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是洛苒的,如果弄花了,回去后肯定会遭受到严重报复。
所以他没有等那个小弟靠近,直接迎了上去。
“哎呦,还敢冲上来?给我打!”
靓坤一声令下,两根钢条扬起,重重地朝任平生砸下去。
可众人眼前一花,任平生已经躲过了钢条,并冲到了那两个混混的身前。
两个拳头,一左一右分别砸在两个混混的腹部上。
“哇啊……”
两道身影重重地摔出去。
靓坤见状大怒:“竟然敢反抗,不把你的腿打断我就不姓靓!”
这个世界上有靓这个姓吗?
任平生忍住了吐槽的冲动,来到他面前。
旁边几个混混小弟冲出来,扑向任平生。
任平生身形一动,直接撞过去。
势如破竹,所有被他触碰到的人,全部被弹飞出去。
很快,来到靓坤面前。
靓坤握紧手中的西瓜刀,直接往任平生的小腹捅去。
“去死!”
刀身上,折射出他那张狞笑的脸。
但很快,狞笑化为惊骇。
因为任平生直接用手抓住了刀锋。
这本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但那只手一点血都没流出,那就吓人了。
“我草,你是人是鬼?”
在靓坤心中,世界上哪有不流血的人啊?就算有,不是僵尸就是鬼吧?
现在,如此诡异的事情发生在他面前,彻底击碎了他脆弱的心防,吓得他三魂不见七魄。
“你说呢?”
任平生轻轻一笑,手上使力,西瓜刀顿时被扭成了麻花的形状。
靓坤头皮发麻,松开刀柄,不停后退。
“想走?”
任平生一甩手,西瓜刀飞出去,扭曲的刀身还存在几分锋利,直接扎入靓坤的左手手臂里,鲜血横流。
靓坤吃疼,可还在后退,嘴里不停叫道:“给我上上上上上,拦住他,打死他。”
很多混混小弟没有看到任平生徒手扭弯西瓜刀的场景,所以无所畏惧。
在他们想来,二十来人对上一个,怎么说都是稳胜的局面啊。
但很快,他们就知道错了。
非但错,而且还错得很离谱。
任平生轻而易举地将他们掀翻在地,并且出手极重,这些小混混不是断手就是断脚,都躺在地上低声哀鸣着。
但早早逃出去的丧坤已经上了一辆面包车,扬长而去了。
任平生望着远去的车影,露出了微微笑意。
靓坤强忍住左臂传来的疼痛,驾驶面包车,疯狂逃窜,想逃离身后的魔鬼。
在他看来,能用手把西瓜刀拧成麻花的家伙,已经和魔鬼差不多了。
大概十分钟,他开车来到了一片厂房区。
这是他们尖鹰帮的大本营,有着四五十号弟兄在,直到此刻,他悬着的心才落下来。
靓坤下车,旁边有人打招呼。
“嘿,靓坤,你……咦,你的手怎么了?”
打招呼的男人脸色变了。
“是谁弄伤你的,奶奶的,敢搞我们尖鹰帮的兄弟,活腻歪了嘛?”
靓坤额头上渗着冷汗,说道:“别废话,大哥呢?”
“大哥在房间里面赌钱呢。”
靓坤嗯了声,直接捂着手臂上的伤口跑到房间内。
剩下那男人面色凶狠地嘀咕道:“看来有事情做了啊,敢伤我尖鹰帮兄弟者,虽远必诛!”
忽然,一阵清风拂面而过。
同时男人感觉眼前有什么东西闪过,再仔细看时,发现周围空空如也。
“奇怪,我刚刚好像看到有人来着,是眼花了么?”
他嘀咕着,索性不再去想。
靓坤进入房间,看到七八个人围在桌子前赌博。
坐庄的那人,凶神恶煞,赤裸着上身,有两条黑龙纹身盘踞在胸前,显得尤为狰狞。
此人正是他们所谓尖鹰帮的首领,尖鹰咀丧彪!
“大哥!大哥,我们出事了!”
丧彪等人赌得正欢,听到呼喊,不悦地把视线投过去,看到靓坤的样子后脸色剧变。
“靓坤?”
“你不是去工地搞事去了嘛?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难道是那帮死搬砖的动手了?”
这群人看上去是很讲江湖义气的,此时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关心状况。
丧彪皱了皱眉头,大声喝道:“都闭嘴,靓坤你说是怎么回事!”
那些人闭上了嘴巴,但脸上的愤慨却是遮掩不住。
靓坤把事情说了一遍。
丧彪陷入了沉思:“徒手把西瓜刀拧成麻花状,看来此人也是武道中人。”
就在他声音落下的时候,又一个声音响起……“猜对了,可惜没奖。”
这个声音突兀且陌生,不属于房间内任何一人。
众人霍然变色。
丧彪怒喝一声:“谁?”
“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上一个临近上三段的武者呀。”
随着话语声,一道偏瘦的人影缓缓走入房间。
房间内的混混们如临大敌。
靓坤看到那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是你?”
他的喉结蠕动着,不可思议地叫道。
“你怎么在这里?”
任平生冲他微笑点头:“这要感谢你带路呀。”
“你跟踪我?不!这不可能!我一直在观察,后面根本没有任何车子!”
“谁说没有车子就不能跟踪了?”
靓坤忽然想到了什么,张大嘴巴:“你靠双脚,跟上了我的车?”
任平生打了个响指:“又猜对了,可惜没有奖!”
这下不仅是靓坤,房间内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用双脚跟踪汽车,真是什么概念?
这太不可思议了。
就连心灵最坚韧的丧彪也不由冷汗直流。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么面前之人的武道早已到达他连脚后跟都看不到的层次了。
这时候……
一个魁梧的混混跳出来,大叫道:“打死我也不信!”
然后抄起一张凳子,狠狠往任平生脑袋砸去。
任平生脸色平静地抬手,出拳。
拳头摧枯拉朽,摧毁凳子后落在那人的胸膛上。
本来微微隆起的肌肉胸膛,此时却凹陷下去,很是诡异。
那人都来不及哼一声,就倒飞而去,砸在墙壁上不知死活。
如果刚刚只是空口虚话的话,那这次就是实打实的真功夫了。
身为首领的丧彪都瑟瑟发抖,更遑论其他人了。
任平生四处环顾了一下,找了张凳子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