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出宫才知楚梁欢病了。回来又面对这样的陈君逸。楚云焦躁的看着他。
“朕会如你所愿。”垂下眼睫,形成一个扇形的阴影。楚云并不认为陈君逸会放弃。
第二日,她明白了这个男人的意思。所谓的如愿,不过是撤掉了向梅轩附近的人手,不过是让她见青思。可是那日起,陈君逸一有空闲,必定在她身侧,青思看着她的眼神越发的不对劲。
如此过了七日,一直风平浪静。可是,楚云在过度的压抑之后,逆反心理前所未有的严重。她不管不顾的把青思抛在向梅轩一个人离开了。青思一直在外厅坐着,见她久久未至,终于察觉到不对。
可是她却不知道与此同时二皇子陈容熙脸色铁青的带着一帮人就杀去向梅轩。
不就是云国来的野女人,父皇居然因此在他的生辰宴上抽身离去,只不过是因为那个叫段楚云的生病了而已。最可恨的就是这回,那个该死的段楚云当着所有人的面讽刺母妃假模假样,让母妃被后宫的妃子嘲笑。
此刻,在他的心中完全不记得全是因为淑妃先挑事,讽刺楚云和青思的娘段凝华无非是个男人手中的玩物。
别说是楚云那般的脾性,就算是青思,当时若是在场的话也不会把这憋屈给吞到心里去。段凝华好歹是楚云两辈子的亲娘,楚云这个女人最是护短,惹了她总不会有个好的。她可不管会不会把淑妃给气死。
一路上的宫人远远瞧着陈容熙的脸色,卑微的恨不得把自己的头缩到脖子里,省的不小心招惹了这位的火气。
陈容熙完全没有遗传到陈君逸俊美无双的容颜,轮廓长的像淑妃,文雅有余,气度不足。现在满脸的阴沉,硬生生的毁了那通身的书卷气。
“云嫔那个女人去哪儿了?”煞气腾腾的赶到的时候,陈容熙却发现大厅里面只有段青思一个人在那里刺绣,青思手上绣的正是一只孔雀,这个时候却不得不停了下来。
“她出去了,请问你找她有何事?”清清淡淡的看着陈容熙,就好像他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而陈容熙确实也才十一岁罢了。
“是吗?”他戾气横生的看着青思,生生的浪费了那张文雅的脸蛋,明明是最好的年纪,心思却不再纯粹。他讨厌青思眼波里面带着的波澜不惊。陈容熙是见过青思几次的,比起楚云,青思本人低调的让人发指,甚至脸上每每带着的浅笑,也总是让人舒适,可是讨厌就是讨厌,谁叫她是云嫔的妹妹呢?在皇宫里面没有人应该拥有这样的笑容,这才是陈容熙心底最深处的恶念。
“既然你姐姐不在,那你就代替她付出代价。”陈容熙的眼神特别冷,看着他的侧脸,青思觉得此刻的他非常像陈君逸。
“住手,不要以为你是皇子就可以欺辱主子。”蓝月畏缩却依旧说出了这番话。
“护主,哼,在这皇宫里你就是一个奴才,给我打。”陈容熙一开口他身边的那些太监就开始挥动手上的棍子,蓝月的手臂挨了重重的一下,蓝月痛呼出声。青思一把拉过蓝月把她拉到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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