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冷的刀尖接触到皮肤的一刹那,花解意猛然侧身,然后能感到的便是痛,非常的痛,想来,就算是没有刺到心脏,也是刺在了心脏的隔壁。在古代这中医疗技术极端落后的情况之下,想来自己能够活下来的机会应该是不打了吧。
花解意扯开嘴角笑了一下,手捂着伤口,那个黑衣人在刺下了第一刀的时候,便已经退了回去,看来似乎是不会在捅上一刀了。转眼看了龙悦悠一眼,他还在笑,嘴角依旧是挂着那某恬淡闲适的笑容。花解意从不奢望龙悦悠能够出手救自己,但是想不到自己在他的心中,终究只是一名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缓缓地闭上双眼,花解意嘴角的笑容慢慢的弥漫在了脸上,没有恨意,没有嘲讽,只是心底有着自己也不了解的淡淡的遗憾。罢了,既然是捡来的一条命,没了,就没了吧。
不知道她的死,能让龙悦悠与龙亦云两兄弟换取多少的好处?唉,好在王府的通道是有侍卫把手的,所以自己的死相也不会被太多的人看到。不管是什么样的人,死,总是不会太好看的。
这便是花解意在临昏迷前最后的意识。
龙悦悠笑看着花解意倒下,双目淡淡的在黑衣人面前扫过,“为什么突然袭击我的丫鬟?”虽然询问,却不带半点火气,就好像这仅仅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罢了。
黑衣人垂首,蓦然下跪,“请三皇子恕罪,昨夜有一名女子夜袭王爷,和三皇子的这名丫鬟长得一模一样,因此属下一时情急,怕她也伤害到三皇子,便想要出手将她制服。”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丫鬟,是行刺二皇兄的人?”龙悦悠的声音依旧是清清淡淡的,但是却已经带了不少的火气了。
“属下判断失误,二皇子的丫鬟不谙武功,自然不是那名刺客。”黑衣人垂首认错,并将自己的刀奉上,“是属下的错,请二皇子责罚。”
龙悦悠看也没看那把刀一眼,只是冷冷的说道,“你的错,让你家主子好好的罚吧,至于现在,既然你可是已经确定了,我家的丫鬟并非是行刺你家王爷的凶手?”
“属下清楚了。”黑衣人语调沉稳。
“很好。”龙悦悠似乎是相当的满意,“既然如此,便找人将我家的丫鬟送回客栈。虽然是被你伤的如此重,能够活过来的机会太少了,但我们毕竟是主仆一场,尽人事听天命吧。”
“属下这就找人将姑娘送到客栈,并请最好的大夫前去。”黑衣人在得到龙悦悠的首肯之后便快速的离开了。
而,龙悦悠却始终未曾将目光放在已经倒在地上,意识不清的花解意身上。
人到底是有多少条性命可以挥霍?
当花解语艰难的张开双眼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问题便是这个。眨眨眼,看了看周围的情景,除了一个在自己床头打瞌睡的侍女以外,并没有其他的人。而这名侍女,她也并不认识。疑惑的转转眼眸,花解意肯定自己还是在古代,但已经不确定自己还是在龙悦悠所在的年代了,难不成自己有很好运,或者说是很霉运的又穿到了另外的一个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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