城府和冰冷毒蛇口吻道:“晴晴,总有人在你背后说三道四,可我郝君一直都在隐忍,但是,我的二儿子又要生了,哼!这一次,就算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我这个当父亲的也要给郝家人一点教训。”
李晴晴嫣然一笑,本就妩媚非凡,怀了身孕之后更加美艳动人:“君,在郝家做坏事怕是有违你的本心,另外,我觉的,大喜的日子将至,死人是绝不应该的――”
顿了顿,郝君期待的望着夫人,两个人心有灵犀,突然同时都笑出了声。
哭声、惨叫声,震惊了郝家上下。
小木屋前的一排树上捆着三个人,有男有女,都是佣人,有彪形大汉手拎皮鞭施展残忍的鞭刑,古老的刑法,崩飞的皮肉,鲜血淋漓的画面触目惊心。
李晴晴像是观赏一出浪漫喜剧,看到最后竟然露出残忍的微笑,朝身旁的男子点点头,慵懒道:“君,算了,人都昏过去了,再打怕是要出人命,就这样挺好的。”
“也是,都住手,把人给我送医院,务必用最好的药好好给三个人治疗。”
说到好药,郝君故意加重了语气。
平静的竹林深处,小巷的尽头有一间茅草屋,这是郝家老太最近让人临时搭建的,她留下的最后一件山爷遗物是一张字画,字画里画着老山寺,惟妙惟肖,漫山遍野的鸢尾花,那是记忆之中久远的回忆。
“老了,真的太老了,我甚至都回忆不起那些花的颜色了。”
郝真香对哭喊声仿佛听不见,有些事她不愿意再去管,何况,侮辱自己的儿媳妇是小姐之类,这事在郝家传的沸沸扬扬,自己其实也早就打算把几个佣人给撵走了,只是没想到,小君做人还是那么狠,不仅对自己狠,对家人,对依附于郝家的佣人同样如此,这让老人不寒而栗,想起郝君小的时候,望着天花板双眼里的绝望更深层次的原因和演化至今带来的性格巨变,表面上是一个人,背地里却是另一种人……
“太奶奶,我大哥又发失心疯作妖,您也不管管他。”
身旁,郝书瑶撅着嘴,闷闷不乐,按照她的心思,大哥就应该找个门当户对的,一个夜总会的小姐这――未免太说不过去了,可这个世界上爱情有时候就是让人捉摸不透,譬如自己和小冬瓜的爱情,愣是让郝、墨两家世仇迭代的关系打破了冰系,渐渐回暖。
郝真香笑的苦涩,苍老褶皱的手摩挲着最疼爱的小孙孙一头的乌发,爱怜道:“奶奶总会有死去的那一天,管得了今天,又管不到明天,随它去吧。”
“哎,太奶奶,您别这么说,瑶瑶听着怪不得劲的。”
说话的时候,某位郝大姐眼睛红红的,小手手也搂着太奶奶的胳膊,臻首埋进老人的怀里。
艳阳高照,临安海港的一座最新建好的高尔夫球场里,沙滩、美女、男人,笑声阵阵。
王永和一杆上了果岭,哈哈大笑,对一旁俊逸的年轻男人笑道:“墨总,好!我就喜欢你这种爽快的生意人,和聪明人做生意也免去了许多烦恼,山海金融基金30的股票这可是我的狮子大开口,为了救盛平,墨总,难为你了。”
墨熠城一身燕尾服,笑呵呵观摩王永和打高尔夫,自己却没有伸手,想到深奥之处,朗声大笑:“王老板,何必客气,即使我不给你墨家的基金股份,冲着盛平是你亲孙子的份上,我相信,王老板也一定会花血本帮盛平治好病。”
“哦?墨总,你真的这样确定?”
王永和笑的勉强,若有所思,一边走向果岭,一边看了眼手表。
墨熠城点点头:“30的股票,换取墨盛平的名字和姓氏权。”
王永和脸上的肌肉抖了抖,给盛平改姓一直都是他最近几个月的心头大事,只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尤其是墨尘海的突然故去,这事被无限期搁置了。
深吸了一口气,王永和点点头:“这买卖我绝对不亏!可以。”
在商言商,王永和向来不喜欢感情用事,可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一次和墨熠城私下里达成的口头交易,却让自己感觉咽喉里堵了一块烂肉,十分的不爽!
钱,他王永和有的是。
权力,他更是拥有比墨家更加覆在的人脉关系网,十个墨家都不是他王永和的对手。
只是这血脉的亲情,唯独不是金钱能买来的,犹豫了片刻,王永和的心在隐隐作痛,忽然急忙改口:“不,墨总,这笔交易我想还是暂时放一放为好。”
“嗯,说的也是。”
墨熠城心细如发,察言观色,这位年近八旬的老人尽管有化妆师帮助他掩饰年龄和一脸的死气,但活到老了,生死之事早已经看淡,钱?更是看的淡了,唯独血脉亲情是割舍不断的头等大事。
望着天际线的一米朝阳,墨熠城想起了一位老人,悠悠自言自语:“山爷健在的时候,感念郝墨两家的恩怨一切皆从他身上而起,宁愿放弃荣华富贵,独居老山寺,吃着粗茶淡饭,自力更生,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老人家心里有一段割舍不断的感情,只是,毕竟是结了多半个世纪的仇怨,你恨我,我也恨你,可老了老了,直到百岁的年龄,大限将至,没准今天脱鞋上了炕,第二天就再也下不了地――”
王永和沉默,他能清晰的感觉到从墨熠城身上传递来的一股忧伤,那是对至亲挚爱之人割舍不断的感情,哪怕用金山银山也再也无法换回,一根针像是狠狠插在自己心口,痛的他脸色急剧苍白,心脏病发作,颤颤巍巍伸手想要从怀里取出急救药,却突然倒地,没有半点力气,远处的王家打手早就被王永和撵的远远的,见状纷纷发了狂奔跑过来,可上百米远,没有十几秒根本到不了事发现场。
墨熠城沉吟,末了轻叹一声,蹲下身,帮着王永和从他口袋里取出一瓶外国药,取出两粒药放进王永和嘴里,自言自语道:“王老板,我们虽然是死仇,但报仇也要讲究方法,我相信你,你也是有底线的男人。”
直到三分钟后,王永和才在随从搀扶下重新站起,脸色也好了许多,多年的心脏病,即便是坐拥万亿家资也无法根治,这是人体DNA基因的重大缺陷使然,现有的科技技术已经无法从本质上治疗,也许再过百年或许还有机会也说不准。
凉亭,美酒,香茗,一桌的精致小点心。
王永和给墨熠城斟了一杯洋酒,第一次笑的真诚,感慨道:“墨总,高!这么好的机会不对我动手,你绝对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哈哈哈……”
墨熠城大笑,摆摆手道:“王老板,咱们都是守本分的生意人,犯不上打打杀杀,充其量你恨我,我恨你,在商场上击败对手,让对手一蹶不振,如此,心理上也就满足了,如此而已,简单,却也是男人之间的江湖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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