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孙老大的秘密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门口传来了一个女人尖利的叫声,随后便是高跟鞋踩在地上快速奔跑声音,她一把冲了过来,使尽全身力气将郑义推到了一边,跪倒在了地上,看到王医生那副模样,痛哭起来。
郑义看了一眼邹院长,将手中带血的手套扔在了王医生身上,抱着首站到了一边。
邹院长快速的检查了一下王医生,悲痛得差点连声音都快哭不出来了。
王医生四肢被打断,身上多处软骨挫伤,似乎被打成了脑震荡,晕晕乎乎的,连句话都说不清楚,躺在地上看到邹院长,嘴巴里姐啊姐的喊着,却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邹院长将王医生抱在怀中,痛哭流涕,愤怒怨毒的看向了周围的人。
孙老大轻轻一笑,用棍子敲了敲邹院长的肩膀:“喂喂,邹院长啊,这是你男人啊?”
邹院长猛地一转头,就像是一头护着小豹子的母豹,眼中透露着凶狠,就好像是要杀人一样,只是看到是孙老大后,眼神却立即收敛,眼睛一转,声音颤抖的说道:“孙,孙哥,这怎么回事哈?为什么你们要把我的表弟打成这样?”
邹院长说着,就好像要哭的模样,让郑义不禁有些无语。
至于吗?不就只是跟表弟而已,看上去年岁还差不了多少,顶多也就是差个十三四岁,怎么搞的好像是儿子和娘一样的关系。
郑义抱着手看了一眼孙老大老大。
孙老大满不在乎,活动了一下手:“这小子做的太不是人事儿了,我只不过是代替他的爹娘替他教训教训,你是他姐姐,做姐姐的可做的不好啊?听说这转科单,你还签了字?”
邹院长颤抖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王医生的眼神又看向了郑义,邹院长瞪着眼睛,看着他说道:“那,那你又是为什么要打我弟弟,难道之前你还没打够吗?”
“我为什么打他?你还不知道啊?就算没有理由,我想打他怎么着呢?”郑义伸了个懒腰,比孙老大显得更加无所谓。
“你们,你们……”
邹院长是被彻底给气疯了,可面对郑义和孙老大,却又偏偏无可奈何,稍微冷静下来后,她明白了事情是为什么了。
很显然,一个小时前,王医生各种卖惨,总算是让邹院长签了字。
原本邹院长是拒绝的,钱局长都那么说了,要是郑义真有背景,王医生根本就是在热锅上跳舞啊。
但毕竟是自己最喜欢的表弟,被他七言八语的一说,也就同意了。
本以为郑义应该已经离开了县城,但没想到,郑义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赶了过来。
当下又夹着一个孙老大,邹院长就更不敢多说什么了,她怨恨地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又朝着那几个年轻瞪了一眼,几个年轻人赶紧上来,将已经是残的不能再残的王医生拉了出去。
邹院长就想离开,郑义却伸手挡在了她的胸前。
“你想干什么?”邹院长冷声道,双手紧紧的握住拳头,手指甲几乎掐进肉里,都快出血了。
郑义淡淡一笑,指着被抬走的王医生说道:“我不想在在人民医院里看见他,不然我见他一次打一次,打的会比这事更加严重,明白了我的意思吗?”
郑义将头一偏,探到到邹院长耳边,用极其弱小的声音说道:“我就算是把他打死了,你都没有办法,仔细想想我的提议。”
郑义说完,回头站直了身子,一脸笑意的看着邹院长。
“你,你……”
邹院长不敢置信的将头一偏,瞪大了眼睛,盯着郑义,试图从他眼神中找出装比的因子。
可是,她看到郑义那笃定的眼神,分明是刚才他所说的话绝对不像是玩笑话。
邹院长身子向旁边一软,扶住了门框,咽了口口水,脚步沉重的离开了。
之前其它一起被王医生喊来的那些帮工,一个个夹着尾巴离开,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方芳却紧咬着嘴皮,将头一低,脸上表情复杂。
护工阿姨一言不发的松开了刘老爹的手,走到墙角,拿过清洁工具,默默清扫着。
孙老大笑了笑,用布满石膏的手搭在郑义肩膀,把他带到了屋外,神神秘秘问道:“喂,你刚才跟他女人说什么呢?把他吓成那副模样。”
郑义一耸肩膀,笑了笑:“这是个秘密,我可不好告诉你。不管怎么说,刚才还是谢谢你的仗义帮忙了,不过你们打的可真是狠啊,刚才还真怕你们把他打死了。”
郑义摸着头,装出了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孙老大直翻白眼,用手捶了捶郑义的胸口,吃疼的眯起了眼睛,笑着道:“你这家伙刚才下手可不比我们轻啊。一脚踢去,要是踢到脖子,你能把直接把他踢死!还真没看出来,你小子有点本事啊,可不是什么人随随便便一脚把别人的手给踢断了。”
郑义一松肩膀,轻轻的笑笑,扫了一眼孙老大的身体,淡然说道:“你还是好好的躺床上去养着吧。你这身体也好了六七成,估计再躺个十几天就差不多了。但是记住,年内不要剧烈运动,不然就是有神仙药,也不可能让你新长起来的骨头跟之前长了几十年的骨头相比的。”
老大哈哈一笑:“谢谢你的提醒啦,我这就回去躺着,不得不说你那药还挺有用的呢,要是用其他的药,指不定要躺上几个月。”
“那是自然。”
郑义将头一抬,骄傲说道。
孙老大笑笑,就准备离开,郑义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跟着他去了病房之内。
孙老大刚刚一躺床上,看到郑义坐在了一边,奇怪道:“郑医生,你没事跟我过来干嘛?”
“没什么事,就是忽然想起一个事儿。”郑义抱着手,问道。
“说吧,你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能回答你的,全会说的。”孙老大盖上被子,小女友在一旁整理着。
“我很奇怪,你上一次伤得实在是太严重了,不像是枪伤,不像是出了车祸,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是好的。我虽然见过的病人不算多,但还是第一次见到伤成你这么严重的,当时要不是我,只怕你真的就活不了了。”
郑义皱着眉奇怪问道,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起问这个问题。
果然,就连孙老大都觉得很奇怪,表情微微一怔,眯起那像鹰隼一样的眼睛:“你怎么会想到问这个问题?”
“好奇不行啊,作为一个医生,自然对于各种各样的病症都想知道其缘由,这样我才能对症下药啊。”郑义将手一摊,摆出一副诚恳神情。
“无可奉告。”
孙老大歪着嘴,干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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