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膏......
苏杳猛的明白过来对方在说什么,睁眼一看,燕昭忍得辛苦,额上细汗密布,身子的温度很高,摸在自己身上的手像是要将自己烧起来。
苏杳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使劲将对方推到,两人的位置被颠倒,苏杳在上面,头发垂下来,看不清面目。
船身猛的晃动一下,燕昭将人护住,在下面接着苏杳:“小、小兔子?......”
苏杳低下头,在燕昭唇上毫无章法的乱亲了亲,手伸下去继续扯燕昭的腰带,含糊不清地说:“别管了......直接......来。”
燕昭听到那个“来”字,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手下一用力,直接将苏杳的衣服扯开,**半露。
“哎哎哎......这衣服还穿呢,别扯烂了......”
燕昭手下一顿,放轻了动作,顺着胸前的开口直接将苏杳的衣服褪了下来。
苏杳口中剧烈喘息着,让燕昭灼热的眼神看的口干舌燥,七手八脚的扒对方的衣服,功夫不负有心人,该死的腰带总算是让苏杳扯下来了。
苏杳略有些凉的小手从亵衣下摆伸进去放在燕昭腰侧,燕昭满足的闷哼一声,手直接摸上苏杳的*前的柔软,不轻不重的*着。
苏杳的衣服几乎全部褪下,凌乱的堆在旁边,胴体洁白无瑕,燕昭只看一眼,身下就硬的不行,憋得发痛。
燕昭另一只手向下面摸去,呼出的热气一阵阵喷在苏杳耳边,隐忍的问:“小兔子......可以吗?”
废话!苏杳都想一脚将人踢下去了,都这样了还问我可以吗?
苏杳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句话来:“你行不行?!不行给老子滚下去!......”
燕昭对任何人都很随便,唯独对苏杳,是小心翼翼放在心尖上百般宠爱,就算到了最后一步,也非要确定苏杳的意愿,他怕小兔子后悔。
男人最听不得“行不行”,燕昭在苏杳耳边吻了吻:“有点疼,你忍忍。”
苏杳还没反应过来,下身就被一个*的东西贯穿,忍不住痛哼一声,手在燕昭后背胡乱抓了抓。
燕昭忍得更辛苦,喘着粗气,小兔子下面太紧了,紧紧咬着自己,忍不住拍一下苏杳的屁股:“放松!我缓一缓再动......”
清脆的一声啪响在船舱,被外面密集的雨声很快遮住,苏杳双颊绯红,羞得不行,只能像鸵鸟一样将头埋在燕昭怀里,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来。
燕昭开始缓缓动作,用手轻轻拨开苏杳咬着的嘴唇:“小兔子不要咬自己,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苏杳的声音顿时泄露出来,像是飘荡在浮浮沉沉的海面上,所有的海浪一波一波向自己打来,将自己温柔的抛起又接住。
两人胡天海地的从船头滚到船尾,纠缠了好久,一叠声的喘息与嘶哑的低吟被外面的雨滴声盖住,最后苏杳筋疲力尽,支持不住才昏昏沉沉睡去。
燕昭食髓知味,折腾到大半夜,做了三次才心满意足的将人搂在怀里,给苏杳身上盖了衣服,沉沉的睡去......
不知何时外面的雨渐渐停了,月亮露出脸来,萤光度碧空,水面上漂荡着一艘小船,一对鸳鸯交颈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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