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琴雪看秋月行为就要磕头,正想伸手下床阻止,突然想到,秋月脑子里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所以姜琴雪就收回了手,再次对秋月无奈的摇了摇头。
秋月站起来好,马上想到小姐要喝药了,自己将药端来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凉了没,如果凉了还有去热热,不然凉了,就会失了一些药性。
秋月转身向屋外走去,一边开口道,“小姐,该喝药了,也不知道药凉了没有。”说着,秋月已经走到了桌前,伸手将汤药端起来,然后试试温度。
秋月感觉并没有多凉,转身向姜琴雪走了。
姜琴雪看秋月端着汤药向自己走来,这时姜琴雪发现秋月好像魔鬼向自己逼近,自己最不喜欢喝药了。
姜琴雪无奈的接过秋月端来的汤药,暗自想念现在的西药,至少一口水就能将药吃下去,而不是现在自己端着碗,向喝水一样将药喝下。
这汤药奇苦无比,自己怎么可能喝下,姜琴雪抬起看着眼睛盯着自己的秋月。
秋月看自家小姐看着自己,秋月刚然知道为何,毕竟自己伺候小姐怎么多年,小姐怕吃药,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
秋月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便恭敬的问道,“小姐看着秋月干嘛?秋月脸又什么东西吗?”
姜琴雪诚实的摇了摇头。
秋月看自家小姐摇头,便接着开口道,“既没有,小姐还是快将药喝来吧!不然凉了,就失去了药性。”
姜琴雪低下头,眼眸看着手中的黑乎乎的汤药,姜琴雪不自觉咽了一口吐沫,然后抬头看着身边的秋月,轻柔地说道,“秋月怎么就你一个,其他人来,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秋月知道小姐不愿喝药,故意转移话题,便恭敬的说道,“小姐您还是把药喝下,秋月在告诉您,怎么会秋月一人?”
姜琴雪知道自己逃不了要喝药命运,但姜琴雪试着于秋月商量道,“秋月能不能……”
“不能,小姐还是快喝吧!小姐可别怪秋月的无理,夫人交代一定要小姐将药喝下,小你还是快喝吧!要不秋月喂小姐喝下。”秋月知道小姐要说什么,直接打断姜琴雪的还未说完的话。
姜琴雪看这招没有,不由的小声嘀咕道,“没想到秋月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打断自己的话,可自己又不能责怪她,毕竟她是为自己好。”
姜琴雪灵光一闪,又想到一个好主意,姜琴雪朝秋月微微一笑,轻柔地说道,“秋月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喝药,嫌弃药太苦,你去那些蜜饯去,我自己喝完,正好你拿过来我吃。”
秋月有些犹豫了,毕竟小姐喝完药,要吃蜜饯只是长里,自己有忘了带点过来,丫们都被相爷叫去问话了,毕竟府里出来一命案,这人相爷不得不重视。
想到这些,秋月点点头。
姜琴雪看秋月答应自己的要求去拿蜜饯,脸上平静如水,可心中暗自高兴,这样等秋月一走,自己将药倒花盆里,不就行了。
秋月向姜琴雪福了福身子,柔声道,“小姐,秋月去拿蜜饯了,你一定要将药喝掉。”
姜琴雪点头如装算的摆了摆手,意思让秋月快点去。
秋月不放心的起身向门外走去,一步三回头,看小姐有没有在喝药。
姜琴雪知道秋月不放心,故意的伸手握住瓷勺,来回搅了几圈,然后乘了一勺,正要放到嘴里。
秋月看到这有些放心了,转回头走出房间。
姜琴雪看秋月离开后,马上将瓷勺放回碗里,语气冷冷地说道,“我才不喝着中药来,闻到都向吐,我待等秋月回来之前将药倒掉。”
说罢,姜琴雪一手端着碗,另一只手吃力的撑着身子正要下床,姜琴雪突然耳朵微动,听到了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又听到秋月和随细微的谈话声。
姜琴雪猜测一定是爹爹和娘亲来了,或者只有娘亲一个,就姜琴雪转过头,黑宝石一般的眼眸看向紧闭着的窗户,然后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药,轻柔地说道,“诶!看来自己非喝不可了。”
姜琴雪做出一副要去刑场的样子,昂头将要全不灌入口中,苦涩的药占据着自己的味蕾,一股恶心随之而来,但姜琴雪极力就恶心压下,硬深深的将药喝下。
姜琴雪感觉自己倍感恶心,赶紧怕到床沿边呕吐起来。
琴碗茹和姜雪程携手进人房间,刚进房间就屋内传来一阵阵呕吐声,琴碗茹于姜雪程对视一眼。
琴碗茹和姜雪程马上快步走了进来,看姜琴雪正在呕吐,琴碗茹看姜琴雪手中还拿着碗,就知道喝药所致。
琴碗茹慌忙来的床边,帮姜琴雪拍拍背部,一边着急的说道,“李嬷嬷,快点将蜜饯拿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