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肚子里,有一个小生命,下星期五的人流手术,跟隐婚夫之间的战争,以及与虎谋皮的北野战霆。
这都是她无法靠近时慕生的原因。
他不是不爱,是爱太深,宁愿说谎说他喜欢别人也要跟她撇清关系,真正目的是保护她。
南水伊啊南水伊,如果当初你倾其所有的帮助时慕生,或许,一切都不一样。
为什么在他人生的低谷,她要失去他的联络。
如果她坚持,凭借她的势力,不是找不到他。
他们还是输给了信任。
多年积累的委屈,全在这一刻崩塌。
她绝望的眼神里,刻满了无奈。
南水伊起身,跌跌撞撞的走着,好几次,差点被来往的车辆给撞上。
她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十分钟后,南水伊下了出租车,在众人的惊讶里,走进庄园。
“高傲的女王一下子变成了落水凤凰,可是美貌不减。”
“南小姐彻夜不归,还换了衣服,这……不会是要给先生戴绿帽子吧?”
“我看,八成不假,南小姐太可气了,先生昨晚都在找她。”
“……”
女佣们三三两两的嘀嘀咕咕着。
“北野战霆在哪儿。”南水伊看见周妈。
“先生在酒厅,南小姐,你头发湿的,要不要……南小姐,你等等……”
“战霆,这是我给你准备的领带,你瞧瞧,还有……”
砰――
门被人一脚踹开,陆妖娆的话,硬生生被打断,她往门口看去时,整张脸都黑了。
是她,真是冤家路窄,她还愁找不到这个小贱人,没想到自己送上门来了。
“别来无恙。”陆妖娆上前,正要伸手握手时,被南水伊一个擒拿手,直接扣在地上。
“骄傲自满的火鸡。”南水伊并非认为陆妖娆是要求和。
一身包臀裙,胸口挂着两只大奶牛,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多大!
涂着酒红色的口红,五官妩媚,身材高挑,是在科技鉴定中心撞倒的墨镜女。
“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陆妖娆压制怒火,遇见她总是没好事,上次让自己在众人面前出丑,四个保镖都对付不了的女人她又看见了。
“妖娆是我的客人,南水伊,滚过来。”北野战霆这才切断电话,他双目喷火,炙热的眼神,直勾勾的注视南水伊。
北野战霆的大长腿也随之迈开。
偌大的酒厅,顿时被一层戾气覆盖,南水伊甩开陆妖娆,她冷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话一点不假。你还是带着你的相好慢慢缠绵,北野战霆,完事后滚来见我。”
原来是有女人,怪不得周妈要拦着她。
陆妖娆:“……”还要不要活,她敢跟北野战霆这样说话,擦亮眼睛准备欣赏南水伊是如何被北野战霆碾成粉末。
可是,男人非但不生气,反而把气焰嚣张的南水伊捉住,“看来我没有喂饱你,昨晚去了哪儿。”
陆妖娆目瞪口呆……莫非这就是要在北野战霆家住一个月的女人,她听园子里的女佣说过。
而且北野战霆说的话……第一次如此大胆暧昧。
陆妖娆的脸,变得涨红,她豆蔻的红唇上,掀起一抹冷意。
凡是跟她作对的人,都必须得死,南水伊更要死得面目全非,她的脸,很讨厌。
“出去。”北野战霆下逐客令。
陆妖娆一愣一愣的,没想到他会选择南水伊。
俏脸变得格外扭曲,她第一次让北野战霆赶走,是因为南水伊,她记住了。
踩着高跟鞋,陆妖娆优雅的离开。
她跟北野战霆才是命中注定,南水伊算什么东西。
来日方长,她有的是时间对付南水伊。
酒厅的门被关上。
撕啦――
北野战霆把南水伊的裙子撕得四分五裂。
男人的粗暴下,她不到一分钟被脱个精光。
她雪白的肌肤呈现在他面前,宛如上乘羊脂玉。
笔直的长腿,延伸上来落在神秘的花心蓓蕾上,更是致命的诱惑。
北野战霆气息粗嘎,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南水伊心如死灰,没有挣扎,也不出声,大概,此刻跟北野战霆狼狈为奸才是时慕生知难而退的唯一办法。
“不准备说点什么。”北野战霆掐住南水伊的下巴,他找了一整夜,都没有她的消息,南水伊整个人就跟人间蒸发。
身上没有任何被污染的痕迹。
“说话!”她活死人一样的几个意思,面无表情,眼睛跟布满一层灰色无疑,北野战霆一拳砸在沙发上,他强迫南水伊的焦点是在他身上。
冲动战胜理智,低头,北野战霆狠狠吻上南水伊的红唇。
她的唇,带着清甜,软软糯糯的,带着冰凉。
她的不死不活,让北野战霆更为愤怒,他宁愿此刻南水伊能羞辱他或者给他一个耳光也好过沉默。
他横冲直撞,撬开她的唇,缠着她的舌头一起舞动。
她的美好,是那样让人无法自拔的沉陷,北野战霆的手,也漫游在南水伊的身子上,所到之处,都在点火。
女孩不反抗,她如一滩死水,没有什么比不能跟时慕生在一起更要痛苦。
时慕生,胜过她的建筑梦。
“很好,别以为做哑巴我就治不了你。”兴致全无,他突然害怕了,害怕他掌握不了眼前的南水伊。
北野战霆不放心,按通内线,叫医生进来给南水伊检查。
很快,临床经验丰富的医生检查完。
很是诧异,复杂的看着南水伊,但也并不意外,南水伊来庄园的时间才几天。
虽有些不真实,但更能体现面前的女孩位置有多重要,同时她也相信自己的诊断。
医生如实汇报情况:“先生,南小姐没有跟人有性行为,况且她还是……”
“出去。”北野战霆松了口气,打断医生的话。
“是。”医生不理解,但是先生不听,她再说下去,会被开除的。
酒厅悄无声息。
南水伊闭着眼,她身上就盖着一张浴巾,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感觉不到累,感觉不到冷,更感觉不到痛苦,比起心死,还有什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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