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水灵丫头
男人这话说完,我也从墙这儿扒出去一点脑袋,扒头就这么往左边小黑胡同里一看,登时乐的我差点笑出声来。
左边这个小黑胡同里面,很近的两个人影,其中一个人靠着墙,另外一个人跟这人面对面站着。
靠墙的这人明显是个女的。
这女的裤子在脚踝那耷拉着,还有侧面看过去,隐隐约约看的到一丢丢翘翘的皮鼓,啧啧,这小身材还真是带劲的很。
那跟她面对面的这人,百分百就是个男的了。
这哥们儿的一只手,特不老实的捯饬着。
女人忽然可怜巴巴哼唧说:“我求你了哥,我……我还得去招呼客人……”
“招呼毛客人,老子我就是客人你不知道?”
男人语气牛哔的很,还透着一股子强烈的骚气:“老子我惦记你多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说啥老子也得怼了你。来,转过去。”
女人哼唧着想要反抗,可她这小身板哪儿是男人的对手,轻松松就被男人强行把她转了过去,扶着墙,背对着男的。
男的呲溜就蹲了下来。
见状我不禁一乐,自然想到男人想干啥了。
果不其然,男人不带犹豫的,立马就把脸凑了过去,女人顿时惊慌起来。
“哥,别、别这样啊,求你了……我……我要叫了啊哥……”
男人忽然把脸收回来,嘿嘿笑道:“你叫吧,越叫老子我就越兴奋!就算叫来了人老子也不怕,老子看看到底是你怕丢人,还是老子怕!嘿嘿!”
显然这话把女人给将了,可怜兮兮的央求起来:“哥、我错了哥,我不叫了,你快别弄了行吗,求你了哥……”
“少踏马废话!”
男人似乎是没了耐心,忽然站起来,很强势的把女人转了过来,接着就把手放在女人肩膀上,凶巴巴道:“你给我蹲下来!”
女人带着哭腔哀求,可男人根本不为所动,直接就给她摁的蹲了下来,男人一顿赤果果的Y笑。
“张嘴!”男人恶狠狠的颐指气使道。
女人可劲的摇头,哭腔更浓了:“哥,我不,我不啊……我求你了哥,别难为我了行吗……”
“啪!”
突然,男人居然直接就给了女人一巴掌。
男人打的也太突然了,把我都给吓了一哆嗦。
接着男人就薅着女人的头发,把女人的脸仰起来,怒气冲冲道:“你踏马再磨叽一个试试,信不信老子打残你?!”
女人哭的更厉害了……
黑暗中虽然看不见女人哭的模样,可是光听声音就有够让人心里不舒服的了。
这哥们儿也太欺负人了吧,人家女的不乐意,来强的,还动手!
女人哭的稀里哗啦,可怜兮兮的还是求饶。
男人抓着女人的头发,强迫女人把脸往他那儿埋过去,女人反抗,可惜她那点力道,哪儿是男人的对手。
这尼玛我可就看不下去了。
我直接跳起来就冲了过去,男人哪儿想到会有人突然出现,根本来不及反应,我一把薅住他头发就把他脑袋往下摁,接着抬腿就往他脸上一顿踹:“草泥马的不要脸的货,躲在这儿玩儿强J是不?”
对方被我踹的嗷嗷鬼叫,还嘶声谩骂,骂的我就更怒火中烧了,气鼓鼓的把他摔在地上,对着脸就是一顿踹,踹的他认了怂这才罢休。
“还看啥看,他强迫你,你就不知道给他咬下来?”
旁边那女的就那么不知所措的木着,还光着皮鼓,这下给我无语的,忍不住冲她啐了起来:“赶紧提上裤子走!”
女的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提好了裤子,颠颠跑了出去。
我低头薅住男的头发:“记住了昂,再尼玛玩这一手,老子弄死你!”
咣咣又是两拳,这才解气,扬长而去。
这人啊,做了好事儿,心里头难免嘚瑟,反正我就是这样,拐弯到了这边的黑胡同,我就嘚瑟的要死,意气风发,还忍不住吹起了口哨。
颠颠走到了黑胡同口,可算是有灯光了,正吹着呢,不经意看了旁边一眼,本来我这目光都收回来了,可又顿时觉得惊为天人,豁然又扭头过去。
哇塞,美女!
旁边也就四五米的地方,站着个女孩儿,唇红齿白,秀外慧中,白皙的面颊透着少许的绯红,那模样,还真是俊俏的厉害,尤其是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跟星星似的明亮。
看她这模样,也就二十岁左右吧。
这身材也不错,个头不高,顺溜的很,然而这不高的个头,却有着绝对傲人的一对大白.兔,我个老天爷,那么鼓囊的大片雪白,挺俏浑圆。
额,她穿着服务员的衣服,真有农家女孩儿的淳朴的美感。
不对额,咋她这俊美的脸上,貌似还挂着泪痕?水汪汪的眼里似乎也噙着泪呢还?
再一看,更不对了,这丫头貌似在盯着我看呢,眼神也特复杂,似乎有害怕,也有感激,还有点别的我读不出来的味道。
我咔吧咔吧眼,看看胡同里面,恍然大悟。
这小胡同里面乌漆嘛黑的,刚才根本就看不清女的男的面容,眼前这眼睛一眨不眨的丫头,肯定就是刚才差点被强怼了的女的呗。
我了个去的,怪不得那哥们儿说惦记她老久了呢,这丫头这么水灵,我光是这么看上两眼,就感觉腹部有火在烧了。
愣了有个几秒,我腆着脸嘿嘿笑着走了过去:“刚才……是你昂?”
女孩儿可怜巴巴的轻轻点点头,哼唧说:“谢、谢谢你了哥……要、要不是你……呜……”
女孩儿一下子又哭了起来,肯定是给后怕的。
哎,这么水灵的丫头,梨花带雨的,还真是让人心疼的厉害。
我笑呵呵安慰说:“没事了,都过去了,别怕昂。”
女孩儿哽咽着哼哼说:“可是、可是他、他肯定还要……还要找我的,哥,我真的好怕……”
“下次他再骚扰你, 你就直接报警,或者更干脆点,往他裤裆上踹,有多大劲儿使多大劲儿,往死了踹。”我笑呵呵的引导她。
“可、可他有好多兄弟……”女孩儿说话都有点打颤。
我无语到:“好多兄弟咋了,那怕啥的?我还……”
话都没说完,突然有人从背后一把薅住了我头发,登时给我疼的一顿龇牙咧嘴,同时背后这人就强行把我扭过来。
扭过来一看,薅我头发的人是个大国字脸,脸上还带着血,狼狈之下,又凶神恶煞的很,咬牙切齿就冲我叫道:“刚才就踏马是你打的老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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