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来说说原理…”裴宇泽浅浅淡淡的说着“一对一开锁的”原理。
“所以,你们不打算交出东西了?”
“当然。”祈钰双腿随意的交叠,简直放松的不行了。
“那就请不要后悔了。”Jesus说着一声怪笑。
随即船舱外面响起一连串的脚步声。
亦欢紧张的捏着祈钰的手臂。
祈钰将手搭在她的手背上表示安抚。
Jesus笑着看向三人:“你们今天敢来,那就是做好了有来无回的准备了,我原本打算让你们就死在这蔚蓝的大海里,可是现在我改主意了。”
Jesus说着指向亦欢:“这丫头,我要带走,想必,东西也在她身上吧。”
亦欢脸色一白,这也能猜中。
不好,这可怎么办。
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亦欢一颗心咚咚咚的跳着,难不成,今天就要和他男人同年同月同日死?
在死亡和妈妈的遗物之间,亦欢冷静的选择了活着,毕竟活着才有希望看到当年的事实,她妈妈到底是
不是个间谍,到底从Z国从四大家族偷了什么。
“我…”亦欢想说,她愿意交出遗物。
“你要带走我小媳妇,你要先问问她愿不愿意。”祈钰拉着亦欢的手,抢先说话。
亦欢:“…”都快要死了,你还说什么大话,耍什么帅。
天高任鸟飞,牛皮往大了吹。
Jesus只当他是临死前的挣扎,于是弯腰问亦欢:“我对你又爱又恨,爱是因为你是黛的女儿,你的眉眼和她都有几分相似,恨是因为你不是我的女儿…不过没关系,今天之后,你就是我Jesus的女儿了。”
“滚犊子!!!”亦欢发火了,死就死,老子还能让你侮辱我妈不成。
祈钰笑起来,小媳妇好凶哦。
下一秒,外面的脚步声加重,门被人“砰”的一声推开。
走进来一支武装部队,佐藤手里提着家伙对准了Jesus。
“你!你们!!”
不仅仅是Jesus,连亦欢也惊讶了。
刚才不是说要丢他们去喂鱼的吗?这反转是不是太快了些。
祈钰笑眯眯的在亦欢耳边解释:“你以为这么长时
间佐藤不在我身边,是去干嘛了?”
亦欢这次啊反应过来,这场局不单单是Jesus操盘,祈钰一样的在操盘。
之前说的那一周的期限,也不是单纯的随口说说,他是在拖时间做准备。
亦欢忍住眼里的小星星,抬歩朝着Jesus走去,神色漠然:“现在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告诉我,我妈的一切。”
“我不打算活命了。”
“祁先生,船下的炸弹已经全部拆除。”佐藤适时的说道。
Jesus听到,一下子就慌了:“不不,我说,我都告诉你。”
…
将Jesus捆起来,水下的全封闭船只这才升起来。
亦欢犹如在大片,别人看的水花都是哗啦啦,而她现在看到的是轰隆隆的。
水面像是被人切开一道,一只舰船完完整整的出现在水面上。
祈钰将亦欢打横抱起,踩上船船之间的链接梯。
一边走,一边询问佐藤:“伤亡。”
“死亡三十二人,重伤六人,轻伤十二人,对方三十雇佣兵,全歼。”
“嗯。”
听到他们的对话,亦欢才知道,在他们几人谈判的时候,外面竟然无声无息的发生了那么严重的事情。
而且眼看着轻巧无比的结果,实际上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祁先生,水下很多血液,应该很快就会引来鲨鱼,我们…”
“能打捞的都带回去。”
“好的。”佐藤领命去忙了。
祈钰将人抱着放在软塌上:“事情已经解决了,怎么心情不好?”
“死了那么多人吗?”就为了她妈的遗物。
“首先,这事情相关国家利益,你不要单独的归纳成儿女私情,其次,这种伤亡对于和地下势力较劲来说,已经是很小了,能载入史册的那种小,最后,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别难过了。”
“嗯。”亦欢歪在祈钰怀里。
裴宇泽本想过来商议下接下来的事情,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小两口还抱着呢。
于是只好折返回去自己的房间。
“祁先生,Jesus跳海跑了,他们还有接应的人。”佐藤急匆匆的跑过来。
祈钰摆摆手,似乎早就料到了。
“能坐上蓝翎father的位置也不是什么普通
人,坐好防护工作就行,现在就返航,安排直升机接应。”
“是。”
佐藤出去之后,亦欢坐直了身体:“Jesus跑了,谁来让我认识我妈。”
“傻瓜,那样的人物嘴里怎么会有真话,说出来的话都是为了大的目的得到利益,而且这种雇佣兵出生的人,他们嘴里你是问不出东西的。”
“你说的对。”亦欢眸光暗了下来。
“或许,等我的欢欢哪一天当了母亲,就会理解一些了。”
亦欢没说话,只是抱着他的窄腰,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来。
船靠岸又转机,回到祁宅已经是第二天一早了。
两人正打算睡一觉,裴宇泽来了。
“学长你要多休息。”裴宇泽身上的毒虽然解除了,但是体质相对于普通人来说要弱一些,所以亦欢很担心。
“我没法休息,我是来送东西的。”裴宇泽把一个机器塞到亦欢手里:“破译的机器,比我想象的还要早,团队已经做出来了,要不要我陪你看?”
“不用了,有祈钰在,里面…如果有什么不能见光的东西,我相信他也会处理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你如果需要家人…
”说到这里,裴宇泽自己打住:“需要我的时候,记得给我打电话。”
“好。”
目送裴宇泽离开,亦欢原本困的睁不开眼睛的状态一下子全消失了,她现在觉得自己精神百倍。
手里的东西也是沉甸甸的。
“现在看吗?”祈钰从身后抱住她,顺便从她手里把破译机接过。
“我想看。”
“好,我陪着你。”
两人上楼,亦欢把芯片摘出来,放在仪器上扫描,然后用蓝牙连接上电脑。
很快电脑上出现了画面。
画面有些模糊,逐渐的行人人像。
“亦欢,亦欢是你在看吗?”电脑里出现声音,人影也清晰起来。
“妈…”亦欢颤抖着嘴唇,画面里的人像和记忆力的模样,重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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