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夭夭与绯春在马上过了数招,心中越发惊异,这个苏小姐明明是不被重视的,为什么身边的婢女武功如此高?难道苏家不如表面那般冷漠?主人推断有误?
绯春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刺向楚夭夭,楚夭夭横臂一挡,双臂一扭,将匕首转了个方向,匕首刺向绯春的脖子,绯春扭头一偏,左脚离开马镫,踢向楚夭夭的肚子,楚夭夭腾空一站站在了马背上,绯春见此,右脚也脱离了马镫,站在马背上过起招来,马儿疾驰,马背上的人打的不可开交。
苏摇被带进喜房,她见房间内没有其他人,拿下鸳鸯喜盖,眼睛四处打量着,不得不说这个李员外确确实实是个有钱人,桌子上的吃食都是现下的水果,一般人可消费不起,杯盘碗碟俱是银制,看来这个李员外很是小心,怕有人暗害,所有餐具都是银的。
苏摇从怀里掏了个布袋子,将杯盘碗碟内的吃食吃个干净,然后将餐具都丢进了布袋子里。拿回去熔成银子分给沿途的老者养老也不错。
苏摇在西方内四处逡巡,见到多宝阁里的一些器物,她瞬间明白这个李员外的众多妻妾是如何被折磨致死的了?
皮鞭、辣油、绳子、绑带……
苏摇满腔怒火,她本来打算劫了这个李员外就开溜的,看现在她要好好教训这个李员外,女人是用来疼的,而不是玩弄的!
楚痕回到了主帐营,虽打了胜仗,可他一点都不高兴!皇太后说会派给他十个精兵,可今日看来,这哪里是什么精兵,分明就是妖魔鬼怪!这个兴风作浪的老妖婆,明明知道明国国库空虚,兵缺将少,却偏偏以陛下不孝之名逼迫出兵。
明国以孝为天,若是一国之君被指责不孝,那明国百姓如何想?是以才不得不出兵。
楚痕因为年轻时候的一些事,对周国确实有些敌意,可他不愿意以此狠辣的方式夺胜,大丈夫战场上应当真刀真枪的对打,而不是以魑魅魍魉之技。
楚痕喊道:“去请那个蛊师蛮留来主帐营一趟。”
当夜,明国将士听见主帐营里皇太后请来的蛊师与主将似有争执。
……
苏林主帐营内,盛烨沉思着,当日那个武状元最后变弱是因为给他下蛊的蛊师与人醉酒斗殴被人背后捅了一刀,看来要破那十人的铜墙铁壁之身需要杀了那个蛊师,可是要如何潜入明国军营内?
苏林叹了口气,“黑泽这个地方穷山恶水的,走路都是骑驴骑牛,却不知这蛊术如此厉害。”
盛烨一听此言,眸子慢慢亮了起来,他想到一个法子。
盛烨在泽渊耳边说了些什么,泽渊连连点头,嘴角微扬,似是心里高兴。
冷语见此,心中越发欢喜,主子永远都是最厉害的,一定是想到办法了!
冷言见此心里也是高兴、
苏林见他们主仆四人似有喜色,正打算开口问盛烨,却见盛烨腰间一枚玉佩,那玉佩通体红色雕琢成一朵云的形状,红绳上有一枚泛着红树湾光泽的葫芦形的珠子,这正是她的孙女苏摇常常戴在身边的玉佩。
苏林这下话也不问了,满是心事,这可如何是好?还没有回到帝都就已经遇到他们皇室的人了?真是冤孽!
苏林一脸愁容,苏摇这边一脸喜色。
李员外一进门就被她套住了头,用喜服绑住那肥大的身子,拿起多宝格上的鞭子就抽在李员外圆滚滚的身体上,李员外被苏摇堵住了嘴,哼唧着发不出声音,眼睛也被苏摇遮住,笑话,她现在可是黄脸剑眉的汉子,怎么能让他看见自己的真容呢?
李员外哼哼唧唧,外面的人只当是新娘子年轻美丽,都会心一笑,避开了去,哪里知道李员外在里面受罪哩!
遮眼布下渐渐淌出水泽,嘴里的布渐渐被濡湿,松了开来,苏摇一阵恶寒,只听得那李员外娇滴滴的说道:“好人啊好人,难怪你想嫁给我,我老早就想让她们那么干了,可是她们一点用的没有只会哭,最后就自己死掉啦!还是你好,快,往这打!”
李员外急切的抬起自己的屁股,希望苏摇狠狠地赏他屁股上一顿打。
苏摇顿时明白了,这个李员外是个喜欢受虐的,他并不是真的想弄死前面几个女人,只是他这特殊爱好难以启齿,只得变得法的暗示,可惜那些女子懂弄这些花样,全都郁郁而终。
思及此,苏摇更加狠狠地打在李员外的身上,李员外被遮着眼睛,感官非常强烈,顿时兴奋的扭来扭曲,口中呻吟着。
苏摇更加来气,这个胖子死变态,那些女人也算是被他间接害死的,既然他这么爱玩,就陪他好好玩玩。
苏摇的目光见到桌上幽幽亮着的烛火顿时有了主意。
嘶――
嘶――
几声响,苏摇拿起桌上切水果的刀,将李员外的衣服撕成了碎布条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李员外不觉害怕只觉兴奋,他老早就想有人这样和他玩了。
苏摇拿起蜡烛,将烛油斜斜的滴落在李员外裸露的皮肤上面,李员外嘶嘶的抽着气,太他妈爽了!这个姑娘神了!
此刻,他想看看今天的新娘子打扮的如何,这么会玩,装扮上有没有别具一格?
遮眼布薄薄的,又因为被他的眼泪打湿,他使劲的晃动眼帘,终于在他的努力下,他留着眼泪看清楚了在他身上抽鞭子滴蜡油的,竟然是个黄脸剑眉的男人。
李员外受到极大的打击。晕过去了,完了!
被人发现他的秘密了!他可不愿意被男人知道他有这种爱好,这对一向财大气粗心高气傲的李员外来说是个非常打击的事。
苏摇见这李员外被他折磨这么久,竟然不害怕还觉得兴奋,感觉匪夷所思,见他挣开遮眼布眼神很是震惊,仿佛受到了天大的侮辱。才知道这个李员外不对自己的妻妾说是因为面子问题。这也算给了他惩罚了。
苏摇拿起装银子的布袋,又从桌上拿了几个苹果,翻出院子,来到楚夭夭家,见她的马儿还在,心中夸着绯春机警,否则也不会留她在身边。
苏摇策马而去,身后的楚家村隐在夜色中。
李员外晕倒在苏摇离开之后,楚老头和他的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便走了进去,见李员外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吓了一跳,见他肚子还在起伏,松了口气。
他们二人不见新娘子也不着急,反正也不是亲生的,银子也到手了,跑就跑了,与他们何干?
不如趁现在那些值钱的东西走也好,父子二人眼睛一对视便知道要怎么做。
二人翻箱倒柜,好不热闹,李员外渐渐的醒了,微微睁开眼,见楚家两父子翻东翻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居然收了彩礼还敢在他新婚之夜打劫。
李员外一咕噜坐了起来,大声喊道:“来人,快来人!”
楚家父子俱是一惊,听得脚步声传来,吓得六神无主,只好放下怀里的东西,呆立不动。
他们这下要完蛋了!这个李员外家大业大,就算今日被打死在这,官府也不会管他们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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