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使劲地揉着自己的眼睛,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可是揉了好久,眼前梦幻般的景象般都没有消失。
他傻傻地望着床上那具蜷缩如猫咪般的娇躯,目瞪口呆。
这是搞毛啊?洛苒为什么会睡在他的床上?
(难道是我勾引我犯罪?)
任平生看着她那因为睡姿而不小心暴露出来的雪嫩肌肤,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越想越有道理,他就蹑手蹑脚走过去,把手伸向洛苒的胸脯。
可在还有半厘米的时候,洛苒突兀翻了个身,嘴里传出几声低喃。
“变态……色情……王八蛋……”
声音迷迷糊糊的,恍若梦呓。
任平生赶紧把手缩回来,恨得牙痒痒。
在他的感知中,洛苒的确是正在熟睡没错,也就是说……
(这个家伙,睡着了还不忘骂我吗?)
任平生痛苦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出房间。
可没几秒钟,他又转了回来,一脸愤恨。
(我靠!这是我的房间,干嘛要我出去啊?)
想着,他抬手就要把洛苒给弄醒,可转念一想,如果这时候把这位姑奶奶弄醒的话,他估计一晚上都不得安宁了。
可如果不叫醒她的话,自己睡哪啊?难道睡沙发?
“靠!”
任平生不爽地骂出声来,幸好洛苒睡得很熟,没被惊醒。
他更憋屈了。
忽然,他的眼珠子转动了几下,随即划过一丝亮光。
接着他就笑嘿嘿地往三楼走去。
时间转瞬即过。
翌日清晨,洛苒从睡梦中醒来,迷迷糊糊的感觉口渴,想在床头拿点水喝,可摸了半天都没摸到。
她睁开惺忪的眼睛,这才记起自己不是在卧室里,而是在任平生的房间。
她昨晚本来是想等任平生回来的,在客厅看电视看到无聊后,就跑到了任平生房间里来,想看看那家伙有没有私藏些小黄书之类的东西。
后来不知怎么的,就莫名其妙在他床上沉沉睡过去了。
想到这里,洛苒的小脸变得红扑扑的,像粉嫩的小苹果,很可爱。
“那家伙昨晚没回来吗?”
她嘀咕了声,推开落地窗走出阳台,习惯性地伸懒腰,顺便呼吸早晨的新鲜空气。
忽然,她发现了什么,使劲揉眼睛。
一辆红色的车,停在下方的车位里。
是她的玛莎拉蒂!
也就是说……任平生回来了?
而自己睡在他床上的事情,也被发现了?
靠靠靠靠靠!太羞人了!
洛苒的脸上飘起红晕,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咦,不对,他回来又没叫醒我的话,睡哪呀?难道是沙发?”
她疑惑着走出房间,发现厅房的沙发上没有踪影。
她又四处找了找,可鬼影都没见一个。
“奇怪,跑哪了?难道是把车子开回来后又出去了?”
洛苒纳闷,可又瞬间否决了这个想法,这里可是郊外,光靠双脚行动的话可是很辛苦的,以任平生那种性子,有车不开才怪。
忽然,洛苒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又有些怀疑。
“不会吧?那家伙不会无耻到这种程度吧?”
话是那么说,可心中那股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她蹬蹬蹬地急跑上三楼,推开自己的房间。
“我靠!”
果然,任平生正躺在她的床上呼呼大睡。
垫的是她的可爱枕头,盖的是她的粉红被子。
更可恶的是,那家伙嘴角还挂着哈喇子,眼看着就要滴到被单上了!
“靠靠靠靠靠!”
洛苒彻底抓狂了,快速上前一巴掌刮在任平生脸上。
清脆响亮,回荡整个房间。
任平生马上惊醒过来,可看到是洛苒后,他就懒洋洋地拉了拉被子,又闭上了眼睛,嘴里咕哝道:“原来是你啊……”
说完,呼声响了起来。
竟然又睡了?
洛苒气得鼻子都快歪了,啪啪啪地在他脸上扇了几巴掌,彻底将任平生扇得没有睡意。
“干嘛啊你?”
任平生恼怒地立起上本身。
洛苒气势汹汹本想着好好教训这家伙,可一看他立起来的上本身,就尖叫起来。
“啊……”
尖锐的女高音,好像要把玻璃震碎了。
“喂喂喂喂,你鬼叫什么?”
洛苒又羞又怒:“你干嘛不穿衣服?”
任平生看了看自己的上本身,淡然道:“睡觉干嘛要穿衣服啊?”
洛苒抓狂:“你上了我的床,还不穿衣服,你想死吗?我做掉你哦!”
任平生撇撇嘴:“说得好像我想上你床一样,睡起来一点都不舒服。”
洛苒怒:“不舒服你为什么还要上?”
任平生直勾勾地盯着她,反问道:“对啊,为什么呢?”
洛苒被他盯得有些心虚。
她当然知道为什么,因为是她先侵占了对方的床铺。
可凭这点道理就想让她退缩的话,她就不叫洛苒了!
只见她一拍床铺,气势汹汹地叫道:“我是担心你才去你房间睡的!”
“担心我和睡我的床有关系吗?”
“少啰嗦,我说有就有!”
“……”
“而且,你看见我睡了你的床,难道就不会自己滚去睡沙发吗?”
“……凭什么你睡床我睡沙发啊……”
“因为我是女的,你就没有一点身为男人的觉悟和担当吗?”
任平生不满地说道:“喂,明明是你们女人说追求自由平等的,为什么现在搞得你们高人一等的样子?”
“你再顶嘴,我就阉了你!”
“……”
在那凶狠的眼神下,任平生果断选择了闭嘴。
洛苒叉着腰,急促喘息,胸脯随呼吸而一起一伏。
“总之……这次就饶过你,下次你敢不同意就上我的床,我就阉了你!”
任平生举手发问:“意思是经过你同意就可以了是吗?”
洛苒俏脸一红,又使劲瞪了他一眼,怒声道:“经过我同意,我也要阉了你!”
任平生彻底无语了,果然和女人是不能讲道理的吗?
他叹了口气,对洛苒做了个手势,说:“洛什么。”
“干嘛?”
“你先出去一下。”
“哈?这里是我的房间诶,你让我出去?”
任平生脸上有些尴尬:“我要换衣服呀,你难道想留下来围观吗?”
“换衣服就换衣服啊,反正都看到了。”
洛苒无所谓地说着,男人打赤膊而已嘛,又不是没见过。
不过……她侧眼看了下他胸膛上那道深深的伤疤,有些心悸。
到底是谁,能在他身上留下如此恐怖的伤痕?
这时候,任平生有些犹豫地问道:“你确定吗?”
洛苒皱起了眉头,任平生不像是那种磨磨唧唧的人啊,除非……
“等等,该不会?”
任平生睁大了眼睛,看向任平生至今藏在被子里没露出来的下半身。
漂亮的五官扭曲了,变得有些恐怖。
“你该不会……没穿裤子吧。”
任平生举起一只右手:“报告长官,准确来说我是连内裤都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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