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为花梨木的英语单词会是怎样?你不会以为是flowerpearwood吧?”马亮笑了。其实他也是比颜颜早几天学会这个词而已,这早几天让他有机会在颜颜面前装逼,看到颜颜投射过来崇拜的目光,这种让人仰望的感觉让马亮觉得很爽。
“真想不到你连这样的词语都会,我都不再想去加油赶上你了,好像怎么加油都没有用,你什么都会。”颜颜只说了几句,就改用英文了。因为车上还有两个不懂中文的老外,如果她和马亮一直说中文的话显得不太礼貌。
“刚才听你们说花梨木家具在加拿大特别受欢迎?东方市有花梨木之乡的美称,我以前还在一个盛产花梨木的黎乡支教过。现在花梨木虽然没有像以前那样遍地都是,但还在深山老林里还是有不少的,还有很多黎民家里有也些花梨木家具放着待价而沽。现在有些乡镇还大力发展花梨木种植呢。”
颜颜的话引起了Jack的兴趣。如果能够直接收购花梨木,省去了给中间商的提成,这一块的利润会更加丰厚。这个任务立刻安排给了颜颜,由她去联系花梨木木料和家具的采购事宜
说干就干,于是才刚到三亚屁股还有坐热的颜颜,第二天就回到了东方市。随着花梨木的走俏,其收购价也水涨船高。价格不是重点,重点是能有好货。颜颜原先在黎乡支教时,跟黎乡的村支书一家关系特别好,这黎乡是在深山里面,把现代文明都隔离在重重高山之外的,物质极度缺乏。当年颜颜给他一家从外面带了不少山里没有的好东西,特别是颜颜带回的防疟疾药,让他那染上疟疾高烧不退的儿子捡回了一条命。那村支书是个懂感恩的人,看到颜颜重回黎乡,特别热情,对颜颜想要收购旧花梨木家具的要求也特别配合,不但召集全村开会,还陪着颜颜一家一户地去宣传。
以前黎乡里的人民虽然知道花梨木是好木,但因为当地的购买力比较低,再好的木料也卖不出天价,因此不少人家家里还留着好些花梨木家具。颜颜当年在这里支教时,黎民家里盛行用花梨木打床,连床板都是花梨木做成的。后来花梨木值钱起来了,外面的收购商也进来收购,村里的花梨木家具便渐渐少了。但有着村支书的面子,又加上那吸引人的价格,村民都很好说话,愿意把家里留着的一些木料出售给颜颜。
花梨木是按斤计价的,按照Jack的意思,不论是原木,还是旧家具,一律按每斤150元报价。
说到家具,颜颜对花梨木仅有些粗浅的认识,但她只需要来发动就可以了。有些黎乡,对外来的居民有着警惕和敌视心理,不熟悉这里的人想来买这些木料也买不到。颜颜占了人和这一大优势,村支书都认可了,村民也就没有什么意见了。
把事情谈妥了,马亮给颜颜转了六万元过来,第一批木料三百多斤,是一个村民家里的一张床。村民拿了五万七千元,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毕竟这相当于他好十几年的收入了。也许他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个钱,黎乡很封闭,群山环绕,但他们并不懂得靠山吃山。颜颜有些发愣,不知道这个价格收下了这些木料以后,马亮他们还能从中赚什么。这村民的床样式很简单,但胜在木料难得。由于世界环保公约,对这些野生的硬木已不允许砍伐开采了,因此花梨木的供应是越来越少。就这样的木料,村民很爽快地以150元一斤的价格卖给了颜颜。
颜颜在黎乡里忙碌,马亮这边的几个人也没有闲着。Jeremy和房东磨了半天嘴皮子,以多付了三个月租金的代价,在楼下的一排房间拿下了三间,一间给Jack,一间给马亮,还有一间暂时空着当客房了。马亮是不想在吃过晚饭后还要开车回酒店,和颜颜吧又还没有发展到那一步,于是也在这栋小楼里住了下来。Jack呢,刚回到三亚,还忙着社交,拜访朋友告知他们他的归来。
晓琳出院了,要了颜颜的账号,把颜颜借给她的钱一共5600元打到了她的账上。颜颜立即拿这些钱都还了信用卡。这回她是真的记得清楚了,信用卡里她只剩下3800元没还。5月份她卡里还欠着8000多元的债,短短两个月,便只剩下3000多元债务了,这让颜颜很有成就感,她有种预感,她这个卡奴很快就要翻身了。年初她做了年底存款三万至五万的财务目标,以三万为底线,看来要实现在这个目标不难了。她只要好好干,钱都会有的,她的梦会实现的。
由于颜颜说自己在黎乡支教过,对花梨木有一定的认识,这第一个单子,Jack本人都没有过来,颜颜只邮寄过去一小块木料,让他确认后,Jack把钱给转过来,颜颜做成了平生第一次生意。完整的生意应该是低买高卖,颜颜只做成了前半部分,但她知道,后半部分的利润肯定不会低。她已经把价格给压这么低了。
第一批木料运回三亚,就直接运回小东海的住处。一楼有间空房,本来是要做客房用的,但木料回来了,仓库也没找着,便把那间空房临时腾出来放木料了。Jack出门去了,只有Jeremy在,他一见这些木料,不禁两眼放光,双手微微发抖。颜颜运回来的这木料,不像是常见的花梨木,而是比一般花梨木要贵重得多的黄花梨,收购价足有2000多元一斤。这回真是赚大了!Jeremy早年对红木家具非常感兴趣,对木料有些认识,但他也拿不准这些不是真正的海南黄花梨,立即通知马亮,让马亮找几个熟知海南黄花梨的专业人士来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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