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赶夜路

类别:幻想言情 作者:我是一只喵字数:2637更新时间:26/05/22 07:08:19

苏摇骑着马,在月色下赶路,小苏苏稳稳地站在她的马辔上,苏摇刚刚去楚夭夭家牵马时,小苏苏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苏摇心中一暖,小苏苏知道那人不是她,竟躲在一旁等着她,真是可爱。

赶了会路,苏摇听见路边传来呜呜的哭声,那声音很是熟悉,循声而去,见有一人在一匹马上趴着哭,苏摇见这人领口一闪,似是银光,试探道:“绯色?”

马上那人身子一顿,立马立起身子,跌跌撞撞的从马匹上翻下身来,绯色似乎很激动,脚在马镫上试了好几次才下马了,她一下马就飞奔到苏摇马前,激动地看着苏摇,哑着嗓子,“小姐。”话音刚落,泪又流了下来。

苏摇下马,替绯色擦了擦眼泪,“傻丫头,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呢?”

绯色哽咽,“小姐,你和绯春甩开我走了,是不是不要我了?我一个人好怕。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想要背叛你的。你不要生我的气。”

苏摇替她拭去眼泪,柔声道:“我说过你是因为想要帮我才会上了别人的当,你的本意是好的,我不会怪你,又怎么会抛下你呢,我只不过是觉得马匹给了那个楚老头不太划算,想回去取回,可是又想着早上你说不给那贪得无厌的老头,若是与你说了,我怕你取笑我,所以忘了和你说,倒叫你在这里胡思乱想。”苏摇掏出两个苹果放在绯色手里,“这是赔罪礼,害你担心了。可别生我气。”

绯色看见手中红艳艳的苹果,两眼放光,拿到鼻子前闻闻苹果的清香传来,绯色一口吃了起来,她一紧张就饿,正好小姐给了她两个苹果,可以缓解她的紧张感。

小苏苏见状不太高兴,从马上一跃而起,扑到苏摇的怀里,苏摇笑了笑,点了点眼里冒着绿光的小苏苏额头,“你这个小东西。给你带了条鱼。”

苏摇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袋子,小苏苏凑了上去,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苏摇看着,心想,果然是猫,猫这种生物都挺优雅的,真是可爱。

嘚嘚嘚……

前面和后面俱传来马蹄声,苏摇心中警惕,牵起马和绯色隐匿在一处草丛中。

后面一匹白马,接着月光看去,马上男子右脸上有一道刀疤,两匹马策马而去的瞬间,逐日偏头看了一眼,见那马上的是一个左脸上全是疤痕的白衣女子,心中稍稍放下疑惑,看来不是他要找的人。

两匹马互相错开,逐日越行越远,白衣女子见他走远,立马拉住缰绳,低声道:“小姐,小姐。”

苏摇发现吴踪给的衣服正反两面都可以穿,在草丛里和绯色一起把衣服反着穿,俱是清一色的白衣。

苏摇与绯色从草丛中走了出来,绯色吃惊的低叫一声,“绯春,你的脸怎么了?”

绯春回道:“小姐说了,我们这一路想要不让人发现,须得变装变装再变装,所以现在我是个脸上带着疤痕的丑陋女子,而你是我的夫君,小姐是你的父亲。”

绯色惊讶,回头看苏摇,见苏摇头发花白,下巴上全是花白的胡子。明白了苏摇的用意,点头拍手道:“小姐,你实在太聪明了!”

苏摇笑嘻嘻道:“这些年我溜出苏府偷偷看戏可不是白看的,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绯色心中奇道:小姐这些年什么时候出去苏府看戏了?苏府在驻军营的一个小村落,若是要看戏只能去洛城看。好奇怪。

绯色虽心中奇怪,却也没有想太多。几个人在月色下快马加鞭的赶路,行了一刻钟,路上一匹白马,四处却不见人影。绯色想要看个究竟,苏摇却不允,赶路要紧,况且是夜路,不宜多事,赶路要紧。

逐日和那满脸疤痕的女子一个照面就已发现不对劲,这个深夜什么人会优哉游哉的出现,他没有察觉这个女子便是苏摇的婢女,只当是一个行走江湖的女子。便没有多事,直到他现在看见在一根树上倒吊着的隐月,才顿觉那个女子非一般人。

逐日下马,走到树下,抬头看着被高高吊起的隐月,眼对眼的看着,面无表情,“你不是说一个人可以搞定?怎么现在如此狼狈?”

树上被倒着隐月,正是与绯春打了一架的楚夭夭,而此刻逐日叫她隐月。

隐月被吊着,头充血,恼怒道:“那小丫头太过狡诈了!她使诈!先不说这个了,你快放我下来!”

逐日冷漠道:“我好像没有义务救你,况且你现在是要求我,客气些的好。”逐日话语冷漠,却还是拿起随身的弯刀砍向那吊着隐月的绳子,却诧异了一下,这绳子竟没有被砍断。逐日略一思索,脚点在树干上,跳到枝丫上研究了一下,这绳子貌似是用黑泽特有的金丝线所制的金丝绳,刀剑砍不断,只能乖乖的用手解开。

逐日借着月光研究了一下这金丝绳的系法,眼神一缩,这系绳之人好生厉害,系法繁杂难寻纹理,隐月在下面微微抬头,喊叫道:“逐日,好了没有!”

逐日冷冷道:“今日你可能要在这棵树上吊一夜了?我解开这绳索,天应该快亮了。”

“啊!”隐月吃惊,“那小丫头这么厉害?”

逐日立刻抓住了重点,“小丫头?”

隐月说道:“没错,就是那个苏摇身边叫绯春的丫头,她武功不错,与我打斗了好久,最终使诈,将我困在这里,你看是不是主人得到的消息有误?这个苏摇其实在苏家地位还不错?”

逐日手上动作不停,他得在天亮之前把隐月放下来,然后和主人说一下这个情况。

时间过了许久,逐日还在解绳索,隐月被吊着想睡也睡不好,便与逐日找着话题,“逐日,你知道吗?我最恨月圆之夜,因为我叫隐月,为什么月亮出来了了,我就得隐藏起来,难道我就不可以循着光亮一时半刻吗?”

逐日有一霎沉默,“我叫逐日,需要循着那光亮一直追逐,那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恨光亮,让我像傻子一样的追着它奔跑?”

噗呲——

隐月被这话逗笑了,“我隐着光亮,你逐着光亮,这么说我们名字是一对?”

隐月话刚刚说完便后悔了,他们是杀手,哪来的一对,无情无欲才是他们的一生,若是沾惹情爱就是废了,与主人而言,有情的杀手就是废物,毫无价值。

良久以后,逐日说了一句好了,隐月被吊了许久,直到绳子有下坠之势,明白是绳子解开了,她脚尖一点,稳稳地站在了地上。然而,捆在她身上的绳子并没有松动的迹象。

而后,逐日发现,系在她身上的绳子系法更加繁杂,逐日只得慢慢研究,再想办法解绳子。

隐月此刻的心情从一开始的信心满满,变成了万丈怒火,该死的臭丫头,等你落在我的手里我一定玩死你!

苏摇与绯色绯春行了一夜的路,赶到了蓟州的麒麟镇,这麒麟镇挺繁华的,一清早街上人山人海的,卖糖人的,玩杂耍的,测字的,猜谜的,花样繁多。

苏摇心中暗喜,这样繁荣的街景,方便隐藏。

三人匆匆的打探到麒麟镇的逍遥客栈在何处,将吴踪所赠的令牌拿给分店掌柜看,掌柜立马恭恭敬敬的为苏摇三人准备了三间客房。

绯色喜道:“那吴踪好大方,竟然给了一个可以白吃白住的令牌。那这一路,可以省下不少银子呢,就可以买好多好吃的了。”

苏摇笑了笑,这个小丫头就知道吃,她从口袋里掏出几个苹果,让绯色绯春分了。又将袋子交给绯春,让她将这布袋子里的东西好生处理。

绯春拿在手里便知道该如何做,安顿好后,就寻了一银匠铺将银制的器皿熔成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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