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在慧明公馆的应嘉儿叫苦不迭。一进来就被没收了手机钱包,遭受一顿拳打脚踢,然后就被丢进了地下室。
地下室漆黑一片,地面潮湿粘稠,到处摸得到食品垃圾和没清理过的秽物。四面都是墙壁,连张床都没有。蟑螂蜘蛛一个劲的往身上爬,还不时有几只老鼠从脚背上窜过。
除了每过几个小时,有专人送来稀饭馒头,她就好像被忘却在这里。身上本来又有伤,如此非人的折磨,应嘉儿精神频临崩溃的边缘。
刚开始她还会苦苦支撑,拍门叫骂,嚎叫哭泣。后来也不闹了。
因为没有一点光线,,她都计算不出来自己在里面关了几天。时间越长,就越绝望。
突然‘吱呀’一声,有人进来了。
人一旦陷入黑暗久了,听力就变得特别灵敏。
她数着那人走了二十一步,然后停住了。
来人打了个响指,地下室的灯就亮起来。
应嘉儿坐在地上,抬手遮住眼睛,太久没见到光线,感觉双眼刺痛的厉害。模模糊糊中,辨别得出进来的是个男人的轮廓,点在嘴唇的香烟一吸一灭。
来人正是许耀,今天他是来跟她算账的。
“把眼睛睁开--”
他用皮鞋揉搓着她娇嫩的手指,应嘉儿忍不住痛楚,哼出声来。
“哟--表情很爽吗?看来请你来这里,是对了。”
“许耀--”
应嘉儿听见他声音,不由得往后躲了躲。
许耀不悦,拿脚往她身上踢了几下。
“还敢躲!翅膀硬了是吧?应嘉儿,你不是很痛快的答应嫁给我吗?这里作为我们的婚房,可还满意?”
“许耀,你这个禽兽。”
“你才知道啊,可惜已经晚了。”
许耀悠闲的掐灭手里的香烟,把烟蒂全部塞进应嘉儿的嘴里。
应嘉儿狠狠的吐出一口浓痰。
“怎么会晚呢!我应嘉儿有仇必报,只要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啧啧---这么烈的性子,跟我还真是天生一对。可惜啊,我许少只喜欢处子之身,也蛮刺激。”
许耀擦拭完脸上的脏污,邪魅的笑了笑。
“应嘉儿,你知道今天我来找你干嘛吗?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应向军因为行贿被抓进了拘留所。哈哈---这个老狐狸也有今天。”
“不可能的。我爸爸熟读法律,绝对不会知法犯法的。”
不管是真是假,应嘉儿开始有点慌乱了。
“那如果我在前面织了一道网呢?”
“你--许耀,我C你全家。”
“呵呵。死到临头还嘴硬。俗话不都说宁犯君子,不惹小人吗。谁让应老头把主意打我头上。还真以为我会把萍山二十亿的项目送给他,痴人做梦。就你应嘉儿这破鞋,倒贴我也不要。”“你对我爸做了什么?”
“也没做什么.就帮他睡了那个叫陈诗诗的小情人。让她掉包了老狐狸的印章。他千防万防,也没防住床边的人。这次在阴沟里翻船,你说,他在牢房,该有多悔恨啊!那老狐狸卖了老婆,又卖女儿,算盘打得叮当响。下一个不知道还会不会卖掉哪一个?哈哈--应嘉儿,你应该开心啊,我为你报仇雪恨,怎么都不感激一下我呢?”
应嘉儿飞快地起身,来对着他的裆部狠命重重踢了一脚。
许耀痛得弯下腰,捂着自己。
“许耀,你个下流痞子。光做伤天害理的事。总有一天,老天爷会帮我劈死你。”
许耀狠狠朝应嘉儿扇了一耳光。
“女表子--”
“哈哈--许耀你的小弟弟被我伺候的很爽吧!放心,我那些哥哥一旦知道你把我关在这里,,一定会杀了你。”
应嘉儿已经疯魔。
“那就要看他们有没那个本事了。四个酒囊饭袋,这会儿还以为我带着你全欧洲旅游。恐怕他们,睡在女人怀里昏天暗地,连自己老爹进了牢房都不知道吧。”
“许耀你不得好死。”
听见对自己的咒骂,他狠狠一脚再一脚踹着她,好像踢在一堆棉花上。
应嘉儿忍着痛,不吭一声。
“许少,老爷找你。”手下进来通报。
“知道了,就来。”
许耀看着趴在地上的女人,用指尖一点一点的划过那巴掌大的小脸,阴沉的说:“好戏才刚开始。我为你这种**专门招来了八个壮汉,个个身体壮硕,精力充沛。保证让你好好走上一遭--等你享用完了,只要还有气力,想去哪就去哪。哈哈哈哈--”
响亮的淫笑声充斥着应嘉儿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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