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有些心痛,朱顺为了我断然不会不早朝,不见群臣,然而朱武他做了,就这一点,我始终恨自己。
“我造反是为了谁?”孙权气得发颤,“你,倒是失忆了,可当初是你天天求着我,要我不要忘记你娘的仇恨,我造反都是为了你和你娘,现在你却来怪我?”
我突然想起孙权和萧雨秋的事情,我不是真正的萧蕙,可我又无法说出我不是萧蕙的话。
“如果当日朱顺肯为萧山一家平凡,现在又怎么会变成这样?不管如何朱武也是皇室血脉,他们谁当皇帝不一样,我孙权同样是功臣,是忠臣,而现在你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你不是忠臣,忠臣怎么会让朱武这种人当皇弟,若是大和的江山败了,就是下了黄泉你也无法面对大和的列代先祖。”
我也不知道我从哪儿学来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感觉腹部有些微微的疼,我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蕙儿,你,你怎么样了?”
看见我这个样子,孙权的语气完全又方才一个斩妖除魔的人变成一个慈父。
“本宫没事儿。”
我轻叹一声,“如果不是朱武夺取江山,根本就不会变成这样。”
孙权低着头没有再发表任何意见,也许他不想气我。
“不论如何大错已经铸成,再无回旋的余地。”
孙前叹息着说,我看着他,他的脸上也是阴霾重重。
先不说朱武的政务处理得如何,可是他的确是宠我过多,记得我坐在宣政殿去就是朱武他自己要求的,作为皇弟来说,他的确不应该让我去宣政殿,作为一个丈夫来说,朱武的确是极好的。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朱顺的声音突然传来,我吓得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我看孙权的时候,他脸色霎时一白,转过身去看着朱武他什么话也没有说,一脸的惊愕。
“当年母后执政,朕就是想为萧山一家平反也不行,这一点还希望孙丞相见谅。”
朱顺缓缓道来,那样的淡定自若,他居然敢出现,难道就不怕孙权出去胡说一通,甚至是杀了他吗?
孙权有些激动,我连忙拉着孙权的衣袖,“爹……”
我连连摇头,孙权总算是看在我的面上没有大声呼喊。
“孙丞相,实话告诉你,朱武已经病入膏肓,这江山迟早会回到朕的手中,朕希望孙丞相迷途知返。”
朱顺找了最近的椅子坐下,也意会孙权坐下。
孙权顿了顿终究还是坐下,我瞧着心中发慌,不经意的和朱顺的目光相接时我心虚的低下头,他那字条恐怕是说今夜会来找我吧!
“你们究竟把皇上怎么了?”
孙权也十分淡定的说。
我的心跳得更快,朱顺看着我一言不发,孙权也看着我。
“我,本宫,风寒,皇上感染风寒而已。”
我有些语无伦次。
“我孙权曾经反过你,如果他日你从新大权在握,我孙权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孙权笑道,随即看着我道:“我跟蕙儿是有一些误会,可爹爹是不会生女儿的气的。”孙权的目光落在我的腹部,又对着朱顺道:“我可以不跟任何人说见过你的话,也算是顺了蕙儿的意思,可你若想拆散皇后和皇上一家三口,那我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孙权的话刚落下,朱顺哈哈的笑了起来,他起身朝我走来,将我拥在他胸膛,“现在是朱武拆散朕的一家三口。”
“什么,什么意思?”
孙权有些疑惑的问。
“蕙儿,你说,这孩子是谁的?是谁拆散了我们,是谁伤了你的心?”
朱顺将这个难题交给了我。
孙权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是我相信孙权明白我点头的意义。
“怎,怎么可能?”
孙权道,他狐疑了会又看着我道:“蕙儿,你怎么可以还跟这个人藕断丝连,难道皇上还不够宠爱你吗?”
朱顺捏了下我的肩旁,虽然算不上痛,可我也明白他的意思。
“爹,都是女儿的错。”
我这话一说,朱顺有些惊讶的看着我,当然孙权也是。
“爹,如果爹还疼爱蕙儿的话,就请帮帮蕙儿和皇上吧!”我看着孙权,又将目光移到朱顺的身上,孙权应当明白我口中的皇上是朱顺,而不是朱武。
“爹,朱武他根本就不能人事,他是个太监,又怎么会有皇子?蕙儿腹中的孩儿是皇上的,求爹爹怜悯,帮帮我们吧!”
我说着轻轻的磕了一个头,事到如今早已经没了回头的路,不管如何朱顺想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吧,等这一切结束时,也许我能找到自己要走的路。
“太监?蕙儿这话可是真的?”
孙权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又看了看朱顺。
我点了点头道:“爹,此事千真万确,他还……”
我话说了一半却不敢直言下去,我不怎么了解孙权,即使我是顶着他女儿的身份我也不怎么相信他,如果我将朱武要我和萧朗生子的事情说了出来,连累到萧朗就不好了。
孙权看出来我有所隐瞒,气的脸色发青,冷道:“这怎么可能?”
朱顺笑了下,澹然道:“孙丞相,你想想,后宫这种地方,向来是无风不起浪,朱武初进宫后,宫中流传的那些流言蜚语,说朱武不能生育的话,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吗?”
见孙权没有说话,朱顺又继续道:“这么说吧,就现在的情形来看,朱武他就是一个昏君,蕙儿跟着他不但得不到幸福,还要让她腹中的皇儿认贼做父,难道你忍心吗?”朱顺顿了下又接着道:“朕离宫时给蕙儿留下皇儿,可难保下一次朱武不会找别的男子跟蕙儿生孩子,难道你就这般不在乎蕙儿吗?”
我心中一惊,我身子一软,几乎就要倒地,朱顺紧紧的将我扶着,朱顺到底还是把朱武要求我和萧朗生子的事情说了出来,虽然他没有说是萧朗。
而孙权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他看我的眼神让我知道孙权是在乎萧蕙的。
“蕙儿,此事可是真的?”
孙前颤声问道。
我点了点头,“千真万确,去蝴蝶园之前朱武已经将我交给了别的男人,但是经过皇仪殿上下齐心算是骗过了朱武,去蝴蝶园回来后发现身怀有孕,朱武只以为是那个男人的。”
说实在的说这些话,我真的觉得羞愧至极,恨不能找个地洞钻下去。
沉默,三人都沉默了会儿。
“罪臣参见吾皇,望吾皇饶恕罪臣过往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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