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百里长月正缠布条的手一顿道:“我叫百里长月,是月影国被皇帝遗忘的三公主。”
“被遗忘?”祁昊皱眉,月影国的三公主不是百里云若吗?
回头,百里长月瞥见了他的表情道:“别想了,还是趁现在有时间好生休息一下恢复内力,免得等会在翻墙的时候出现内力不继掉下墙去的情况。”
说完百里长月将缠绕好布条的匕首收入怀里,闭上眼睛调息。
见她不说话祁昊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像她一样闭目休养。
一时间,沉静的平野只剩下寒冷的狂风在肆意呼啸,发出类似呜咽的声音。
半个时辰在两人的休息中飞快度过,此时已经是寅时,只要再过两个时辰便是辰时而那时宫里的宫人也已经起床开始新一天的忙碌。
“祁昊,起来了,该走了。”寅时刚至,百里长月就准时的睁开了眼睛,她起身走到祁昊身前一脚踢去将他踢醒。
“能行吗?”来到宫墙脚下百里长月斜睨着祁昊问道。
抬头望着五米高的宫墙祁昊带着些许不确定,“应该,能行!”
“应该?那你自己想办法上去吧!”撇嘴,百里长月手一抛泛着银色光芒的匕首带着布条飞上了墙上,匕首咔嚓一声扣进了琉璃瓦间的缝隙里。
百里长月曲膝脚下一蹬手便扯着布条无声飞跃上了墙头,回头居高临下目光冷淡地俯视着他。
有那么一瞬间,祁昊仿佛看见了一个女皇站在他们无法企及的高度,带着绝对的冷傲俯视天下众生。
很快的,他便从那幻觉中醒过来,心里带着几分疑惑,提气轻身内力运转至腿脚,腿一曲脚一蹬人便在瞬间来到了墙头上。
“看到对面的那面墙了吗?翻过去就是我住的地方。”祁昊刚来到她身边百里长月就冲对面的那面墙扬了扬下巴说道。
顺着她光滑的下巴看过去,祁昊眉头微蹙,“这两面墙间隔的有些远啊。”若在平时他倒也不将这点距离放在眼里,可现在情况却很糟糕。
“那是你的事。自己慢慢想办法吧!”她一边说着手却一扬,匕首在空气中划过一抹银色的光华,落在了对面的瓦里。
百里长月上半身前顷,脚尖一蹬,人便如飞燕一般在眨眼间飞跃到了对面墙上,回头冲他扬起一抹挑衅的笑。
祁昊瞥了一眼她,便转移目光在两面墙之间来回打量,一边凝聚着体内已经所剩无己的内力。就在百里长月有些不耐烦了时他终于动了,动作还是和刚才一样,显然他想用体内最后的那点内力来飞跃过这短短五米远的距离。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墙上的人是谁?”一声厉喝如一枚炸弹般在寂静的夜里平地炸起。
百里长月心下一惊,竟是想不到都这时了还会有人从这里经过。
明媚的大眼半眯,堪比夜色的眼眸里一片森冷。百里长月手一扬,手里的布条激射而出,卷上了还在半空的祁昊的腰将他拉上了墙头,而他却跃下墙身子凌空翻转眨眼间便来到了那大喝出声的御卫身前,趁他失神之际手中的布条再一次激射而出卷上了御卫的脖子,并逐渐拉紧,没一会那御卫便两翻白窒息而亡。
因为身高不够所以百里长月不能用手捏碎他的颈脖子,不然她会选择捏碎他的脖子,毕竟她比较喜欢这种杀人方法,不用见血人也必死。
蹲在墙头上祁昊看着下面在一瞬间仅用一招就杀了一个身手不错的御卫心里一片疑惑,复杂。
她在宫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地位,进出自家的皇宫不仅要翻墙还不能让人看见,被撞见后还要杀人灭口?
祁昊这样想着,可百里长月却在考虑该怎么处理这具尸体,这人死在哪里都可以,就不能死在长月宫附近。想了想,这里离御花院倒是挺近,也许可以弄到那里。
“祁昊,下来。”她转身朝墙上的人摇手,示意他下来。
祁昊倒是速度快几乎在她摇手的同时人就从墙上跳下来到她身边,“要我做什么。”
百里长月指了指地上的尸体,“把他带上跟我来。小心一点。”说完,她已经向前跑开去查路去了,留下的祁昊无语地望着地上的尸体,他很想说一句:他还是个伤员。可眼前却已经没了她的身影。轻叹一声,他认命的扶起刚死的御卫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