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反正听说也是我们学校的,都有人看到那女的神神秘秘从他的车走下来的。不是女朋友的话能坐他的车吗?能够坐他的车真好”
陈晓语说着便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桌子上,文初看着她一点精神都没有的脸,她把手探进了裤袋里摸了摸口袋里的内存看。
看来不管自己怎么左藏右匿地还是会被人发现自己和南风凯的关系,为了不让陈晓语胡思乱想文初便放开了手里握着的内存卡,这卡看来是不能还给她的了。
文初推了一下身旁像泄气的气球一样趴着的陈晓语问:“喂,人家有女朋友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你至于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吗?”
陈晓语转过脸抬起眼看着文初有气无力地说:“你把婚都解了还担心什么?我的心里就只有南风凯,其他的男人根本就看不上了,我要怎么办?”
文初白了陈晓语一眼嘀咕了句:“要我说吧,其实他也不是长得特别的帅,就是五官好点,会打扮而已。或者你试着不要去想他,把目光都往外多看一点,也许就会找到比他更好的男人。”
“找不到也不可能找到了,从大一的那天新生大会上,他站在台上发言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这辈子要找的人就是他了。”
文初看来自己怎么劝说都没用了,自己也低估了暗恋这事的威力。原本以为陈晓语大概也和其他的女生那样对南风凯只是一种大众情人的喜欢,可现在看来她是越陷越深了。特别是自从被南风凯知道陈晓语偷拍他的事,陈晓语对他的狂热非但没有知难而退,反倒是更加地迷恋。
看着眼前毫无精神的南风凯,文初突然之间很好奇到底喜欢一个人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突然的脑海里想起了陈柏锐每次亲吻自己的模样,文初一惊地不小心把放在桌子上的水壶推倒在了地上。
“啊!”
这一声叫声让原本安静的课室里变得聒噪了起来,文初一脸尴尬地低下头悄悄地把自己的水壶捡了起来防火,可是水壶已经的盖子已经被自己摔烂了。
文初有点心疼地又要花钱买水壶了,偷偷地看了看自己干扁的钱包,自从和陈柏锐结婚之后就没怎么好好地去打工,当然是没能存到钱,妈妈在国外陪在爷爷生病又是要花钱的,文初确实不好意思开口问妈妈要钱,只好决定今晚放学后去附近的大排档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份上菜的工作了。
差不多快下课的时候,文初便在学校的一个小角落里给陈柏锐打了个电话。
“有事吗?”
“是这样的,陈柏锐,你今晚不用来接我了,我有事就晚点回去。”
“什么事?”
确实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没零用钱而打工的事,文初便撒了个谎说:“今晚我们学校有活动,我要帮忙布置礼堂。”
“嗯,随你。”
“再见。”
文初挂掉了陈柏锐的电话后便一脸开心地背着背包走出了学校的大门,不用去接文初放学,陈柏锐一下子觉得内心总是少了些什么。
梁紫颜敲了敲门走进了办公室,她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子上说:“陈总,这份文件需要你看一下。”
“嗯,放下就行了。”
陈柏锐背靠在椅背上,他看着身后落地玻璃窗外的景色,冬日的黄昏总是来得特别早,天黑没来得及暗下来就已经感到有点凉意了。
站在一旁的梁紫颜拿起了放在一旁的黑色围巾张开披在了陈柏锐的肩上,陈柏锐回头看了她一眼,梁紫颜微微地笑着说:“陈总,天凉了,注意点身体。”
“嗯。”
陈柏锐从自己的裤袋里拿出了一颗口香糖放进了自己嘴里咀嚼着,他没有抽烟的习惯,所以更多在思考的时候是在吃口香糖来替代。
梁紫颜瞧了一眼挂在墙上的壁钟问了句:“陈总,怎么这么晚了还不下班,平常你都是准时离开公司的。”
陈柏锐扬起嘴角笑了笑说;“今晚比较清闲就在公司在多待一会儿。”
“陈总,我听说庆安大学附近有一家新开张的意大利餐厅,菜色服务什么的都不错,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尝一下?”
其实梁紫颜也害怕陈柏锐会不答应,这个请求也是她壮着胆子冒犯的试探。
听到是文初的大学附近,陈柏锐不知道为什么倒是提起了兴趣。那丫头说要在学校里帮忙布置礼堂,陈柏锐想了一下便从椅子上起来,他把手机放进了自己的裤袋里看着梁紫颜说;“走吧,带我去试试。”
“嗯,好的,陈总。”
梁紫颜开心地跟着陈柏锐走出了公司,在车内的她坐在前头给司机指着路,车停在了学校前一点的红绿灯口上。觉得有点闷的陈柏锐拉下了车窗,他看见了马路对面穿着一条脏兮兮围裙正在给客人上菜的文初。
看着个子小小的她手里捧着一盘又烫又重的烤鱼在狭窄的小餐馆里侧身走着,坐在车内实在是看不下去的陈柏锐推开了车门走了下去。
“陈总?!”
梁紫颜对着陈柏锐的背后喊了一声也跟着推门走了下去,红灯转成绿灯,十字路口上的车在对横冲马路的陈柏锐和梁紫颜都纷纷地摁下了代表愤怒的喇叭声。
“陈总,您小心车!”
梁紫颜看着高大的陈柏锐在车水马流中穿梭,心急的她一把脱掉了脚下的高跟鞋紧紧地跑在他身后。
“先生,你好,请问几位呢?”
已经忙着没来及回头看清楚是谁进来的文初低着头一边擦着桌子一边对站在身后的陈柏锐说了句。
陈柏锐看了一眼周围正在喝啤酒吃小龙虾的人,抽着烟,依稀还能听到那群喝酒了的男人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粗话。
一位因为喝酒而热得脱掉了上衣的男人对着文初大声地吆喝了声:“小妹,开一下空调,都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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