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挽着男人胳膊,幸福恋人,走到哪里都会吸睛。
有人眼尖一看墨熠城还有他的绯闻女朋友也来了,当即上前采访,激动的递过话筒。
“墨总,请问您对于赵尹翠的血书这件事怎么看?”
“无可――”
墨熠城原本要说无可奉告推拒,但是始终心有不忍,沉吟了下,道:“是人皆知,郝家的郝总在很小的时候父母就车祸身亡,更是因此烙下了童年的心理创伤,差点因此死掉,我认为,现在的郝家和墨家一样,风投太盛,俗话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一定是有小人觉的郝家现在赚足了钱,心生嫉妒,如此,借人之手,栽赃陷害,不仅赵姐是无辜的,死的冤枉,郝总也更加冤枉,云山老爷子自幼就罹患小儿麻痹症,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一天24小时,有23小时都神志不清楚,怎么可能半路生下来一个儿子,当然,这只是我墨熠城一家之言,我一切所言也仅是猜测而已。”
顾瑾璃惜字如金,任凭记者挤破脑袋瓜也不愿意多说半字。
“顾小姐,您对郝家这件事怎么看?”
“无可奉告。”
“顾小姐,请问您和墨总裁真的要下个月完婚吗?”
“无可奉告。”
……
祸从口出,顾瑾璃也是个生意人了,越来越重视个人隐私,哪怕是自己明天大婚,也不会告诉不相干的外人。
墨熠城点点头,对于女人的冷静十分赞赏,但是他今天还是要为郝家说上几句,尤其是郝君,两人亦师亦友多年了,冲着这份感情,哪怕是说些有悖良心的话,但如果是对郝家、对墨家两大家族有利,他墨熠城也不得不委屈一下自己了。
郝家的鸢林,郝君脸色阴沉,面前,郝真香苦劝:“小君,事情就是这样,我也是为了云山好――”
“太奶奶!您别再说了,咱们郝家,现在有外人。”
郝君不耐烦的打断,看了眼墨熠城和顾瑾璃。
郝书瑶撅着小嘴,张了张口,可她太了解自己的大表哥了,愣是将满肚子的话又给咽了回去,朝顾瑾璃偷偷招招手,那意思是说:“走,我有话找你说。”
这边,墨熠城帮郝君解难,另一边,顾瑾璃和郝书瑶手挽手亲似好姐妹,绕来绕去最后到了鸢林尽头的荷花池。
坐在凉亭里,郝书瑶望着清澈见底的莲池发呆,自言自语:“她奶奶的,小锦鲤,你说气不气?本小姐明天就结婚了,这可好,闹腾的满城风雨,婚还结不结了?”
噗嗤。
顾瑾璃偷笑:“书瑶,你呀,早都和东哥把证都领了,孩子怕是都快有了吧?”
郝书瑶羞赧:“别乱嚼舌头,小锦鲤,上次在墨家是情不得已,我都是听太奶奶的话,肚子上缠了一圈纱布装的,哪那么快就要孩子,再说,我和小冬瓜还没玩够呢。”
一句话,顾瑾璃差点噎死。
“好吧,你们俩呀,岁数可不小了,别总贪玩,该办点正事就办正事,说句不好听的,真香太奶奶天天盼夜夜盼,你可得给老人家多争点气,堵上墨家那些人的乌鸦嘴。”
“好好好,小锦鲤,听你的就是,不许再埋怨我了,人家心情现在很不好呢。”
说到后面,二女相视良久,噗嗤,全都笑了。
远远的就听一个老男人大哭大闹――
“我的儿啊,你死的太惨了,爹给你报仇,找小树把郝家给一把火都烧了――”
“是赵大沈?”
郝书瑶一个头两个大。
顾瑾璃擦擦额头冷汗,偷偷拽着书瑶小手,猫着腰专走小路:“瑶瑶,明天该办婚事还得办婚事,走,去顾家村转转,我都饿了,中午没吃饭就过来了。”
结果,没等两人走到郝家的西门小胡同,就迎面走来一行两人。
“表――表哥。”
某女苦着脸,最不想见到的人竟然撞到了。
郝君绷着脸,深看顾瑾璃一眼,身旁,墨熠城尴尬:“瑾璃,我和君哥有事要谈,你先走吧。”
郝书瑶差点一跳多高欢呼万岁。
“书瑶,你要去哪?”
见表妹要走,郝君面露不悦。
“去――去厕所。”
郝书瑶半天憋出三个字,然后手儿遥指不远处的小房子。
“嗯,去吧。”
郝君点点头,这才和墨熠城并肩走远。
直到目送两个男人走远,顾瑾璃朝郝书瑶挑起大拇指:“瑶瑶,你真猛!这都可以?”
“嘿嘿,小菜一碟,走,趁着现在赶紧溜,我都给小冬瓜打过招呼了,他也来。”
郝家的西门是专门进货车的,平常不开,但也有记者守着。
一辆大奔越野车在路旁守候多时了,车里,墨在东打了个哈欠,见女人走出来,摇下车窗,脸色严肃:“上车吧。”
小汽车沿着二级公路下乡,来来往往的媒体车辆随处可见,不用问,都是冲顾家村墓中墓这一特大发现而来。
车里,顾瑾璃正和郝大姐吃薯片,吃的开心了,二美嘻嘻哈哈,聊起了开心的话题。
“我哥也真是的,要是我,不就是认一个疯子当爸爸吗?给我钱,我就磕头,没什么可说的。”
郝书瑶大义凛然,一副豁出去的小表情。
顾瑾璃蹙眉,憋着笑意:“书瑶,瞧你,人家云山爷爷一天不是总有段时间是清醒的?他的孩子他会不知道?我看你哥绝对是这事办错了,有伤风化,不过,要是从商人的角度出发,万一承认了,以后在朋友、谈生意的大佬面前怎么额抬得起头来?怕是闲言碎语一箩筐。”
“哼!”
墨在东开车,鼻息里重重哼了一声,显然是有话要说。
“哎?小冬瓜,你好像很不高兴的样纸,说说看,你怎么想的?”
郝书瑶伸手揪住男人的耳朵,一天不揪就心里觉得不得劲。
“疼!松手!”
郝书瑶下手就下死手,否则,某男绝不会有心理阴影,这可不是一个好糊弄的女人,不,简直就是一头母老虎,想找小三?我去,回家找死呢吧?
郝书瑶咬着银牙:“俗话说,严妻出丈夫――”
“打住,这话谁说的?”
某男一脑门黑线,家里女人最近迷上了自创语录,还非要自己用小本本给摘录下来,不禁失笑,结果――
“哼!小冬瓜,这话我说的,怎么的,你不听?”
“听!郝大姐说啥那就是啥。”
车里笑声阵阵。
墨在东这才道:“郝大姐,你表哥这事,我和我大哥其实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想到这事被赵尹翠给捅了出来,这算是郝家的家丑,什么时候不好,非要挑在今天,哎,明天咱们俩的婚事可咋办?”
郝书瑶撇撇嘴:“小冬瓜,你忘了?我表哥和那个骚狐狸明天也重办婚礼,俩人也嫌弃上次办婚礼太低调了,加上最近郝家日子过的滋润,非洲的矿山十年二十年怕都老老实实的消停赚钱,加上最近地产业有了些回暖的迹象,王永和又给了郝家不少项目,钱是越赚越多,日子过的也稳当,我猜,赵姐是和云山老爷子处出真感情,替他愤愤不平,再加上我哥对她说的那句话,真是伤透了她的心,所以才想不开,哎――算了,不说了。”
“书瑶,你哥对赵姐说了什么?”
顾瑾璃想起了什么,秀美紧蹙。
墨在东抢过话头:“小锦鲤,你听听就好,别当真,郝君那天晚上带着赵尹翠去找徐宏,哦,就是徐氏珠宝行的那位说理,帮赵姐算是找回了场子,结果可好,临走前,郝君对赵尹翠说,他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郝家,还骂赵尹翠是为了钱嫁进郝家,而实际上,那时候赵尹翠已经有了身孕,坏了郝云山的骨肉――”
“啊?”
顾瑾璃大惊失色!
一个赵尹翠死了不要紧,连带着赵尹翠肚子里的孩子也一起死掉,这――这事就大发了。
“所以,小锦鲤,你要保密,这事要是传扬出去,我们郝家怕是要遗臭万年,这才是我表哥担心的,什么认云山老爷爷当爸爸,反而小事一桩了。”
顾瑾璃吸了口凉气,望着前方的一片湖泊,说说话的功法时间过得真快,顾家村都到了。
和郝家的乌烟瘴气相比,顾家村热热闹闹,一片祥和和幸福。
“墓中墓的发现只是第一步,难保大墓下面还藏着菩萨仙子坐下徒弟的小墓――”
顾德水站在村口的水井旁,扯着嗓子正在动员全村男女老少,人人脸色怪异,有深深的怀疑。
二大妈今年才88岁,耳不聋眼不花,头脑灵敏,当即质疑:“小水,你净瞎扯,菩萨怎么还关进地窖里了?”
又有老大爷帮忙说话:“二审说的对,菩萨住的地方肯定是山顶上,那里是后山山腰,隔着山顶还有段路,风水我看也不咋地。”
噗。
顾瑾璃一脑门黑线,生怕老爹一会连玉皇大帝都给扯出来,赶忙抢过扩音器:“叔叔阿姨,爷爷婶婶老奶奶,小朋友小妹妹,你们可别听我爸瞎说。”
那激动的小表情,当场,全村男女老少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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