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机关术上遇到了瓶颈,唐梓瞳本想等萧玉轩来一起探讨下的,谁想天天呆在机关室里,却天天都不见萧玉轩。
就这样过了十天,沈丹溪和林青然回来了。
回来之后,林青然第一件事就是来找唐梓瞳,将两叠厚厚的纸甩给了她,然后急急问道:“药人和解毒药人方子都在这儿了,至于炼制药人,我是不管的,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现在告诉我,芍儿在哪儿?”
没想到过了这么长时间,林青然竟然还记得这茬,不过唐梓瞳也是早有准备,一脸认真地道:“林芍儿回药山了。”
其是唐梓瞳也不知道林芍儿在哪儿,但是说不出的话林青然万不能放过她,为今之计,只能先将他支回去。
反正药山离京城来回要两个月,要是林青然回去没有见到林芍儿,再回来问她,起码得是两个月以后了,她大可以说在他回去的时候林芍儿已经走了,现在又回去了。
虽然有些不厚道,但也是没别的办法了呀。
然而林青然似乎并没有唐梓瞳想象中那般好骗,一脸狐疑地问道:“真的?”
唐梓瞳没有一丝迟疑,斩钉截铁地点了点头,语气也是异常的诚恳坚定:“自然是真的,我哪敢骗您呢。”
其实仔细看来,还是能看到唐梓瞳眼底的心虚,不过唐梓瞳倒也聪明,一直假装困倦地眯着眼,让林青然根本看不到她的眼神,又听她的语气这般坚定,便信了,草草的和沈丹溪道了个别,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沈丹溪在一旁,可是看了个明明白白,等到林青然走远了,才呵呵笑道:“乖徒儿,你可是越来越狡猾了。”
唐梓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索性岔开话题,冲沈丹溪诉起苦来:“师父,我想要和您学医,四处游历行医,也能长长见识,不想呆在这王府里,像只被困在笼中的金丝雀儿,半点自由都没……”
没等唐梓瞳说完,沈丹溪就笑呵呵地道:“乖徒儿,为师倒是希望你做我的外孙媳妇儿呢,我们家君辰也是一表人才,你们两个在一起,那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啊。”
唐梓瞳见形势不对,忙出言反驳道:“哪里般配,我这个名声,哪里配得上安王啊,师父您可别拿我开心了。”
沈丹溪把脸一板,故作不悦道:“我看那都是以讹传讹,你这眼睛里也没有一丝狐媚之气,倒有些浩然之气在里面,哪里像是个不知廉耻的风浪之女。”
唐梓瞳眼见着自贬身价也行不通,索性把心一横,说了实话。
“师父,常言郎情妾意,徒弟对安王无意,安王也对徒弟无情,这么纠缠在一起两厢耽误,又何必呢?”
沈丹溪一愣,唐梓瞳这个徒弟他不了解,有没有意不清楚,莫君辰可是他的亲外孙,他这样要还不算有情,那要怎样才算?
哪是什么两厢无意,就只是他这个徒弟无意吧。
看来他的乖外孙,还有挺长的路要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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